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天机不可泄露

“舍得走吗？”栖凰垂首轻笑着吹了吹茶水，沉静的面上波澜不惊。

九尾低头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良久轻笑道：“恐怕由不得我。”

“为何？本宫觉着九尾不是瞻前顾后的人。”栖凰笑着。

“公主可听过一句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有我要该完成的宿命。”

“宿命？”栖凰轻笑，略带讽刺。“每个人都是宿命。母后是宿命，父皇也是宿命，你也是宿命。那么究竟什么是宿命？本公主就不相信这宿命能束缚一生。”着栖凰站起身准备回房歇息。

九尾看着栖凰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眼神迷茫，这个样子的栖凰公主，像极了一个人。失神片刻，她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可能在人间。

“九尾，同我们回京都吧。”栖凰站在门口处，没有回头。

“再等等吧。等半个月，我会来向公主讨一杯琼花酿。”九尾叹息着回答。

“好。一言为定。”完，栖荒身影消失在门边。

九尾看着蔚蓝如洗的空暗自神伤。她不知道栖凰知不知道她为何要留半个月，但她自己知道。这一生就这样吧。

七日之后，栖凰早已复原，这些日子那个黑衣人再未出现过。这日，朗气清，到不觉得有多炙热，许是浮云遮住了原本激动地太阳所以凉风才能乘虚而入。

“不和我们一道么？”栖凰问来送行的九尾。

“终究会见面，公主又何必在乎这几日。”九尾笑了笑道。

“他来了。”栖凰眼角余光扫视到老大夫，轻声道。她分明感觉到九尾的手猛地抓紧了她的手。栖凰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走向老大夫。“大夫，这些日子多亏您的照顾。您看，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辛苦您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公主笑了。老儿今生能认识公主并是老儿的福气何来的辛苦一。老儿担心今日一别，此生恐怕再无缘见公主。老儿祝愿公主长乐未央。”言罢，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大夫，快快请起。您定能长命百岁。”栖凰将他扶起来。

“老儿并不想长命百岁。”老人苦笑着。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老大夫，本公主您能长命百岁就一定能长命百岁。”栖凰轻笑着道。“诸位，告辞。”着抱拳向九尾等人告别。

“后会有期。”九尾也抱拳道。

“后会有期。”栖凰回答。

马车渐行渐远，知道消失在众饶视线。有些人留不住，有些人不想走，有些人终究会再见。清风从茂密的树叶缝隙款款而来，撩起九尾的发丝，然后有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