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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明确内心

“你……渴望力量吗?”可辛问了白这样一个问题。

白反问道:“怎样才算渴望?”

可辛回答道。“当你为了变强,愿意牺牲掉一些对你来十分宝贵的东西时,那就算是渴望了。”

白摇摇头,自己似乎没有过这种为了变强而愿意付出某种代价的冲动。于是他问道:

“你渴望力量吗?”

可辛叹息道:“我曾经痴迷于力量,直到我在这个湿地用时间洗涤了那份渴望。”

“去追求那样邪恶的事物是多么愚蠢啊。更何况那只是个空虚的目标,你最好去寻求其他事物。”

白问道:“为什么力量是邪恶的?”

“因为它会让你迷失自我,让你忘记那些生命中真正值得珍惜的事物。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千万不要为了力量,去做出那些抛弃自我的事情。”可辛扯了扯斗篷的帽檐,让他的脸更加隐藏于阴影郑

他是在暗指什么吗?白总觉得可辛这句话是专门对自己的,这是一种直觉,梦之剑让他感受到了对方告诫的情绪。

“行了,别这样一来就给我们的伙伴讲大道理。”一个身体臃肿的蚊子族人插话道。

白一眼看去,差点喊出科尼法的名字。对方的形象的确和科尼法有着八成的相似,圆滚的肚皮,尖长的鼻子,最重要的是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除了皮肤鲜红,腿部长有许多尖锐倒刺之外,简直和科尼法一模一样。

科尼法似乎有过自己含有一丝远古巨蚊的血脉?白回忆到。

红皮科尼法名叫格若哈克,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圈由头骨串成的项链,浓浓的原始粗犷风格。格若哈克笑呵呵地道:

“我们总是不停地回想起曾犯下的错误,不要让你的错误成为你的负担,让它们成为旅行路上的指向标。”

“看到我脖子上的这些面具了么?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陪伴着我,这可比跟其他的那些奇怪的人交流要来的开心多了。”

真是亲切又乐观的人啊,连性格也这么像。白那他和制图师作比较,愈发感觉格若哈克就是远古时期的科尼法。

“我有个朋友和你长得很像。”白忍不住道。

格若哈克略感惊讶地问道:“喔,那可真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旅行路上的伙伴,如果他喜欢旅行的话。”

科尼法当然喜欢旅行,两个人连爱好都如此相像。

格若哈克想让白加入自己的队伍,等到战争结束后就去环游世界各地,白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这些人儿有时间的概念,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他不忍揭穿这个事实,治好配合他们表演。

他离开了红皮科尼法,继续在沼地上行走,一位叫做卡莉娜的飞蛾族女士叫住了他。

“鬼,让我看看你。喔,你的身上为什么这么干净呢?”

“我身上怎么了?”白疑惑道。

卡莉娜指着自己脸上的花纹,骄傲地道:“你看,羡慕我这令人惊叹的印记吗?我绝对是你所见过的物种之中最杰出的那个,因为我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同一级别的虫了。”

“你看起来并没有背负高等印记,但也没有背负低等印记。告诉我你是什么?你是高等生命,或者只是又一个低劣的蛆虫?”

卡莉娜的眼中带着一丝审视,这让白很是不喜。

他心里嘀咕道:我当然是高等生命了,你这自恋的虫子。

白突然发现,这里的虫子也并不是全都很讨人喜欢。没有在对方身边逗留,他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脚步不停地行走着,一句句话语从一个个虚影口中出,偶尔也能听见他们互相之间的争论。

一位体型巨大的虫子道:

“生活中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压倒性的力量解决。我一直信奉这句简单的话。如果你没那么孱弱,我建议你像我一样做。”

“记住,虫子,粉碎你的恐惧;消灭你的问题;碾碎你的敌人。”

一位体型矮的虫子反驳道:

“不要凭外表来评价我,以貌取虫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虽然我的身体很,但我有着一个漆黑的灵魂,我渴望疯狂的缠斗。”

“反正你不会有勇气面对我。”

每一个梦境,都有着一个主题,白参与的对话越来越少,他想听听这些人心中最想的话,于是尽量不让自己的语言干扰到他们。

“听,是一个冒险家的同伴!你在环游世界吗?我真想和你一起旅行,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恐怕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目标了。”一位叫做维纳的女士道,“我真是羡慕你,你能够毫无恐惧地面对这个世界,我应该向你学习。”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她是这么的,虽然这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她到底去哪里了?”一位叫做骇克斯的男士在苦等着自己心爱之虫,他不耐烦地驱赶着白,“去烦别的虫子吧,你不是我等的那个人。”

最后,白停在了尽头处一个飞蛾族梦境之前。他叫蓟风,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骨钉。

“啊,一个旅者。”蓟风对于白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他道,“我去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但我怀疑你的经历遥远比我多。”

“我很久没在圣巢的洞穴中历险了,现在的洞穴也许比我历险那时要更加凶险,但你有这股干练的气场,外面的困难应该难不倒你。”

“祝你好运!外面的世界是很广阔的。”

“谢谢,也祝你好运。”白回应道。

蓟风苦笑一声:“你大可不必这样敷衍我。和外面那些人不同,我知道我已经死了,这只是我遗留的一个梦境。”

白惊讶,这蓟风可以是所有梦境中意识最清醒的一个了。

“不用感到惊讶,身为飞蛾,如果连这点都意识不到,那么我们就注定该被毁灭。”蓟风似乎猜到了白的反应。

“你……是怎么死的?”白问道。

蓟风举了举手中比自己还要高出半截的骨钉:

“我当然是为了信仰而献身的,事实上这是我事先分离出来的梦境,不过既然我依旧待在这里,我想我们应该是失败了吧。”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蛾子拿这武器很奇怪?毕竟我们是一个逆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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