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就不打忧你了
“你以为你现在很风光是吧，蒋家的嫡长女，身后还有你母亲丰厚的家底，又与纯夏她们为伍，你倒以为自已是之骄女了。”
蒋瞳朗声道：“蒋瞳从没这么认为，若是蒋瞳什么地方得罪过司马姐，那我跟你道个歉，今日来这里，只是陪着母亲来，司马姐你的待客之，却叫人意想不到。”
她转身就要走，司马媛却叫住她：“蒋瞳，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你马上就跟你母亲离开司马家，我们司马家不欢迎你。”
第一次被人催赶着离开，当真很是耻辱，而且很是莫名其妙，心里也百般的难受，蒋瞳点零头：“好，我会叫上母亲马上离开。”
大步就要往正房走去，可是假山后面却走出一个人叫住她：“蒋姐，请留步。”
蒋瞳转头一看，竟是孙哲航。
司马媛也讶异：“表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不是和我父亲在下棋吗？”
孙哲航脸色沉深，眉宇紧皱，却只：“媛儿，你给蒋姐道歉。”
司马媛看着他，咬紧着唇摇了摇头。
“你真是太失礼了，媛儿，若不是我听着是你的话，我都不敢相信你怎的，这般的尖酸刻薄了。”
“表哥，我…。”司马媛一急，泪就滑了下来。
但是骄傲至极，一句道歉的话也不出来。
在蒋瞳的面前哭，却又觉得很是丢脸，于是一跺脚，转身就后面跑去。
“蒋姐，我替表妹，向你道歉。”孙哲航正儿八经地弯身致歉：“适才表妹她也不知怎的，忽然就那些话，哲航也甚觉得十分失礼，还望蒋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媛儿她平素虽不怎么爱话，但却不是这般失礼之饶。”
蒋瞳沉默了会，叹了口气：“你也不需如茨愧疚，罢了。”
“真是对不起。”孙哲航还：“回头我会表妹，一定要让她跟你道歉的。”
“算了吧，没事了。”蒋瞳挤出一笑。
但是孙哲航却还是认真地：“一事归一事，错了，做错了，那就得为自已的言行举动而负责。”
“许是司马姐一时心情不好吧，我不往心里去就是了。”
“蒋姐胸怀宽广令哲航钦佩，可真是，哲航甚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平白的就让蒋姐受这些委屈。”
蒋瞳一笑：“没事了，真的没事。孙公子，你怎生也在这里呢？”
孙哲航轻声地：“我本与姑父一起下棋，但是姑父有客来，我便到后院来走走，看到表妹在画画也没想打忧，正要走开就看到丫鬓领着蒋姐你来了，哲航生怕唐突了姐，就闪躲在假山后面，却不曾听得表妹这般失礼的言谈，倒真是令哲航也甚觉得抱歉。”
“我母亲带我来这里，只是也不知司马姐这般不欢迎我。”
“媛儿她性情孤僻，从来也不是失礼的人，我也不知她是究竟为何，但是无论如何，她那般是错的。”
对是对，错就是错，孙哲航倒是个是非很分明的人。
而且谈吐十分有礼，比起姚展来，那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想着这些事又有些羞涩，蒋瞳轻声地：“孙公子，我该回去了。”
“这边直行，可以到正房，只是男女有别，我不便送蒋姐过去，还请蒋姐莫要见怪。”
蒋瞳行个礼：“告辞，孙公子。”
不缓不急的，她慢步就从花道那里往正房去。
母亲跟司马夫人好像相谈很欢，脸上的笑意就不曾断过，但是看她坐在这也无聊的，就没留下来用午膳了，推府里还有事，带着她便回去了。
回到府第便问蒋瞳：“你和司马姐，是不是谈不来？怎生司马夫人让你去找她玩，这么快就折回来？”
“是啊，我们可能谈不来吧，也不是所有这般年纪的女子都能谈得来的。”
“倒也是，那日看那司马姐，只是性子端庄冷静，除了见礼，都不曾听她过一句话呢。”她也没在意，吩咐银子：“老爷回来的话，便请他过来，我有事要和他相商。”
“是，夫人，银子这就去书房那边告诉守门的婆子。”
红柳端上晚膳来的时候：“姐，老爷回来了，不过是和姚公子一块回的，奴婢听灶房的人，老爷让人送晚膳直接到房里的。”
“那，父亲没有去母亲那里吗？”
红柳摇头：“没听呢，要不奴婢再去打听打吧。”
“去吧。”
不过临睡之前红柳来告诉她，父亲还是没有去母亲的房里，蒋瞳心里又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果然是勉强不聊，父亲对母亲是真的不放在心上的了，那日母亲生辰父亲用心思做了一些事，她还以为会有些不同的改变，想来是自已多想了。
十月的风，寒得有些入骨。
但是父亲却越来越烦燥一般，还将他喜欢的一套茶具给摔了，将二个在书房使唤的粗使婆子打发了出去。
令人高心是，虎妞跟着田庄送粮来的人来了府里，带着她的几件单薄冬衣来了，恭恭敬敬地给蒋瞳磕了三个头：“姐，往后虎妞会好生侍候姐的。”
蒋瞳一笑：“行了，起来吧，这是谁教你这一套的啊？”
“是我娘跟我的，见了姐，一定要给姐磕头。”
“你父亲的的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呢，我娘催着我赶紧来侍候姐。”
落颜就笑：“虎妞，你是得好些学些规矩的，在姐跟前哪能这般话的。”
“无妨的，虎妞淳朴得紧，也不懂什么，虎妞，往后你跟在落颜身边学着点规矩吧，月钱，你现下也只能比照着一般粗使丫鬓的拿。”
“谢谢姐。”虎妞一喜。
“哦，对了，虎妞，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去那城外的破庙看一看，是否还有人住在哪里？”
虎妞认真地：“看了呢，不过楚楚姐不在那里了，那破庙荒凉得紧，也都快全塌了。”
“唉，想必是去山西了，去那儿也比在京城好些。落颜，你带虎妞下去安置一下，旁的也没事，你就跟她府里的规矩。”
“是，姐。”
落颜带着虎妞下去，蒋瞳想起一些事，又跟兰风：“你去拿一套你的衣服来给我穿，咱们出去办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