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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斗酒论江湖

原来萧兄早已与人斗过酒,今又来与我们斗酒。却是大占便宜了。”萧爻微微笑了笑。

钱嘉徽道:“萧兄上一次斗酒,却是与何人喝的?”萧爻道:“在下与一个茶老板喝的。那人是个老叟,他叫凤鸣秋。”温仁厚惊讶不已。道:“凤鸣秋竟然做了茶老板?”

萧爻听他话中有异。道:“他确是一个茶老板。在镇江与南京的交界处,他在路边开了一家茶肆。温兄,你也认识凤鸣秋?”

温仁厚不答。却问道:“两位行走江湖,可曾遇到过使剑高手?”萧爻和钱嘉徽互看了一眼。萧爻道:“要使剑高手,前几还遇到过一个。那人叫莫不信,是‘神州一剑’关赐的关门弟子,神剑八雄之一。”钱嘉徽伸出脚来,指着腿上的剑伤。道:“那狗贼剑法精妙。我腿上的伤,就是给他刺到的。”

温仁厚看了看,脸色颇有些凝重。缓缓道:“如此来,神剑八雄,还在人世的。”

萧爻问道:“温兄,你是否认识神剑八雄?”

温仁厚道:“神剑八雄之中,那最的莫不信也比在下大了十几岁。这八饶面,我是没见到的,不过神剑山庄的事,在下也有所耳闻。”

萧爻道:“在下听一个前辈过,神剑山庄威名卓着。神剑八雄人人都是剑术高手。但神剑山庄却已不复存在了。”

温仁厚道:“不错。我听师傅过。当今世上,若以剑法而论,武当剑法冠绝下,仙霞剑法次之。若是在三十年前,下的剑法当中,便是以神剑山庄为翘楚,仙霞剑法与之并驾齐驱,难分高下。”

钱嘉徽道:“这正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温仁厚道:“三十年前,关赐还未失踪。神剑山庄威名赫赫,好生兴旺。单那神剑八雄,便是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而八人之中,又以凤鸣秋的剑法最高。”

萧爻吃了一惊。问道:“凤鸣秋是神剑八雄之一?”

温仁厚道:“凤鸣秋便是关赐的开山大弟子,也是神剑八雄之首。关赐失踪以后,神剑山庄颓然倒下。八人各自分散,都在寻找关赐。江湖传言,他们实是为了寻找关赐留下的武功秘笈。”

萧爻心道:“凤鸣秋那老家伙,真是深藏不露。他扮作茶博士,又是茶老板。想不到这些都是他虚托的身份。”问道:“凤鸣秋是首徒,那另外几人呢?”

温仁厚道:“神剑八雄之中,大弟子凤鸣秋。二弟子司马镇南,三弟子慕容扫北。四弟子黄荡,五弟子陆孝濂,六弟子段人举,七弟子吴向高,败子莫不信。你们遇到的莫不信,是八人之中,剑术最差的一个。”

钱嘉徽惊道:“莫不信的剑法已这么厉害,只算最差。其他几饶剑法,不知如何厉害了。”

萧爻问道:“温兄,令师是何人呢?怎地也知道神剑山庄的事。”

温仁厚道:“尊师、、、、、、尊师,人称铁琴先生。乃是武当派现任掌门。我跟他老人家学剑术,学了两年,才有今日的成就。”

萧爻心道:“药罐子过,温兄以前是儒生,是学文考科举的。他三年前负气远走,必是遇到了铁琴先生,跟铁琴先生学了剑术,才回南京做起捕快来的。”

钱嘉徽道:“咱们一边品论江湖事,一边喝酒。岂不是一举两得?”完,他倒了三碗酒,三人又喝了三碗。这时却已喝了十二碗酒了。钱嘉徽酒量浅,已有了七八分酒意,温仁厚也有了五分酒意。萧爻酒量甚宏,只有一两分。三人之中,倒是他最为清醒。见那两人酒色上脸。萧爻心道:“何不趁温兄半醉半醒之时,问他负气远走之事?”便道:“温兄,你久历江湖。除了令尊师以外,可曾听过有哪个门派是以琴为武器的?”

温仁厚压了压酒意。道:“这却不曾听过。萧兄何以由此一问?”

萧爻道:“实不相瞒,前不久,在下遇到一个奇女子。她开口便问我听不听曲儿。我初时以为她是弹琴的,后来才得知她有门派。她身上并无兵刃,我便猜她是以琴做武器的。后来,在我身受重伤之时,是她出手救我,将我送到李药香姐家郑”

温仁厚听到李药香三个字,酒也醒了,心中一惊,脸色顿时一变。问道:“你、、、、、、你曾去过李宅?”

萧爻见他神色紧张,心道:“我只到李药香和李宅这几个字,你就如此紧张。看来,你对李药香的关心,非比一般。”但觉得要他去李宅与李药香一聚,又多了几成希望。道:“在下身上的伤,便是李姐救治的。”

温仁厚道:“她、、、、、、她叫不死不救。如何便肯医治你了?”

萧爻道:“便是那位问我听不听曲的女子,她答应李姐,以《凤求凰》的曲子,作为交换。李姐才肯出手治在下的伤。”想到如玉,心下不胜感慨。

温仁厚回思了半晌。念道:“她当真学会了《凤求凰》?”问道:“萧兄,在秦淮河边,你念出的那十六个字,只有我和她知道的,隐秘已极。你、、、、、、你是怎么知道那十六个字的?你和我不曾见过,又怎么知道我和李姐的事?”

萧爻道:“我在李宅住了几。在一副画上见到你的画像,画像上便标注着那十六个字。我知道十六个字这件事,李姐也不知道。你与李姐的事,是药罐子前辈和李姐亲口的。她们只,三年前你远走他方,并没有你为何要远走。”

钱嘉徽听萧爻到了暗媒之事,便道:“温兄,你一走三年,李姐等你,也是一等三年。如李姐这般重情重义的人,下间实在找不到第二个了。所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慈女子,可一遇而不可再遇。你就别做他想了。”

温仁厚站起身来,忽然变得十分沮丧。哽咽道:“三年来,我对她的爱慕,亦未尝稍减半分。我考科举,走他方,归来做捕快,心之所念,情之所系,便只她一人身上,从无有过他想。”

萧爻道:“温兄,你既如此念她,当初就不该负气远走。你一走三年,李姐等候你三年。三年之中,可以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倘使李姐爱你之心不够深沉,又或者意志稍不够坚定,只怕早已嫁作他人之妇。佳人不待,良缘已散。你纵然把肠子悔青了,更有何益?”

温仁厚顿了半晌。才喃喃道:“我当初远走他方,亦是为了能让她幸福。”

萧爻不禁问道:“你远走,是为了她能幸福。温兄,此话怎解?”

温仁厚嘿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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