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你说这个新病人,他厉害吗?

“不是印刷体吗?”赛因茫然。

“哦,我都是直接看他的草稿,能看出一点。”勺子尴尬一笑。赛因不得不感叹,给她竖一个大拇指。

很快,三人落座一家饭馆,开了一间包房,关上门。三人分坐两侧,勺子和赛因坐一侧,保安坐对面。勺子甚至很认真的拿出了笔和纸,整个感觉方式是在审讯。

“咳咳,你不用紧张,我们就了解一些情况,”赛因开口,“首先你是收容所的保安?你江…库塔?”

“对,”库塔也有些惊异,指着勺子,“这是……”

勺子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我……我最近在锻炼我的听写能力。没别的意思。”

“哦?”库塔有些诧异,“看来王立学院的冉底和别人不一样,吃饭时间还在学习啊。”

赛因接口:“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确是王立学院的清洁工。不过我的身份不只有清洁工这么简单,我还有另一重身份……”

“那就是临时工!”勺子直接接口。

“恩?”库塔茫然。

两人稍稍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性质,赛因稍稍吹嘘一下,表示牛头人如果没有他们,可能都办不下去之类。保安略感失望,还以为见面的是什么大人物,结果都是临时工。这临时工能给他安排工作么?

“两位还是非常年轻的,”库塔接口,“虽然是临时工,但毕竟在王立学院,以后只要转正,也是很有前途的。”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话入正题。赛因问:“我听你被停职了?能具体介绍一下吧?”

“这……”库塔有些犹豫。暗想如果是所长留的后路,怎么会问这些呢?

“怎么了?不能吗?”勺子追问,“那你们收容所最近有来新病人吗?”

保安显然开始警惕起来,坐着不动。

敲此时服务员敲门,包房打开,菜被一个个上来。大家招呼着吃菜,算是把刚刚的尴尬糊弄过去。

片刻,赛因换个切入点:“你拿着一张纸条来见我,你觉得写字条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库塔如此回答。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勺子问。

“我不知道。”库塔回答,这句回答明显更加悲伤一些,看来对未来如何他真的毫无头绪。

赛因观察片刻,开口:“要不这样,我介绍你一个工作,就在王立学院里弄个临时工当。”

“真的吗?”库塔忍不壮疑,眼前这两人太年轻了,职位又底,实在不像是能给他安排工作的样子。

勺子也投来怀疑的目光:“你可以吗?学校人事恐怕不是你了算的哟?”而如果参军的话,这保安太老零,也没什么特殊本事,军队也不要了。

“大不了我自己辞职不干,职位让给你,”赛因满不在乎,“我也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库塔却是受宠若惊:“你辞职让给我?这怎么好意思?”

赛因哈哈一笑:“没什么,以我的才能,随便就能找到工作。没什么大不聊。”

库塔惊愕非常,暗想一个清洁工有什么才能?还随便找到工作?这人要不是神经病,那就是骗子。但转念一想,王立学院的人应该不会是骗子吧?

“那,我需要办什么手续?”库塔试探性的问一句。

“当然,学校不是别的地方,审核上也会很严格,”勺子马上接口,“我们可以把机会留给你,但能不能把握住,还得靠你自己。”

“你先,你为什么被停职?”赛因终于又绕了回来,“你被停职到底是人品问题?还是工作态度问题?你要不清楚,学校不可能收留你。”

“这真的是冤枉,我是真的倒霉啊!”库塔终于大倒苦水,“这两正好是我值班,我估计如果是别人值班,那他的结局也和我一样!”

于是,保安开始把这辆晚上的事情出来,先是自己听到有人要在值班室门口撒尿,出门就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一片混乱,警铃还被剪了绳子……

这次库塔也没有隐瞒一个神经病人帮忙,结果把警铃拆粉碎的事情,反正自己已经被离职了。回想起来也他也非常懊恼,暗想要是不让神经病人砰警铃,也许警铃就能修好了。也许自己可以不用离职了?

但这件事,在赛因和勺子听起来却格外的耳熟,这种感觉……两人不由对视一眼。

“你的那个神经病人?他是谁?”赛因问。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新来的,好像还是治安官直接送来的。叫什么我忘了。”库塔回答。

赛因和勺子再对视一眼,这一次眼中的欢喜几乎藏不住。要知道自秃头老师带回来“凯文疯聊消息”,大家可都担心之极。学生们甚至试图用干垃圾湿垃圾来证明,学校内“疯了”和“没疯”几乎呈两派对立的状态了。

而如今的消息来看,基本可证凯文没疯。这对于凯文的朋友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你们好像很高兴啊?”库塔忍不住问。

“没有没有,”赛因急忙敷衍,“吃菜,吃菜。”

“然而就是第二晚上,我们每个楼层都配置了保安,但还是没用。晚上都被打晕了,连谁都没看见。然后又是大规模的病人出逃,我觉得这根本就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了。”库塔长叹一声。

边上,勺子刷刷狂记,把整个过程一字不漏的写了下来。赛因趁机再问:“你,那个新病人,他厉害吗?”

“这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库塔一摆手,随后思考片刻,“他真的是那种,特别灵活,我们很难抓到他。他还打我们所长,摁到水里。别的病人都在逃跑,就他在打所长,两次都这样……”

“噗……”赛因和勺子愣是没有憋住,捂着嘴身体发抖。

“你们笑什么?”库塔脸色不善。

“抱歉。咳咳咳!”两人疯狂咳嗽,勉强平静下来。

库塔沉着脸,接着往下:“有时候我怀疑是不是新病人来的原因,才导致我们哪里那么乱的?平时也不会这样。”

“对了,能具体描述一下,新病人是如何打所长的吗?”勺子忍住笑。

库塔微微皱眉,有些不情愿。

赛因换一种问法:“你这个所长,他厉害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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