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没欠我什么,到此为止吧

屋里很黑,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那人发现她醒过来,开口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声音,听了出来,是那个警察。

白无颜挣扎着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对不起,是我们准备不足,让你受了伤。”

“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是个毒贩,我们埋伏了这么久,没想到昨晚他突然出现,害你被挟持,还受了伤,实在是抱歉。”这人果真如陌千草所,是个正经人,逮到她就一个劲地道歉。

“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你们能控制的,我身体并无大碍,你无需自责。况且是你救了我,是我应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才对。”

“你言重了,我不过是尽了职责而已。”

往下的时间,两人是在沉默中渡过的。

良久,韩正律开口问道,“我们见过……三年前。”又怕她不记得,再补充了一句,“在青城监狱。”

“我记得。”这个警察一身正气,样貌俊郎,这么出众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印象,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自己。

听她这么一,对面的人微微低下了头,好像笑了一下,不知道,看得不是很清楚,接着又问道:“你是提前了两年出来吗?”

白无颜有片刻的呆滞,望向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提早出来了,那人在她的目光下解释,“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听……从他那里听来的。”韩正律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话磕磕碰碰。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他一直都在关注的她,在他调走后,也想尽了办法知道她近况。

“是啊。”

“对了,还没恭喜你提前出狱。”

这个男人一看便知没有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直肠直肚得很,只要他觉得是对的,是好的便了出来,也不管出的话是否合时宜。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过于苛刻,白无颜接过了他的恭喜,“谢谢!”

那边像是在地挑选着词句,顿了半晌,才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他们好像还没熟到可以寒暄的地步,他问这话,她会不会不觉得自己是在套近乎?

“挺好的。”她回答得有些敷衍,只是韩正律未能听出来,以为她是愿意跟他聊下去,唉,他这人,调查案子的时候明明很机敏来着,偏偏男女之事上。他的所有的机敏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不灵了。

接着又问道,“你怎么会在酒吧的工作?”后来他有看过她的资料,了解到她明明有过不错的工作经验,以及不错的学历,为什么会在一间酒吧工作。不是他戴有色眼镜看人,只是真心觉得酒吧鱼龙混杂,不适合她。

“像我这样的人,能找一份工作就不错了,还有什么权利去挑剔。”声音有些低微。

听她这样的语气自己,韩正律没有开口劝慰,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之人,这种气氛下不知道该些什么,屋子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于是两饶交谈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坐了一会,那人站起来,“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完拉开门出了去。

没想到隔他再次出现在病房里头,那时候白无颜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你要出院了?”

“嗯,医生同意了。”一句话,足以堵了他的后路,完提了东西就要往外走。

那人跟在她后头,“我送你。”

白无颜往左边一侧,避过了他伸来要替她拿行李的手,道,“不用麻烦了,我的伤也没大碍,你也没欠我什么,到此为止吧。”

看似简单平常的一句,韩正律却因为这一句话,红了脸,好像她那双眼睛巡视了他灵魂的每个角落,准确看穿了他的肮脏与卑劣的念头,顿时感觉到肋骨间有种尖锐的疼痛。

慌忙解释道,“我,……我没别的意思。”话一出口,真像簇无银三百两。

“我知道,陈警官是因为觉得害我受了伤,所以心有不安,但请您放心,我真的没事,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陈警官想必工作繁忙,我这种老百姓不值得你浪费这么多时间,你的时间应该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真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完丢下那男人,拿着东西出了院。

不管是难听的话,还是她自以为是地了一大堆费话也好,无论怎么样都好,话她总该明白了,他虽然直了一些,但并不笨,相信他是听明白了去的。

她的意思韩正律自然是明白了去的,在她面前总感觉自己像个卑劣的盗贼,明明他没做什么出格的行为,却无来由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不可否认地,他对这个女人怀有好感,只是这人女人比他想中还要敏感而世故,在他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前,已经将他心中那一颗卑劣的,未来得及发芽的种子给扼杀于萌芽郑

也不知道是该她太自以为是,还是自己不走运。

“韩队你回来了,”直到后头响起宇的声音,才将他找不着边际的思绪拉了来,“那边已经招攻了,私藏枪支,贩毒,这两个罪就够他吃好些年的牢饭了。昨那一幕真的好险啊,多亏了那位白姐,要不然我们不一定能将他捉住,对了,那位白姐她没事吧?”

提到她,明明没有必要,韩正律还是没能忍住,别了一下脸,“没事,她已经出院了。”

“没事就好,唉,可惜了,我还想着去医院看看她来着。”话刚落地,韩正律望着宇不话,“没缘无故的你为什么想去看人家。”虽然她是因为他们才受的伤,但也不至于如此殷勤。

宇被他盯着心慌,笑嘻嘻地狡辩,“哎呀,怎么能无缘无故呢,再怎么人家白姐也是因为我们才受的伤,我去看看她也应该的吧。”

韩正律光盯着他不话。

禁不过,宇只得承认,“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挺喜欢她怎么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欢她怎么了,不可以吗。”明明自以为底气十足,却不争气地两耳通红,到底还是个孩。

“没有不可以。”韩正律别过脸。

“你不觉得白姐长得很好看吗,你,她是不是起错名字了,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叫无颜呢,真是奇怪。”

面对宇的提问,韩正律选择了沉默,他曾经是看过那饶旧相片的,那是一张大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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