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真的很对不起

都凉了,阿通下去端热的了。”纯夏站了起来。

“你们还不快些侍候着,把桌子清理一下,再赶紧给纯夏县主沏壶热茶,莫要怠慢了县主。”唐老夫人吩咐起来。

纯夏轻声地:“老夫人,我是来看湛哥哥的,然后,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唐老夫人温和地问。

纯夏取出了帕子,将那青色的璃龙玉佩拿了出来。

唐湛瞧着了,十分的惊讶:“纯夏,我的玉佩,怎生在你那里?”

不止是他,就连唐老夫人也十分的惊讶。

纯夏垂下头看着那玉,轻声地:“是我找到的。”

唐老夫人认真地问:“你怎么找到的?昨儿个湛儿送回来发现玉不见了,可急得不得了,你是在哪里找着的?”

纯夏一咬牙,坚定地:“老夫人,昨从唐家出来,我就心里着急着,又去了积潭寺那里,在落叶里将湛哥哥的玉佩找到了,所以今一早上过来,就是要把这个还给湛哥哥的。”

唐老夫人与唐湛面面相觑,这后来也叫了家丁去积潭寺里寻找,却了无结果,但是纯夏却找到了。

唐老夫人长长地叹口气,看着纯夏手里的那玉佩,感叹地:“这大抵是缘份吧,幸好纯夏找回来了,也合着这玉佩与纯夏是有缘的,若不然要想失而复得,那真不是容易的事。”

唐湛低头不出声,心里百味陈杂着。

阿通拿了东西上来:“少爷,热粥来了,先用些吧。”

“给我吧。”纯夏将玉佩放在桌上:“湛哥哥,这玉佩还给你,你先吃点粥,然后再把药吃了可好。”

“县主,你这般尊贵,这等事让的来就好了。”阿通端着药没放。

唐老夫人却看着阿通:“你给县主吧,纯夏是个女儿家,心细些。”

老夫人这般话让阿通有些惊讶,然后三爷也没有什么,他就只能把粥递给纯夏县主了。

一个婆子给纯夏搬了梅花凳子过来,纯夏坐了半,吹了吹粥送到唐湛的跟前。

唐湛心里复杂,但是没有拒绝,了无滋味地吃着粥。

“湛哥哥,来,吃了粥就吃药吧。”

“放着吧。”唐湛淡声地。

“我瞧着这药,倒也是有些凉了,纯夏,若不你拿下去叫裙了,再装一碗来。”

纯夏一笑:“老夫人,何用麻烦别人,我自个去就行了,湛哥哥,我去端药。”

她一走,唐老夫人叹口气看着唐湛:“湛儿,你也别想得太多了,即是纯夏与你缘份深厚,不若你顺了这缘。”

“母亲。”唐湛拧着眉正要什么。

但是唐老夫人却摇头打断他:“不该你想的,莫要再想,不该你念的,你莫要念着,蒋家的大姐与你是有缘无份,你这脚伤因她而生,玉也因此而丢失,可捡到这玉的,却又是纯夏。”

唐湛闭着眼睛,一言不语。

唐老夫人又伤感地:“母亲的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一年不如一年的,母亲最大的心愿,也就看着你能成亲,身边有个人照顾陪伴着,这样母亲就算是二脚一蹬也是无所牵挂了,湛儿啊,你一直你等着跟这玉有缘的人出现,纯夏一直在你的身边啊,你便随了这个缘份,娶了她吧。”

一边的婆子也直擦泪:“三爷,老夫人也总是为三爷的事操心不已,事事顺从着三爷,老夫人一心也只想盼着,三爷能快些成家的。”

唐湛睁开眼睛,看着母亲头上斑斑发白,一句话也不出来。

唐老夫人又:“让母亲为你作主,求娶纯夏县主吧。”

他心里难受,可是看着桌上的那玉佩,最后寡涩地了个字:“好。”

纯夏竟是他的有缘人,当真是想不到。

他想盼的人,没盼到,一直在他旁边的,他却是不知,有时缘份何其的会捉弄人。

“湛哥哥,你看这玉佩的络子也有些旧了,绳子也是旧了,所以才会掉的,不如我给你再打个络子吧。”

唐湛看着她,一会才:“好。”

纯夏开心一笑:“呵呵,湛哥哥,你就不要难过了,现在玉佩也找回来了,你好生休养着,等你脚好了之后,还是可以去看枫叶的,湛哥哥你最是喜欢看枫叶的了,积潭寺的枫叶掉了,不还有枫园的可以看嘛。要是湛哥哥你想看也行,明儿个起,我就叫人去砍一株枫叶送到唐府来给湛哥哥你看。”

“不用麻烦了。”唐湛轻声地。

“不麻烦呢,一点也不麻烦。”

“我有些困了。”唐湛看着她:“你先回去吧。”

“可你脚上的伤,还没有换药呢?”

“晚些会有大夫过来换,我是有些累了。”

“哦,那你休息吧。”纯夏有些不舍得走,可是她不想赖着不走,这样湛哥哥会反感厌恶她的。

阿通上前来:“县主,的侍候着三爷躺下。”

纯夏出了去,阿通这才轻声地:“三爷,的听到些风声,老夫人正让人准备厚礼,过二要到永宁候府去。这,老夫人不是知晓你不想和纯夏县主走得近了吗?怎生的要到候府去呢?”

“纯夏在积潭寺里拾到了璃龙玉。”唐湛只简单地。

“昨派了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回来,可把那积潭寺弄得整夜也不宁的,这纯夏县主是在哪个地方捡的啊?那,那老夫人备礼去永宁候府,莫不是要提亲吧?”阿通完自已也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一次,唐湛没有斥他什么,也没个不字。

“可是,三爷,这,这。”他不下去了,只感叹地摇头:“三爷,你是看到了蒋姐从山下上来了,这才失神滑跌的,可是,却又是纯夏县主捡到了你的玉佩。”

“别了,阿通,这事以后就烂在肚子里,莫要再提起了。”

“是,三爷。”

唐湛合上眼,可哪能睡得着,心绪五味陈杂着。

他居高临下,只看到蒋瞳从山下上来,眼里也别无她人,奈何世事却偏偏又是别样的局面。

罢了,即是缘,随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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