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还是能饱腹的
手背上格外的生痛,她吃痛地叫:“孟子牧,你,你不要这般的无耻。”
他却忽然就放开了她,越过她就往外面走,出去后大声地跟所有人:“看在蒋瞳的面上,你们现在都可以回去了,一刻钟后,谁还在这里的,那就别走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就马上将身边重要的东西拿起来就往外面走,蒋瞳头发凌乱地出了来,落颜和兰风赶紧就跑了过来,紧张地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了?头发也乱了,脸也红红的,还肿了。”细心的落颜看到了,赶紧拉着她的手看看。
“没事,快些走吧。”
夏雪追上那个大夫:“大夫,能不能再给些药丸给我,这是银子,我怕明母亲还会痛,求求你了。”
那大夫接过银子:“成,我便把这药丸都给你吧。”
蒋瞳上了马车坐着,越过孟子牧的时候,她连正眼也不瞧一瞧,可是心里地是羞恼得恨不得拿着他的马鞭将他狠狠抽一顿。
这样的人,就是往后她的夫君,她要相守一辈子的人,想想就觉得好难受。
然而这些难受却要拼命地忍住,不敢在谁的面前展现出来,尤其是在母亲的跟前,她不仅不能难过,还要展现得没什么所谓的样子,因为母亲就够不想让她嫁到孟府去的了。
大半夜的赶回蒋府去,已经是大门紧锁的了,不过她们一回来,门房就赶紧开了门让她们进去。
里面也点着灯笼,似乎在等着她们回来。
蒋瞳看到母亲提着灯笼也出了来,一看那疲劳的样子就知道母亲是一直在等着她们的。
“母亲。”她迎了上去:“这晚上这么冷,你别出来了,千万别冻坏了身体。”
“母亲等得心里急,你们没回来母亲也睡不着,听你们回来了,就赶紧来看看的。”
“没事没事的,母亲,这不我们也回来了,快进去吧,虎妞和兰风会扶着二婶回西暖阁的。”
朱贵清也上来帮忙了,夏雪便:“姐姐,你和伯娘早些回去歇着吧,没事的,母亲吃了药已经好了许多,我这还有药呢,今晚上我就歇在母亲的西暖阁了。”
“好,夏雪,你也别太累了。”
夏雪点点头:“谢谢姐姐了。”
“咱们一家人,客气什么。”
二叔闻迅也过来了,心急地接手丫鬓亲自扶着二婶往西暖阁走去,蒋瞳扶着母亲赶紧走,不敢让母亲多看啊。
二叔对二婶有多着急,有多关切,会让母亲知道父亲有多薄情。
“瞳瞳,你这头发都乱了,可苦了你们了。”
“不苦,母亲,没事的,平平安安回来了,瞳瞳真有些累,这又冷得紧。”
“可吃东西了?”
“没呢。”兰风在后面:“姐晚上什么也没有用,奴婢正想着去灶房给姐做些吃的,可是奴婢的手艺却是极不好的。”
“我叫毛娘子别熄了火,兰风,你过去让她给瞳姐儿下碗面吧。”
“是,夫人。”
蒋瞳一笑:“母亲,好了,我回来了,我回去洗个脸洗个手的,你也该去歇着了,明儿个早上我就过来给母亲请安。”
“现在都三更半夜的了,好好歇着就是,明儿个早上不要起这么早,回来就好,母亲也能睡得着了。”
“嗯,那我回兰苑了,虎妞,你给母亲拿着灯笼吧。”
她不敢送母亲回去,怕到了正房灯火太亮会让母亲看到她的脸和凌乱的发。
回到兰苑,伶俐的红柳已经端来了热水,拧了巾子给她擦脸,惊讶地叫出声:“姐,你的脸,怎么又红又肿的?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咳咳。”落颜轻咳二声:“红柳,叫人端水进来给姐泡泡脚吧,暖和暖和身子。”
“是。”红柳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蒋瞳摸着脸,觉得还有些又痛又烫的感觉,那该死的孟子牧,这样有意思吗?他脑子里究竟想的都是什么啊。
拿镜子一看,还真是红肿得可以,头发也凌乱得紧,她整整齐齐跟着孟子牧到黑暗的地方去,可是出来的时候却是这样,别人会这么,她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他故作这般,当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奇解啊。
兰风端了面上来,蒋瞳吃了一口这才想起:“兰风,可有叫毛娘子多做几份,夏雪和你们也没有用晚膳呢。”
“有的呢,姐,毛娘子熬了一大锅的鸡汤,先煮好几碗面,奴婢给姐端了一碗来,又叫个丫头端了二碗去西暖阁那里。”
吃得饱饱的睡在柔软暖和的床铺里,想着前半夜还在那乌漆抹黑的地方坐着,闻着那各种令人恶心的各种杂味,还以为会在那里过一夜,现在回来了,躺在自已的香闺里,和那地方简直是仿若二重啊。
呼呼的北风被挡在屋子外面,她闭上眼睛想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总想着孟子牧伸手来捏她的脸。
那混蛋,想他干什么啊,打他她不是对手,咬牙,她又没有到那般失态的地步。
罢了,遇上了孟家的人,她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丢饶事也没有少干,也不差这么一件让人茶余饭后谈论的事。
第二果然起得很晚,但是气却好得紧,居然还有些微微的阳光斜照进来,照在窗边的那株蜡梅上面,细微的黄色花儿开得稀疏,但是却十分的明丽。
这盆梅花还是离妹妹送给她的,可是现在一想到离妹妹算计她,她就有些心里堵来着。
坐了起来:“兰风?”
“奴婢在,姐你醒了。”
兰风赶紧跑过来,将帐子勾好:“今的气很好呢。”
“兰风,把这蜡梅搬走吧。”
“怎么了姐,这梅花不是开得挺好的吗?”
“钟离送的,我不想在房看到到,你搬走吧。”看到就会想到,还不如不看来着。
“好,那奴婢现在就搬出去,红柳,姐醒了,你快进来侍候姐。”
“好咧。”
梳洗完毕,铜镜里的自已颜色十分的好,双颊红润白嫩,但是被孟子牧捏过的左侧却比右侧要来得红些。
“姐,今大少爷可回来了。”
“是吗?”
“是啊,刚回来一会,正在西暖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