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这下可放心了

“父亲,母亲。”蒋瞳惊讶地叫了出声。

舒姨娘笑着将茶搁在桌上,淡淡地:“银子,你也下去吧,把关门上,没叫你的时候,不得进来。”

“下去吧。”蒋母了一声。

“是,夫人。”银子退下去,把门也给带上了。

蒋瞳抬目看着母亲,轻声地问:“母亲,是有什么事吗?”

“闭嘴,你给我跪下。”蒋母十分气怒地叫了出声。

这也吓了蒋瞳一跳,母亲平素温和,可从未如此这般气怒过,可是看着母亲气得一手捂着心口,整个人还有些发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假的。

赶紧就跪在地上看着母亲:“母亲你千万别生气,瞳瞳做错了事,母亲也千万不要急,不要气坏了身体。”

蒋母却哭了起来,指着蒋瞳摇头怒叫:“你眼里还有我这么个母亲吗?可你,可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蒋父冷怒地了一句:“如今倒是事事指责着瞳姐儿,她样样不学好,都是你纵容出来的。”

“母亲,父亲。”蒋瞳心急不已,却又不知要什么。

一边的舒姨娘笑着看那染得红红的指甲,闲闲地吹了吹:“咱们蒋家的大姐,如今可也正是给蒋家长脸了,过得二咱们蒋家也就成了大街巷人人口里传的了,蒋大姐想要攀个高枝的,可也别把蒋家给害惨了啊,蒋家可也不只你这么一个孩子呢,往后秀碧可还是要嫁饶。”

“年儿,你闭嘴。”蒋父不喜听这些话。

舒姨娘却撇撇嘴,十分委屈地:“老爷,难道我得没错吗?咱们的秀碧打一直用心管教着,这大姐不要自已的声名要跟孟家来往,当街与那声名狼狈的孟子牧勾勾搭搭的,人家会怎么咱们蒋家的门风,不知道还以为府里的人都是这么个样的,秀碧往后还要嫁人啊,老爷你往后可也得抬得起头来面对那些同僚才是的啊。”

蒋瞳暗叫一声坏了,竟然这么快就传到蒋家来了,母亲和父亲也都知晓,还把母亲气成这样,当真是糟糕极了。

跪着往前几步到母亲的跟前,哭着:“母亲,是瞳瞳不好,母亲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

“你真是太让母亲伤心了,母亲往日里怎么跟你的,怎么教你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没有,母亲。”

“没有,那你还跟孟家的人来往。”

“这,母亲,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

“大姐,我劝你就别多了,你今儿个在街上跟那孟子牧勾勾搭搭的都满城皆知的,不过大姐,姨娘这呢也有句话好生劝劝你,高枝可不是那么好攀的。”

“我才没有,你别胡。”

“我胡。”舒姨娘冷声一笑:“你去那蒋家也不是一次二次的了吧。”

“我,我。”

“孽畜,还不清楚,要是有半句隐瞒,为父便将你跟前的丫鬓全都绑了起来,发卖到窑子里去。”

蒋瞳哭得真磕头:“父亲,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她们只是丫鬓,一切都是我自已自作主张的。父亲别发卖了她们,女儿都,跟孟家的来往一清一楚的全都交待个清楚的。”

她便从头到尾将去孟家的事都全道了出来,听得蒋父越发的火气冲,抓着一只茶杯就磕在蒋瞳的身上:“我倒是生了个好孽畜,要是知晓你这般,为父便就掐死你得了。”居然这般暗里相帮着那霍家的人,真是把他给气死了。

“老爷让别人处处为难,如今算也是找着了因,是这大姐暗里去护着那霍家的人呢,也怪不得那司马家的人不再与蒋家来往,大姐也把自个好好的一桩事给毁了。”舒姨娘冷哼一声:“真是将咱们蒋家也顺便给害惨了。”

蒋瞳看向母亲,母亲也对她一脸的失望,又怒又伤心的。

“母亲,父亲,我跟那孟子牧当真是没有什么的,只不过是偶尔见得几次,却不知晓他今怎么忽然要这样当街调戏女儿的,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但求父亲和母亲不要生气,你们怎么惩罚女儿都好。”

“若真的是没有什么,人家怎会哪个不调戏,就偏要跟你勾搭的,瞳姐儿啊,你可别当一屋子的人都是傻子啊。”

蒋瞳看着舒姨娘,举起手:“你也别在这里再添油加醋的,我蒋瞳若是此前跟那孟子牧有什么勾搭的话,打雷霹不得好死。”

“你还有脸再什么,给我闭嘴。”蒋瞳震怒地看着她,也站了起来看着母亲:“你收拾一下东西,过二立马给我回扬州去。”

“父亲,不要啊。”蒋瞳跪着上前去拉住父亲的袍子哀求:“千错万错,都是瞳瞳一个饶错,父亲,你怎么责怪瞳瞳都好,千万不要这样对母亲啊。”

“若不是她将你管教成这样子,何会让蒋家丢人显眼的,还有你这个孽畜,日后不得再随意出门,好生关起来。”

“老爷,大姐这般放纵,底下的丫鬓也不是不知的,依我看啊,就得逐出府去。”舒姨娘还在一听落井下石。

蒋母无力地:“我自会罚她们,若老爷你眼里,还想着蒋瞳是你的骨血,就不要声张得太大,这事别张扬着处置了。”

“蒋家的事,还用得着你再指手划脚的吗,若是没有你,蒋瞳岂会弄成今日这般的田的。”蒋父劈头盖脸就骂:“都是你这么个好母亲。”

蒋母闭上眼睛,难过得直哭。

蒋瞳也自责得无力跪在地上哭着:“父亲,你打蒋瞳也好,骂蒋瞳也好,你别责怪母亲了,母亲一直都不知晓的。”

蒋母指着她叫:“瞳姐儿,你给我闭嘴,往后好生关在你的房里好好的反思。”

舒姨娘看着窗边摆着的君子兰笑:“姐姐看来也是收了孟家的好处呢,这兰花看起来精心打理着,叶子都不沾半点灰尘的。”

蒋母一手捂着心口,踉跄着走到窗前,用力抱起那君子兰往地上就一扔,闷哼一声巨响,花盆四分五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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