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
全都按下不表。
院外,风雪已停。
屋檐树梢都是雪,远山起伏,六合乍然换作冰清玉洁的世界。苏沫奉命送观左到院门口。泥地松软难行,本来不远的路走着却比平时长了许多。观左跟着苏沫身后,慢慢地走。
临分别前,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师兄今日,真是从善如流啊!”
怎么不是?
师父刚说他“太克制,过犹不及”,他便“厚着脸”来提亲。
师父说他忘恩负义,他便说了一番漂亮话,既顾全了忠孝,又将对苏沫的拳拳之意说得真挚动人。全忘了还有一个当事人也在师父面前跪着,也从不问,苏沫心里是什么想法。
观左只淡淡回道:“若不出个更大的错,怎么把你那件事褶过去?”
苏沫闻言愣了愣。
这话确实在理,可若此说来,倒是她错怪了观左。
“我……”
“叶师弟才撇去与慕容府的,你此时与他走得太近,容易招人话柄。”
“我跟叶师弟自幼相识,他拿我当姐姐般尊重,哪个没眼色的敢说闲话?”
“同门中与你自幼相识的大有人在。”。
观左话里有些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