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还请大少过目
晓,也会很高心。
身子紧贴着身子,她能感觉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跳,体温热烫得让她也心跳得急的,靠得这么的亲近,她以为自已会难以入睡,可睡意袭来的时候,心里却什么也不用去多想,温暖的怀让她可以很放心。
“嗯。”她轻应声。
“你想太多了。”他轻笑,翻身握住她的手:“睡吧,时辰不早了,明儿个别去给祖母请安了,免得她看到你这鬼样子,担心不已。”
他躺在她身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蒋瞳又羞又无力:“别,孟子牧,我现在真的好累。”
那她就放心了,躺了好了长吁口气,可真是累啊,她全身点力气也没有了。
“躺下吧,也折腾得累了。你都给了药你吃,自也不会不顾你丫头的死活。”
这女饶心,怎么就这般柔软来着,不过她对那姚展,倒是心狠,若不然的话只怕她早就下嫁给姚展了,自个和她也就没有夫妻的缘份了,现在想想还真觉得幸好她还知道对姚展决绝无的。
蒋瞳有些委屈:“若不是她,我现在想必更难受呢。”
“都这样了,还管这么多。能不能先顾好你自已,好生休息着。”他担心她,心疼她这样子,可是她却又紧张兮兮地问她的丫头。
就着他的手,将粥水喝下去,忽然又想起件事,紧张地问他:“孟子牧,那药奇怪的味道,可是红柳闻得比我还多呢,快些叫人拿药给她吃吧。”
他笑笑,端起粥水给她:“喝吧,过就能好了。”
蒋瞳有些无语,瞪了孟子牧眼:“你怎么这样我。”
“那药叫大夫查了,闻多,你就可以让头疾长伴世了,多闻些时候你也可以于病榻。”
“都这样了,就别笑我了。”
他眼眸里有些赞赏:“你倒没有笨到家。”
“孟子牧,我这不是风寒是么?”她有气无力地问。
“不喝哪能好得快,快些,明儿个几的,都只能喝清粥,滴油都别沾的。”
“我不喝。”她摇头拒绝,万喝下去,肚子里有点东西马上又跑去净房拉得个虚脱无力的,那不是折腾死她。
轻轻松松抱着蒋瞳就进了里面,吹了吹微温的粥水:“把这个喝下吧。”
孟子牧接手:“下去吧。”
却是连走都没有力气,让兰风扶抱着回房的。
可也没有力多抱怨他来着,拉得个昏地暗四肢无力的,几乎在净房里蹲坐了大半,到了快亮的时候,这才好些。
孟子牧真是的,早跟她吃这药会闹肚子不适,她就到净房这吃了再啊。
要是再慢上会儿,她都怕出更大的丑。
她打到大母亲的管教很严,笑不露齿,行不摆裙,多年来也就习惯了,可今晚真的是失,所有的丫头婆子都能看到她赤脚提裙飞跑到净房去。
“不行,我肚子难受。”蒋瞳忍不住站了起来,不顾形象地手提着衣裙往外面的净房去。
“化解你难受的药。”
含着糖,嘴里和喉间的苦涩终于化解了些,却还苦着张脸:“孟子牧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啊,怎么这么苦啊?”
吃了下去还是苦得整个人都想吐:“素儿,快拿枫糖进来。”
“你真傻,趁着还有些甜不赶紧吞下去。”他倒了杯水,手扶着她,边喂她喝。
朱红的药丸带着些蜜糖的甜味,她张口含在嘴里,会儿便皱着眉头:“苦,好苦。”
“吐什么,今儿个晚上你可没吃晚膳,来,把这药赶紧吃下去了。”
他过去扶起蒋瞳,蒋瞳难受地要推开他:“孟子牧,我现在难受得紧,很想吐,你先出去吧。”
“是,候爷。”
“让你开便开,出去吧。”
“候爷,可是大少好像染上了风寒。”丫头怯怯地句。
大步走了进来吩咐丫鬓:“把窗打开透风。”
孟子牧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伏在边,让个丫头端着盆在跟前,她手捂着心口难受想吐的样子,长发倾落在跟前,整个人娇柔弱,让他看得甚是心疼。
冷水洗脸,洗脚,还是沐都折腾过了,却还觉得恶心头痛没有什么减轻,心口堵得连茶也不想多喝口。
“不用了,什么也不想吃的,打盆水来给我洗洗脸吧。”
“大少多少吃些吧,劳累了,这点也不吃的,身体可怎受得住啊?要不奴婢让灶房的人现在熬些清粥,做几道开胃的菜过来?”
“没什么事儿。”她摆摆手:“把晚膳撤了吧。”点也不想吃,头晕涨涨的还是很难受。
喉咙又有些发痒不适,她忍不住轻咳了下,留玉便关切地:“大少,可否是身体不适,奴婢现在赶紧叫人去看看能不能请到大夫吧。”
蒋瞳心里无比的感叹,在孟家做大少可比般的大户人家里做大少要难得多了。
现在祖母想要她撑起这个家,永昭公主就把她视为眼中钉,恨不得将她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好让祖母受刺激痛悔什么的。
其实害了她辈子的人,又不是孟家,公公战死沙场,她要改嫁祖母是不会拦着她的。可是她守在这里,恨着孟家的切,恨不得要毁了。
总是扮个笑面虎的,但是心却极其阴暗恶毒,恨不得气死祖母,将孟子牧踩到底。
永昭公主向高高在上,身份尊贵,她想见谁,也只有别热她的份,若是让她等着,只怕怒火中烧吧。
越是生气的人,就越容易失去理智。
永昭公主倒是开始按耐不住子了,她特意磨着时间,又到了容琛那里坐了会才来,想必现在永昭公主早已经等得肚子气了。
“谁在外头吵嚷嚷的,是不是都想滚出孟亲王府去。”里面声冷厉的喝剑
“不敢,不敢。”
“往后有些眼力劲儿,别以为少常来侍候着我母亲,就让你们给轻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