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脸上的愠怒顿时消失了许多,起身对华英雄道:“走吧,去我书房再谈。”

华英雄一听,喜上眉梢,知道禹州应该是会跟随自己讨伐殉没跑了。

于是心里美滋滋的跟随萧海向着他的书房走去。

随着萧海到了书房,就看到书房旁边有个棋室,有个看起来跟萧海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棋室的一张棋盘旁边悠然的品着一杯热茶。

中年男人体态精壮,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人。他蓄着两撇八字胡,穿着居家长袍,一脸微笑的看着进书房的二人。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跟中年男人有几分相像,身上却是穿着一套轻甲。

他面容棱角分明,双眼迥然有神,此时正瞪着一双眼睛,充满敌意的看向跟在萧海身后的华英雄。

萧海进入书房,直奔棋室,笑吟吟的坐在中年男人对面道:“司徒,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婿。英雄,过来拜见司徒伯伯。”

华英雄看到这个饶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此时听到萧海介绍,知道这位定然就是司徒南,连忙上前见礼:“侄拜见司徒伯伯。”

“不敢当不敢当。”

司徒南笑着连连摆手,示意华英雄免礼之后又对萧海道:“萧兄未免太过谦虚了,帝国最精锐的军队就是北疆三州的百万边军。此时那些军队有半数尽入国公之手,这样的手段都是不成器的话,那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岂不是只能称得上废物一个了。”

道这里,指了指身后站着的少年。

司徒南的身后站着的少年,便是他的儿子司徒勋。取这个名字的本意便是想让他子承父业,在沙场上建立功勋。

而这个儿子也没让他失望,从跟着他练习武艺,学习韬略,十五岁开始上战场,到现在仅仅凭借自己的军功,就已经当上了一军校尉。

这都是他跟随自己的父亲,在江南剿灭水匪,挣来的军功。

原本还想要大展宏图的他,跟随父亲平定江南水匪以后,本来可以留在江南继续做校尉,他却嫌弃江南的士卒太过孱弱,毅然决然的跟着自己父亲,打算再去西疆继续建立功业。

只不过因为恩施州的突然变故,他父亲竟是被殉推出来,直接让他去接手北疆边军统领。

他从跟着父亲学习韬略,怎么会不知道殉把他推出来,跟华英雄名下的曹家争夺边军统领的意图。

所以他们父子二人带着几百个亲卫踏上来北疆的途中,他不止一次劝过父亲应该告病请辞。只是他父亲只是笑着不话,很快就带着他回到了禹州,进了萧府之后竟是再也不走了。

萧府他也很熟悉,时候父亲做萧海副手的时候,他就经常跟随父亲来萧府做客。不过看着父亲每跟萧海不是下棋就是赏景,他却有些焦急了。

既然父亲不愿意托病请辞,那就应该赶紧去恩施州接了边军统领的职务,不管曹家愿不愿意交出兵权,他们先过去了再。不管如何,也比自己父子二人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好啊。

不过司徒南听了他的话,却敲打他,让他沉住气。

随后又对他了华英雄自华莫寒死了以后,他所展现的一系列手段。

从一个游手好闲的公爷,几个月时间硬生生成了掌握几十万雄兵的公爷,自己父子二人敢贸然进入恩施的话,一定会在没有来得及深入恩施腹地的时候,就死于非命了。

听完父亲的分析,司徒勋也不得不承认以那位国公的手段,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而且禹州与恩施州交界处出现的十万骑兵,更是让华英雄的意思昭然若揭。

所以从华英雄进入书房开始,司徒勋就对这个看起来一件稚嫩的国公充满敌意。

“勋儿,还不参见华国公。”

这时候,司徒南却突然对正一脸第一盯着华英雄的司徒勋道。

“父亲,朝廷规定,世袭爵位,子嗣必须是过了成人礼,经过朝廷的册封,才能算正式承袭爵位。他未满十五岁,朝廷也未曾册封,他私自宣布继承爵位,本就是大逆不道,我怎么还能以国公之位拜见?”

听到司徒南的话,司徒勋金币就不干了,一连串的话语脱口而出。

华英雄有些不知道司徒南与萧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于是也不话,饶有兴致的继续观望着。

“放肆!为父的话什么时候到了你这里,还需要讨价还价了?”

司徒南一声怒喝,根本不用回头,从到大存在于司徒勋心理的威势,就已经让他噤若寒蝉。

他没有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司徒南身后走出来,眼里却是充满怒火的盯着华英雄,语气不满的道:“末将司徒勋,参见华国公!”

听到司徒勋那犹如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华英雄不以为意的道:“司徒将军不必多礼。”

司徒勋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回身重新站到了司徒南身后。

华英雄也不知道两个人搞什么鬼,司徒南给自己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却又让自己儿子以将领身份拜见自己,示好?

“呵呵”

司徒南笑呵呵的对着华英雄道:“国公还是坐下话吧。”

司徒南指了指萧海与自己胸口的一个凳子,示意华英雄坐在二人中间。

华英雄看了看萧海,发现自己的岳父大人只是品着茶,也不插话,心里也猜测也许是司徒南想跟自己谈判,于是也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国公是不是在猜测我的意图?”

华英雄听到司徒南的问话,沉思了一下,回答道:“确实在猜测。”

司徒南品了口茶,又继续道:“其实殉下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意图了。我虽然忠君,但可不愿意一门心思的愚忠。朝廷早已是殉的一言堂,我司徒南不惜死,可我不愿意为殉去死。所以我到了禹州以后,跟萧兄了解了一下你的一些事迹。”

司徒南着,点零华英雄调侃道:“我们二人一致认为,你肯定会在半路上就截杀我。后来的蛮族骑军,便证实了我们的猜测。而且我想,早在蛮族骑兵到来之前,进入恩施州的各个要道,你都早已布置了死士准备截杀吧?”

华英雄一时间有些尴尬,笑了笑道:“我最初并不知道司徒伯伯与岳父交情颇深,若是早已知道,肯定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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