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是你该得的

闹,你不在府里用膳吗?”

“不了。”

孟子牧却是脚步不停,走得越发的快了。

蒋瞳去舒心堂叫大夫又开了几服药,提着药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瞧,那孟大人又出来喝花酒了,前些时间还看见他和杨寡妇走一道呢,也不知是不是有私情。”

“这有什么出奇,一个是死了夫君,一个是风流不已。”

“这是倚红楼的红牌傅姑娘,长得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

“可不是,呸。”

路人私语窃笑着,蒋瞳抬头往街上看,大道的一边,见到有精致的马车停在旁边卖衣料的地方,一个招枝花展的女人正喜笑颜开地拿着一方黑色银丝的料子跟孟子牧:“这个料子倒是好,给你做衣服很是适合,我给你做个袍子吧。”

那孟子牧却笑吟吟的:“我怎舍得让你做这般粗累之事。”

“人家就是想给你做衣服。”那女的也不嫌害躁,在大街上拉着孟子牧的衣服直撒娇着。

叫那些围观的恶心得直吐口水:“当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蒋瞳赶紧就转过身去,低声地跟兰风:“快,我们进舒心堂去,千万不要声张。”

要是真让孟子牧看到了她,又无意叫了她一声,这么多人看着正谈得热火朝的,那自已就真的是丢脸丢得大了。

“姐,好像,他也朝这边走来了,可怎么办?”兰风着急地问。

蒋瞳一急,啥也不了,塞了个碎银子给那厮:“哥,请你行个方便,让我主仆暂且躲一躲。”

也不管合不合适了,直接就躲在药台后面。

那厮张口结舌的,但是兰风回头一直朝他做个哀求的动作,他当下也没有作声了。

“孟大人。”一个厮响亮地叫:“你来了。”

“把这舒心堂里最好的燕窝都取来,让傅姑娘挑选。”孟子牧一进来,就十分财大气粗地话。

恶俗得叫人十分唾弃,而且还是为那女子所买。

但是舒心堂的人还是没有那外间看好戏的平民百姓要来得憎恶分明,还是热情地招呼:“孟大人,傅姑娘,请稍等一下,的马上就去取。”

那傅姑娘展颜一笑,软软地娇语:“子牧,这怎么使得呢,这舒心堂的燕窝是出了名的贵的。”

“你让你开心,钱算得了什么,一会我再带你去银楼,你要能瞧上的,只管叫人拿就是了,你没听过,美人一笑值千金么?”

“子牧。”那傅姑娘拉着他的手,越发叫得娇嫡嫡的。听得那躲在后台的主仆俩,也满身不自在的。

“傅儿,你且再去看看,还需要些什么珍贵之物补身子。”孟子牧又了一声。

傅姑娘就甜甜地笑:“好,我就去看看。”

到处看看,然后指着药台后面架子上陈列的一物:“我要那个。”

“姑娘好眼光,这是深山野山参,十分昂贵。”

“子牧。”傅姑娘柔柔地笑:“你这个给你祖母补身子可好?”

“不必。”孟子牧拒绝了。

傅姑娘不依地:“子牧,人家想让你祖母开心嘛,你好不好,好不好嘛。”

蒋瞳听得手上寒毛顿起,这世上竟有这般厚颜在大庭广众之下撒娇的人,那孟子牧竟然也消受得起,想他平日里可总也是一副冷傲的样子呢。孟子牧这般带着一个的女子在这里张扬,当真可是将孟家的脸丢得光光的,怪不得满京城正经的女子,对他都避恐不及。

“咦,这怎么有人在这里啊?”傅姑娘发现了蒋瞳身后的兰风。

兰风暗叫声苦,不过被发现了,那就不要再装了,不然人家要是转进来看见她们主仆在这里,那就更不妙。

赶紧站起身,一手拿着帕子站起来:“我帕子掉在地上了,正在捡,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舒心堂又不是你家开的。”她站在那里也没有走半步,要护着还在后面藏着的姐。

傅姑娘看这丫鬓有些咄咄逼饶,眼里写满了不屑。

不过这样的人,傅姑娘看多了,也没放在心里,只冷哼一笑,嘲讽地:“不过是个丫头,有什么好得意的。”

孟子牧看了过来,兰风低下头不敢直视。

心里却是祈求着,这孟大人千万不要叫她,也不要问她为何在这里。

可是孟子牧还是问了:“你不是跟着你家姐的吗?”

“呵呵,孟大人,我来这里经我家夫人买些药。”

“可买好了。”

兰风手里还提着一包包的药呢,不过她脑子转得快:“差了些,正想着要买些。”

“你们居然认识啊,子牧,这只是一个丫鬓,长得也不怎的。”

孟子牧一笑:“傅儿,你还真是爱胡。”

“呵呵,要我猜啊,你肯定是看不上这么个没颜色的平凡丫鬓,莫不是她家的姐貌美如花,让我们孟大人给惦记上了。”

“你自个这般不要脸,可别瞎扯到我家姐身上。”兰风冷斥。

“呵呵,这也不奇怪,谁人不知,我们孟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好看的女子了,想必你家姐长得也还算是过得去的。”

兰风怒了:“你要什么是你的事,但是你要是扯上我家姐,你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这么凶的丫鬓,哪来的火气啊,哎哟哟。”那傅姑娘有些冷笑。

正好这时厮取了燕窝出来:“姐,孟大人,最好的燕窝在这里,请姐大冉这边坐着挑选。”

孟子牧看到缩在兰风裙摆后面蒋瞳了,蒋瞳今穿了袭黄色绣金丝裙摆,十分的亮眼呢。

缩在那后面的不是她,又还能是谁呢。

不过这般行径,只怕也是不想让他认出来吧,这蒋瞳也是和那些骨子里根深固蒂想法的人没有什么二样。

他心里有些冷怒,她怕跟自个沾上什么关系呢,蒋瞳,蒋瞳,蒋瞳。

不过罢了,旁的也是一个无所相关的人,别人不屑于自已,自个也何必要去屑于旁人。

于是上前去拉起傅姑娘:“走吧,这燕窝虽好,却不如血燕来得珍贵,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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