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想想就甚是难受啊

盆水要是放在头上,她命也就交待了。

“救?”孟老夫人摇头笑了:“你母亲只是想给蒋瞳立个规矩,想要惩戒她一下,怎的放你头上,你倒是吃不了这苦,就救,莫不是你觉得祖母照着你母亲的法子做,是想要了你的命吗?”

容琛看着永昭公主,可惜这个母亲却别开眼,也不看她一眼。心里浓浓的绝望浮了上来,她心里无比的难过,母亲本就嫌弃她不精明能干,若是她有什么万一,那母亲大不了再挑个精明的人进府里做二少奶奶,可是她舍不得她的永哥儿啊。

“祖母,求求你饶了容琛吧,容琛知错了,往后容琛一定会去给我老请安,侍候你老人家的,还求祖母千万别这样罚容琛,容琛知错了啊,祖母你饶了容琛吧,容韫有永哥儿要看顾着,容琛往后不敢的了,真的不敢了。”容琛哭得好是好伤心,连连在地上直磕着头。

蒋瞳也微有些不忍心,其实祖母并非真要容琛的不是,别人不犯祖母,祖母自也懒得去理会。

可是永昭公主却是越发的过份,想要了自已的命,祖母就故意这般为难容琛的。如今容琛哭着跪求,谁都知道这盆水下去的结果会怎么样。

她抬眼看永昭公主,怎的容琛也是永昭公主的儿媳啊,往时也是容琛在侍候着她,事事听从的,现在这关头,难道也不为容璋吗?可是看永昭公主的脸色越是有些急败坏,甚是恼恨地看着容琛,像是气容琛不争气一样。

怎的也没有一点体恤的心啊,枉容琛叫了她这么多年母亲的。

“我赌是问你,这水,你可举得起?能举多久,要是这水倒下来,你还能活得了吗?”孟老夫拳淡地问容琛。

容琛哭得一脸泪水和鼻水的,摇头:“祖母,容琛万不敢半句谎言,若是这水倒下来,定是活不聊。”

她抬头看看永昭公主,十分的难受,却还是把泪水往肚子里吞:“祖母,都是容琛的错,都容琛出的主意,只想着嫂嫂罚罚就成了,不关我母亲的事。都是容琛不好,都是容琛出的坏主意,祖母,容桁帐啊,都是容琛不好啊。”

罢跪好了,左右开弓狠狠地打着自已的脸颊,声音清响打得用力,半点也不作假,只一会儿脸就红肿得很了。

“行了行了,往后这些歹毒的事,就少拿出来在孟亲王府里丢人现眼的,谁再动这些坏心思的,我就让谁自个先承受一番,最好把那些歹毒的心都给我收好了。”孟老夫人一声冷喝:“都听到了吗?”

“是。”容琛哭着应了一声。

“丢人现眼的东西,好生站在一边听着。”孟老夫人没好气地跟容琛:“刚才你们的话,我却也是听着了,你也学学你嫂嫂,但凡你有一分她的骨气,我也不会为难你。”就是看着软骨头一样,却是为虎作帐,想想就来气儿。

“永昭,你不是蒋瞳做了丢人现眼的事吗?你怎的也不问个清楚,就想要让蒋瞳领罚呢?”收拾聊,孟老夫人就开始收拾老的了。

永昭公主道行比容琛要深得多了,面不改色的淡淡地:“母亲你不也知晓了吗?蒋瞳在张府里当着众多人将茶水泼在嘉敏郡主身上,这般行径,岂是一个有头有面大户人家夫人做出的事,明儿个准会成为茶余饭后的事,不出二只怕就会传到太后耳里,嘉敏可是太后娘娘亲封的郡主,嘉敏受此大辱,太后娘娘岂能让她受这般的委屈。她领了罚,嘉敏便也能原谅她,便是太后娘娘问起这事,嘉敏也可以为她二句圆了过去便是了,母亲,难不成这事儿你还觉得儿媳这般处置,让她给嘉敏陪个罪认个错的也做得不妥吗?”

“但凡事必有因,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永昭,那蒋瞳为何要泼嘉敏茶吗?你可有听蒋瞳。”“母亲,嘉敏不过跟蒋瞳之间有些误会和过节,女儿家心里有气,便是了,再大的事,也不该这般泼妇般的行为啊,孟亲王府可不是个没规矩的门户,母亲若是事事都维护着蒋瞳,为她事事狡辩,往后孟家肯定会因她而出大事。”

“是吗?那你又焉知蒋瞳是不是无意中失手泼嘉敏身上的茶呢?”孟老夫人就是偏袒,她不偏蒋瞳还能偏谁呢,这泌芳居里坐着的,可没几个是心正的。

“嘉敏,你在张府里可了蒋瞳什么事儿?”孟老夫人冷不丁地问站在一边的嘉敏。

嘉敏有些吓了一跳,不敢直视孟老夫人冷厉如箭般的眼神,低头声地:“也没什么,只是听人家,她之前没嫁到孟家来,在积潭寺那里跟卢家二公子相看来着。”

“跟你在亭里面坐着聊的有上官夫人,还有张府一个远房的姨奶奶也在,我已经叫人去请她们过来,将你过的话都在这里个清楚,免得你过什么自个忘了,倒是觉得自已万分委屈来着,等都听明了,再来蒋瞳那般对你,是对还是错,你自个了什么呢,你自个心里也清楚,可别觉得我这老糊涂了还委屈你来着。”

嘉敏吓得脸色一白:“孟老夫人,你,你怎么敢这般对,我可是堂堂的郡主。”

“正因为你是堂堂郡主,才要给你一个公正的法,蒋瞳做得不对,我自会好好罚她,把她揪到太后娘娘那里去,任凭太后娘娘发落,那可是比要了她的性命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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