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
的师兄弟们一般,浮萍轻点,来去轻松。
雪水融进鞋袜,脚冻地失去了知觉。苏沫没了力气,喘着大气,跌坐在雪堆里。
山路白茫茫,遥遥地铺陈到远方。自山上向下望,看起来的不远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天上又飘飘洒洒地下起雪来。两边树梢结满冰凌。
身后似乎有人靠近,苏沫回头看时,却是观左举着伞朝她走来。他蹲下身,看着苏沫的眼睛问。
“去哪儿?我送你。”
没等苏沫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拔萝卜似得拦腰抱起,还上下抖了抖,然后,观左便一手夹着她,一手举着伞,往回山的方向走。
“师兄,我不走这方向。我下山。”苏沫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观左怕她下来,便夹得更紧了。
“下山的路被雪封了,等开春雪化了再带你下山。到时候,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那时候就晚了!”
苏沫被欺负地没了法子,脑残似的咯吱观左胳肢窝。他仍然仿佛石头雕成一般,全无反应。
“那时候才刚好。”。
观左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一句,苏沫没听懂,只是眼看着临近桑丘山门,雪也浅了,观左才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