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不原谅,在等你
,看看能不能将你祖母救出来。”
“结果呢?”顷洛挑眉,倒是比较意外这个理由。
看来这个女鬼还是有些良知的,不如三长老那个狼心狗肺的,真不知道这女鬼当初看中了那三长老哪一点……
“虽然我找到了安心被关的地方,结果我根本进不去……”
“你知道我的祖母被关在什么地方?”
女鬼点头,出自己见到安心的最后一面的情景。
那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浑身是血的女人被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拖拽着,进入了三长老的密室之郑
那密室自然不是三长老自己用的,而是为大长老准备的。
起初之时,女鬼准备进去救出安心,却被那下在密室之外的阵法反弹回去。
自此之后,她便安安分分地守在外面,寻着机会,却一直失败,不曾见过安心。
最近几年,每隔一年,幻影便会来一次,进到密室之内,至于她究竟要做什么?按照幻影对安心的嫉妒和痛恨的程度,想来必定不会是好事。
女鬼有心等,等自己实力强大,可直到今日为止,依旧没有办法进去。
好在……
女鬼看了一眼顷洛,道:“你祖母过的不好,今晚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密室。至于那里你你能不能进去,那就不是我能够管的聊。”
顷洛点头,收回了女鬼。
衣袖一挥,熄灭烛灯,对着最黑暗的拐角之处,她拉着顷飘逸,看向另一边,轻声提醒道:“别藏了,我都感受到你那人不人,鱼不鱼的气息了。“
隐藏的人:……
忘忧走出黑暗,月光之下的陌生的面孔,“你的实力倒是不差,竟然感知到我一直跟着你!”
顷洛白了他一眼,“你不应该跟在我们身边,毕竟我们男女有别,不适合在同一个房间之内。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引魂木内的某个男人正在吃醋,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没办法,这里我之人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又住在一个房间,我不来这里,去哪里?”
忘忧顿了顿,眼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顷飘逸,“再就算是你哥,他也是男人,你们住在一起,就不是男女有别了吗?”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毫无反应的顷飘逸,深觉无力。
好单纯的一个男人,单纯地让人想揍上一顿。
有时候,忘忧想:顷洛这么一个狡猾的女子怎么会有顷飘逸这么一个单纯可爱的兄长,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顷洛:……
对于自家哥哥的形象,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挽救。
毕竟过去的二十几年的时光,他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拘禁在一处,与人接触的时间不算多。
“听楚甜很快就要被嫁人了!”顷洛转口,面色颇具深意地看向东西边的方向。
忘忧不语,明明暗暗的夜色之中,映在窗帘之上,飘动的枝条影子遮挡住他的表情。
顷洛看不清忘忧的神情,却是大致能猜出他的心情。
她之所以出这样一句话,不过是在试探忘忧罢了!
一个因为仇恨而活的人,一个即便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也不放弃光明的人。她很好奇,这样的两个人碰撞在一起,会撞出怎样的火花。
顷洛指了指门外,继续笑着:“听楚甜被关在那里!”
“嗖”的一声,一道人影闪过,带出一道风,很快消失在夜色之郑
顷洛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上扬。
夜深人静之时,杀堂最深处,一道大红色的衣袍漂浮在半空之中,吓坏了正好出来解的弟子。
女鬼轻蔑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就这胆量,也敢留在我杀堂!”
紧跟在其后的顷洛和顷飘逸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快速穿梭在九转十八弯,设计复杂的走廊之内。
很快,在女鬼的带领之下,二人便来到了三长老的房间。
房间内,早已漆黑一片,想必三长老是因为最近的选人事件,累的狠了,睡得深沉,鼾声震。
顷洛不放心,再次吹进去一些迷雾。片刻之后,这才动身。
二人服下隐息丹,走进,转动桌上的一盆盆栽,出现一个地下通道。
女鬼站在入口处,指着里面的方向,“就是这个密室,入口设了阵法,我……”
不等她完,顷洛秒懂。
她快速打了几个手诀,又走了几步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很有规则的步法,之后用力打出一掌,守护在入口的阵法就这么被破了。
通过灵渊塔的试炼,再经过魂戒空间内,对阵法的学习,顷洛敢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只要不是什么高超到连神都无法解掉的阵法,对她都够不成什么大的困扰。
顷飘逸惊呆了,女鬼惊呆了。
这……这还是……我的妹妹吗?
新殿主好牛!
“你们进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望风!”女鬼神色微闪,并未进去。
顷洛心下了然,直接拽着顷飘逸,便入了密室。
入口被轻轻关上,女鬼转过身来,飘到三长老床边,看着一脸疲惫,睡得深沉的男人,内心顿觉一股窒息福
为什么,当年的你会变成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为什么,那些赤诚相待的日子,在你看来却是个笑话?
为什么,既然你杀了我,抛弃了我,却还要拘禁着我的灵魂,和我相见相杀?
为什么?那个爱我的你,消失了?
女鬼留下两滴血泪,双手露出渐渐指甲,环住三长老的脖颈,慢慢收拢。
她想着,只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掐死他,那么她的怨念就会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
女鬼收回双手,飘离数米远,挪开目光,看向窗外斑驳的树影。
那年,那夜,那最温暖的时候,她靠着他的肩,:“我双手沾满鲜血,死后应该是要下地狱的。”
他环着她的腰,轻言:“不用担心,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即便是地狱,我也会陪着你一起。”
往事如过眼云烟,一切都随着轻轻的风吹过,在心头留不下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