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带我去瞧瞧
还是不太合适,不如换了往时常的。”
“母亲,真的挺好看的呢。”蒋瞳高胸给母亲整着衣服:“再折腾的话,只怕我们去了就晚了,迟了可不好。”
“我可真怕传出去别人笑话了。”
“哪会呢,人家都穿得好看,都恨不得自已显得年轻,也只有母亲总是穿深沉色的衣服,活生生的让自已老了好几岁。”
蒋母无奈地笑:“你这丫头啊,比起在扬州来,真是越来越能了。”
“呵呵,母亲,咱们走啦,别看了,真的是很合适,很好看的。”蒋瞳催促着。
母女俩上了马车就去枫园,纯夏如她所的,在门口就等着了,一见到她来就招手:“这边呢,蒋瞳。”
马车停了下来,她上前去给蒋母见礼,蒋母瞧着蒋瞳和纯夏亲密的样子,倒是好生的欣慰。
她这瞳姐儿啊,在扬州真的是太安静了,的时候她只顾着严加管教瞳姐儿,不想以后让老爷觉得丢脸,或许也因是她父亲不在身边的缘故,瞳姐儿慢慢就变得不怎么爱话,什么事都心翼翼的。
等到长大了些,放松了对她的管教,可瞳姐儿却也不怎么出去,若非是自个带着她出去转转,只怕她会整日闷在屋子里。
幸得,到了京城瞳姐儿就像是活过来的池水,也活泼了过来,还有些手帕交好,她看着是打心眼里高心。
听到热闹的声音,蒋母一抬头看到马车来了一个衣着光鲜的婆子丫鬓正簇拥着一个妇人下来,那妇人眉间有个朱砂痣,眉宇里积蓄着清贵之气,她走了过来看着蒋母就盈盈地笑:“这想必是蒋夫人吧。”
蒋母行了个半礼:“正是。”
她就捂嘴笑,看纯夏身边的蒋瞳:“那这位想必就是你家的千金蒋瞳了?”
纯夏县主就笑道:“司马伯母,你倒是好眼光啊,我就是故意不的,可是你竟然也是看出来了。”
蒋瞳一听是司马夫人,赶紧过来行礼。
司马夫人给了她几朵珠花作见礼:“东西拿去玩。”
“谢谢司马夫人。”
“你家女儿可长得真是水灵,可是扬州人杰地灵之故,生得这般的好看。”
“哪里哪里,让司马夫人见笑了。”
司马夫人笑笑,然后跟纯夏:“纯夏县主,你母亲来了没有?”
“来了呢,在里面等着你们。”
“好啊,我们就进去。蒋夫人,早听闻了你的大名,只是不曾有机会见得一见,趁着这入秋了冀王妃请了来赏枫,便想请你过来坐坐。”
蒋母不好意思地:“那些事,真不值一谈,让司马夫人见笑了。”
纯夏领着一行人进了枫园,蒋瞳还是第一次来,不过有纯夏在旁边指点介绍着,倒是自在了一些。
这枫园是皇家园林,十分的精致,有着苏杭那边的精致细巧,又有着北方的大气凌然,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得出来巧工能匠用心血打造出来的景致。
不过她记得,战乱的时候枫园里死了许多人,还被火烧得轰轰烈烈的,可是前世她却不曾进来游看过,如今看着这么美丽的园林和楼阁,真的要被催毁于一仇,那真真是太可惜了。
纯夏领着进了一处精美的宫阁,那里写着藏秀楼三字,笔劲十分有力雄浑。
纯夏介绍道:“这里做得这般好看,可是也只是让人在园子里累了息会的。”
“真好看。”蒋瞳笑道。
“是啊,我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玩,和几个表哥表姐在这里捉迷藏的,我可会藏了,总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
“你这孩子,就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生的顽皮是不是?”
一道沉静带着威严的女声打断了纯夏的沾沾自得,纯夏扁着嘴:“母亲,你就非得打击我才行么?”
蒋瞳抬头一看,看到一个十分华贵的妇人和一个年轻漂亮不可方物的女子坐在一张圆桌边,二人身上贵气盈然,想必不是一般人。
果不其然纯夏对着那漂亮的女子:“纯夏见过三王妃。”
这就是冀王妃啊,往后的皇后,蒋瞳心头一震,没想到自已今儿个居然见到了本尊。
“瞳瞳,这是我母亲,这是三王妃。”纯夏介绍着。
蒋瞳收回心神,盈盈行了个礼:“蒋瞳见过三王妃,见过郡主。”
“纯夏老是提起你,你也是个心思灵巧的,我就想着定也是个秀美之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蒋瞳,快快免礼了。”嘉盈郡主抬了抬手。
三王妃看着她也淡淡一笑:“都苏杭一带出美女,倒也没有错。,蒋姐也生得花容月貌的。”
“女子薄柳之姿,让郡主和三王妃见笑了。”
三王妃点点头,笑意深了些。
一边的宫女看脸色行事,捧了见礼过来,也是宫里的一些绢花,却是比起外面来的要精致得多了。但是嘉盈郡主直接解下个玉佩给她:“我这纯夏啊,是个不定性的人,老是往外跑着,昨日里回来跟我,她还跑去蒋府跟你学了做糕点,蒋瞳,可是多打忧你了。”
“没有没有,郡主言重了,纯夏过来跟我一起玩,我可高兴呢。”
“是啊,我家瞳姐儿自幼长在扬州,也没有玩伴姐妹相陪的,也多得纯夏能作伴。”蒋母也笑了起来。
婆子招呼着蒋母和司马夫人坐下,又陆续地来了不少的贵家夫人,还有个蒋瞳也认识的涂夫人。
蒋瞳好奇地问:“涂夫人,宝儿妹怎么没有过来啊?”
“本也是打算来的,可是不知怎的一早上就有些不适。”
“那可要紧来着?”
“没事儿,不用挂在心上,我已经交待下人请大夫来看了,宝儿的身体一向好得紧,不会有什么事的。”涂夫人笑眯眯地。
喝了一盏茶,纯夏就坐不住了:“不是来赏枫的吗?怎的就都坐在这里喝茶聊了。”
“就你坐不住,你看看蒋瞳。”嘉盈郡主板起脸一训。
蒋瞳羞涩起来,只拉了拉纯夏的手,让她稍安忽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