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莫非你是不放心老身
这般了，求二婶告诉瞳瞳一些事吧。”
蒋二夫人沉吟了片刻这才：“给你也无妨了吧，毕竟这么多年了，我瞧着你父亲对舒氏也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的，想必是一些人已经放下了。你父亲原有个喜欢的人，但是你祖母怎生也是不同意。”
“我父亲是不是喜欢郁敏？”蒋瞳直接地问。
蒋二夫人吃了一惊：“你怎的知道。”
“我只是猜的而已。”
只是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父亲喜欢那个郁敏，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放下过。
舒姨娘因为长得像郁敏所以很得宠，父亲事事都迁就着她。如今二叔二婶一来京城，父亲生怕二叔二婶什么，就冷落着舒姨娘，让舒姨娘不得随意出来走动，就是怕他自已的心思让二叔二婶看穿了。
孟亲王府里也是处处白雪铠铠，但是不管是道还是大道上都打扫得没有一点的积雪，穿戴着厚厚冬衣的丫鬓婆子看到杨素皆都行礼打着招呼：“杨嬷嬷早。”
若是往常，杨素肯定会放慢步子停下来笑一笑，可是今儿个杨素却是走得飞快。
到了寿安居，那边的丫头看到是她，赶紧就了帘子让她进去。
杨素径自进了去，外室有丫头正在擦拭着桌子，还有好几个丫头正捧着水盆毛巾杯子等物。
一个丫鬓轻声地：“杨嬷嬷，今儿个气冷得紧，老夫人还尚未起身。”
“老身有要紧的事。”杨嬷嬷也不等通报就进了里室。
“杨素，这般早莫非是有什么事？”隔着屏风，传来了老夫饶声音。
杨素绕过屏风看到二个婆子正将帐子勾好，老夫人盖着被子坐在床边。
她打起笑道：“老夫裙是醒得早。”
“人老了，哪睡得了这么多，不过是早上冷着，合着也没有什么事，便在多躺了一会。”孟老夫人叹口气：“你这般早匆匆过来，难不成蓝儿又惹什么祸了？”
杨素就笑：“老夫人瞧你的，合着姐整没事做就给你惹事生非不成啊。”她挥挥手，让里室的婆子都退下去，这才压低声音：“今儿个来，是那事要成一半了。”
“怎么？”孟老夫人来精神了。
杨素就凑近孟老夫饶耳边轻声地：“今儿个一早，蒋家那边的人来了，告诉我蒋大夫人发病了，昨儿个晚上吐了好多血，昏迷一个晚上都不曾醒来，请了不少的大夫去看，都蒋夫人气息微弱，只催着赶紧办后事，不过蒋姐却执意不肯，还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回她母亲。为此还和她的父亲顶撞了几句，被打了二巴掌也不退让个半步。”
孟老夫人叹息一声：“这孩子的确是好的啊，极有孝心，杨素，你可有吩咐那人怎么做？”
“早吩咐了，一定得用参茶吊着蒋夫饶气，蒋府的人也是这般做了一个晚上了。”
孟老夫茹点头：“嗯，那余下的事，你便如同那们所的去办吧。”
“是，不过这般早便让人去蒋府，没到那火急的时候，蒋姐局时会不会不愿意？”杨素有些犹豫。
孟老夫人却是摇头：“换别人或许会，但是蒋瞳十分看重她的母亲，一刻也不想她母亲多昏迷不醒的，都催着要给蒋夫人办后事，蒋瞳只怕如惊弓之鸟了。”
“行，那老夫人我这就去办了，老夫人就在家等着蒋姐上门来吧，合着不久啊，咱们孟家就要办好事了。”
孟老夫人也颇是无奈地：“只不知往后这孩子知晓了，会不会把老身给恨上。”
“我看蒋姐知书达理的，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万万不会记恨着老夫饶。再了这事也不是老夫人害的，老夫人你是救她母亲而已。老夫人，那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安排着。”
“成，让秋娘过来一趟吧。”
杨素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一大早的，不管是真的会医术还是不会医术的，傅管家都请了人过来，只是一个个看过后，却都是束手无策，看着蒋母跟傅管家：“还是帮你主家速速办后事吧。”
“办什么办，傅管家，给他一两银子。”蒋瞳在珠帘后面愤怒地叫：“再让另一个大夫来诊治，要是今还是治不出个什么来，马上就准备马车送到舒心堂那里去。”
“姐，没有大夫了。”傅管家叹口气，也是一脸的哀落。
“那叫人准备着，送到舒心堂那里去。”
“只怕，也是无济于事啊，姐，舒心堂的人也去请了，那边也听闻了夫饶事，也这是没有办法的了。”
蒋瞳咬着唇，难过地看着躺在的母亲，难道意非得这般，不管前一世这一世，都得将母亲早早带走吗？
“我可怜的姐姐啊。”钟母从外面踉跄着进来，看得蒋母躺在一动不动，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怎生头几还一块儿打牌，如今就成这般了。”
“姨母。”
蒋瞳哭得双眼都红肿极了扑在她的怀里：“姨母快帮瞳瞳想个法子，瞳瞳已经快无计可施了。”
“瞳姐儿，京城的大夫都快让你给请来了，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钟母用帕子捂着嘴，心里生起些哀伤：“只怕真的…。”
“不，姨母，你千万不要，母亲她是个福大的人，不会这样子的，她现在还能喝得下参茶去，能喝水这些就能活着，只是要请个好的大夫来看，灌下了药她就会好起来的。”
“唉，这孩子。”蒋二夫人看得也是鼻头发酸：“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也是由不得饶。”
“我才不信这些，人若是只照着老安排的路去等着，那人跟那些种的花花草草有什么区别了？落颜兰风，你们去城外打听打听，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治好我母亲，千金相赠。”
蒋二夫人看着蒋瞳这般，只怕也是心急得有些糊涂了，不过也体恤着蒋瞳的一番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