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语录

“少夫人在M国那边的踪迹,被人藏的很好,我们几乎探查不到任何不妥。”

按理,这支烟在M国应当是最普遍的烟牌,怎么会突然销声匿迹?

而且最极品又刚好出现在少夫人手里,看样子似乎少夫人还并不把它当回事,丢就丢。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牵连。

连他们都查不到的东西,足以可见,对方很强大。

靳南呈瞳孔深邃,目视着远方,眼底酝酿着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还是不够强大吗?

“先生,太太在餐房等你。”

直到门外响起安叔的声音,他才缓缓转过身,嗜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血红,声音很凉,“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

-

此时此刻,裴家。

“江应苑为什么还没有死!”裴老太太手里握着一串佛珠,用力攥紧。

她一生信佛,常去寺院捐香火钱,抄佛诵书,为什么连这点事都不能如愿。

裴思闽乖巧端坐在旁边,只要想到江应苑风光的模样,都会恨的牙痒痒。

“奶奶,你别生气,气大伤身,思闽不能没有你啊。”

“妹妹消失了七年……如今一回来就这么对付裴家,我真的……心里好难过,可她是妹妹,我要让着她……”

她瘪瘪嘴,眼里氤氲着泪水,湿润的眼睛看向裴老太太,委屈巴巴的。

对啊,裴家养了江应苑两年,回来不报恩就算了,居然还狼心狗肺到当众逼他们交出江家财产,裴老太太怎么不气。

更何况这些钱……卖了她也拿不出来!

“江氏的财产,是她想拿起就能拿去的吗?思闽,你把她当妹妹,那个贱丫头可从来没拿你当姐,能不能别这么傻。你放心,江家的财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裴老太太慈爱抚着裴思闽的头,眼里淬毒,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她眼睛带着笑意,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不话的丁凡曼,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慈母模样,“凡曼,你嫁进裴家也有九年了,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怎么样?

丁凡曼下意识捏紧手,“妈对我很好。”

九年前她刚进门,裴老太太便指着她骂东骂西,若不是江氏尚还握在她手里,怕是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当初江应苑突然失踪……

她这个亲生母亲也没能为女儿上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裴家人对外宣称江应苑死于自杀……

“既然对你好,那你不准备回报回报我吗?”裴老太太人精似的,冷哼一声,“思闽的订婚宴搞成现在这样,这可都是你那个好女儿的功劳,她最敬重你这个母亲了,什么都听你的,到了明,江家的财产,你要服她,不拿回去!”

“妈,江家的财产是景年留给苑苑的,我没有权利干涉!”

丁凡曼没想到裴老太太会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声音也跟着大了一分。

“妈妈……”裴思闽抽泣着肩膀,嗓音带着哭腔,喊出这两个整整九年都没有喊过的字,宛如一道惊雷般,彻底震住了丁凡曼。???她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漂亮的凤眼染上一丝玩味,葱葱食指轻轻摩擦着杯口,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裴思闽。

就差十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裴思闽不禁揪紧了裙摆,画一般的男人,双手慵懒插进包里,身上有股痞痞的沉冷感,明明走的极慢,偏又似踏着光,面冷若霜。

他身后紧跟着几名黑衣人,沉沉静静的,令人心里发慌。

光是这气势,便足以凌驾所有人。

裴思闽掐好时间点,右脚勾住自己的左脚,身体突然朝前倒去,她眼睛一闭,幻想着等会睁眼就是靳南呈的俊颜,因为激动,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如此想着,手也下意识向前攀去……

众人纷纷瞪大眼睛,全场几乎静止!

突然——

手不过刚划上靳南呈的衣角,他便峰眉紧拧,迅速向旁边绕去,半点要搭手的意味都没樱

面带不悦,敛着眉眼,低头瞧了瞧被碰过的衣角,一副染上脏东西的嫌弃样。

裴思闽脑子里的幻想还没来得及散去,整个人就啪嗒一声,四脚朝,摔了个狗啃泥!

裙摆飘到了大腿根部,发型凌乱,精心布置的妆容也因为摩擦,尽数染在霖毯上!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不少不学无术的年轻浪子眼睛发亮,见那裙子半遮不遮的,心里痒痒的很。

甚至还有些许人直接蹲了下来,使劲往里瞟!

裴筝见状,立马跑上去,将她扶了起来,语气里尽是训斥,“这像什么话?幸好靳爷在,没记者敢拿出相机,不然明头条指定是你!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还不看着点。”

“我……”裴思闽咬紧腮帮子,气的跺脚。

靳南呈什么意思?欲擒故纵也得有个度!

他眼睁睁看着她出丑,还不上来帮忙,这样的男人除了有点钱有点势,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

她一个堂堂大明星,什么时候被这么冷落过。

裴思闽下意识看向江应苑的方向,刚好撞见她举着杯子,勾着淡笑,一脸讽刺的样子,心里那把火烧的更旺了。

等着吧,她迟早会是靳家太太,坐拥景都权,最尊贵的女人!

她低头,再抬眸时眼眶已通红一片,裴思闽咬着嘴唇,刚欲开口,靳南呈的动作便令她硬生生错愕在了原地。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像是碰了什么惹人作呕的东西,低着头阴薄抿唇,传闻靳爷性子极其古怪,看来也不无道理。

敛上的鹰眸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舒展开,他抬头,脱掉身上的外套,左手插进包里,右手特拽特随意的将衣服抛向江应苑的方向……

黑色的外套聚集了所有饶视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应苑会惊慌失措,被吓到的时候。

她面不改色,仍旧把玩着手中的透明高脚杯,颇有股玩世不恭的意味。

衣服径直飞过她的头顶,众人只听见哐当一声,那衣服便完完整整落进了正前方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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