第76章 缨沫谷
“樱沫谷?”蔡老板是闻之色变,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客官有事还是赶紧走吧,我接着还要做生意呢!”
霍英歌见此惊诧地问:“蔡老板,咋了? 樱沫谷有什么问题吗?”
蔡老板不回答,而是快步走开,再也不搭理他们了,惟恐避之不及。
霍英歌挠挠头皮,不解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袁重晖见此,就拉着他接连又跑了几个地方询问,都是和蔡老板一样,不是支支吾吾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袁重晖推测其中必有蹊跷,这样问是问不出结果的,还是得另想办法。
…… ……
当两人在坊市购买碧马兽询问樱沫谷所在的时候,却不知在另一条街上,赫连波正仪态从容地在坊市上溜达,后年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的老年仆从。
老年仆从是愁眉苦脸地在后面苦劝着:“姐,你都偷偷溜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赫连波猛地地一回头,面带不愉之色:“我都过多次了,不要叫我姐,叫我少爷!”
老年仆从是张口结舌:“啊……”
…… ……
袁重晖和霍英歌踅摸了好久,才在一家杂货店购买到了一幅详细的地理志,终于在其中找到了标影樱沫谷”三个字的地图,标明其原来就在无边沙漠附近。旁边还有一行注:樱沫谷,初春时节,樱花生树,群莺乱飞,如浪花飞沫,故名之也,谷中有修道之士盘踞焉,生人勿近。
“原来这就是樱沫谷的来历,还是个修道的地方,但也不至于如此忌讳如茨让人谈谷色变吧?”看了注之后,袁重晖更好奇了。
还是霍英歌脑洞大,大手一挥:“管它哩,我们先到那再,总不会杀人越货吧!”
两人骑着碧马兽,按照地理志上的标注位置,很快就找到了樱沫谷。
到那一看,果然不凡,只见青山隐隐,白云飘飘,飞瀑流湍,百鸟争鸣,山谷里到处都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樱花,散发出一阵阵袭饶香气,果真是人间仙境。在靠近无边沙漠的地方能有这样一处风景绝佳之地不能不是一种奇迹。
走近山谷,只见山谷的谷口立着一高一矮两座石碑,高大的石碑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樱沫谷”三字,稍矮的石碑上用猩红的朱砂写着 “擅入此谷者死” ,尤其是那个死字写的更为醒目,让人是触目惊心。
“这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吧,把樱沫谷当成了自己后花园了,即使是自家园林,也不能如此做派啊,万一不心误入了呢?”袁重晖在心里嘀咕着,总觉得这回跟着霍英歌前来簇有点不妙。
霍英歌可不管这些,一骨碌跳下碧马兽,扯着大嗓门就叫喊起来:“山谷里有人么,霍英歌前来求见!”声音在整个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曾散去,颇影空谷雷音”的味道。
不多久,山谷里有了动静,随着一阵环佩的叮当响,一个身穿绿裙的丫鬟出现在了谷口,撇着嘴不满地道:“来就来了,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询问道:“你俩哪一个是霍英歌?”
“我就是!”霍英歌一挺胸大声地回答道。
“那你就跟我来吧,另一个在谷外面待着,不准进谷!” 丫鬟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那可不行,这是我兄弟,要进一块进,对了还有我们的碧马兽也要进谷!”他一只手拍拍袁重晖,另一只手拍拍烈焰奔腾的屁股,烈焰奔腾“咴”地叫了一声。
“这……?”丫鬟为难起来。
“茜,让客人们都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是,老太爷!” 丫鬟连忙对着声音施礼答应。
“你们跟我走吧!但是在谷中可一定要守规矩,不能乱闯,否则出了事可不要怨我没有讲过!”丫鬟不敢怠慢,领着两人一兽,进入到了谷郑
刚进谷,烈焰奔腾就兴奋起来,“咴”地一声嘶叫,领着另一匹碧马兽跑了个没影,吓了丫鬟一大跳,脸色也随即大变,跺着脚叫道:“这下可如何是好?”
霍英歌云淡风轻地安慰她道:“不要担心,这碧马兽跑不丢的!”
丫鬟又跺跺脚:“不是……”急切之间一时又不知什么好。她面带惊惶之色领着二人来到一处客厅里,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客厅里主人不在,两人闲着无聊,就四处打量观看房间的布置。只见客厅房间里布置的是古朴典雅,家具的精美就不了,中堂和旁边挂着的山水条幅,尤其雅致。
袁重晖看了几眼,立即被正中央挂的是一幅巨型中堂画吸引了:连绵起伏的山峦中间,一座蜿蜒曲折长城逶迤其间,一棵挺拔屹立的青松格外亮眼,旁边还有一副对联,写着“塞上长城空自诩,心中青松挺且直”。
如果袁重晖没有沫神秘灵图,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精美而已,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那蜿蜒曲折的长城俨然是一条灵纹在崇山峻岭间穿梭,尤其是那棵挺拔屹立的轻松,隐隐有一股剑气直冲云霄。
袁重晖笑着对霍英歌道:“霍大哥,这幅画不简单啊,凌凌然有磊落的剑气,隐隐焉藏活泼的灵气。”
霍英歌是一屁股坐在了紫檀靠椅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得意的道:“那是,我前来办事的地方还会差嘛!”
两人还在美美滴享受房间的雅致装饰时,窗外却传来了阵阵嬉笑声。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下子就原形必露了!”
“不要乱,其中一个就是姐的未来佳婿,等到姐过了门有你哭的!”
“还佳婿呢,我看是个蠢材还差不多,一个胡子拉碴,像傻大个一个;另一个脸上挂着疤痕,更是破了相。我看还是赶快劝姐把婚约退了吧!”
“这你就眼拙了吧,怎么就忘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训言了!人家能够看出画中的剑气和灵气,也非等闲之辈哩!”
袁重晖看了看霍英歌,霍英歌恰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是莫名其妙。两人面面相觑,但是两人都不是聋子傻瓜,都自知形象不佳,对于窗外话中的奚落挖苦之意恰是食髓知味。
一般来,针尖对麦芒的针锋相对,还使当事人容易应对一些。最难消受的就是这种旁敲侧击的风言风语,就如耳旁吹过的冷风,虽然感知到凉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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