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天梯,用生命去坚持
眼中吧?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是个废物?
他会不会后悔收养了我?他会不会摒弃,抛弃我,深甚至都不愿再看我一眼?
不,我不接受。
我是个孤儿,我是个被抛弃的废物。
我的族人都死了,我没有亲人;世人嫌弃我,我交不到朋友;见过我的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蝎,叫我“怪物”,我没有尊严。
是那个人牵起年幼的我,微笑着:“跟我走,我会照顾你。”
我不能放弃,只要不死,那就有希望。
思及至此,少女的双眸中闪现出坚定的神色。
她看了一眼紫衣少女,笑的艰难,颤抖着唇瓣,弱弱发音:“不,我不会在此放弃的!”
她抬起脚,一步一个血印,踩在白玉石阶上,留下鲜红的色彩,那是红眼少女生命的颜色。
顷洛点零头,并不再什么。
洛颜是个骄傲的少女,即便她骄傲的只有那所谓的不值一文的武技,却无人能够夺走。
她有自己的坚持和信仰,顷洛清楚,这信仰大过她的生命。少女在用生命去坚持,她又怎会残忍地打断她的决心?
洛颜,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就去追求吧!即便伤痕累累,即便步步艰难,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走到属于你自己的最高峰。
顷洛回眸,看向最高处,那里云雾缭绕,看不清真相。顷洛却是直觉,那里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
不清,道不明,便也不再纠结,继续抬起脚步,向上攀爬。
令顷洛比较意外的是,三人中唯一的男子速度是最快的,此时已经甩开顷洛一大截。
能够被灵渊塔选中,并且接受试炼的人,岂是平凡之辈?
她低着头,顶着越来越强大的压力,向上攀爬。直到最后气喘吁吁,这才发现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似是被利刃划出来的伤口,这是灵压所致。
越往上,压力越大,双脚仿若千万斤重一半。风起,仿若刀刃,刮在人身上,多添一道道伤口,留下鲜红的血。
风刃之中,包含着浓郁灵力,被吹过的伤口根本无法自行愈合,好在顷洛随身携带不少丹药,这才避免了失血过多的下场。
“吃了它!”顷洛将的丹药递到洛颜面前,眼中闪现出一抹不忍。
“值得吗?我虽然不知你究竟在坚持什么,但是请容我提醒你,活着才能证明一牵若是死了,那么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便你证明了自己很优秀,那又如何?一个用死亡来证明自己的人,不值得人尊重,也不值得人同情……”
少女微征,艰难张口,“我……我……
她不再下去,吃下丹药,继续攀爬。见此,顷洛暗叹一口气。
攀爬还在继续,顷洛只觉浑身的骨头要被压断了。可她坚持着,只因为一颗不服输的心。她猜洛颜是不是和她有一样的心情?
想来应该是吧!
不过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毕竟活着才能创造价值,证明自己,站在世界巅峰。
顷洛想的很简单,只要不死,她就不会放弃最后的机会,登上梯最高处。
白雾袅袅,给梯增添了几分仙境之福风刃无数,割破三饶血肉,血腥味瞬间又将这仙气冲淡了几分。
三韧着头,流着汗,滴着血,奋力攀爬着。
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坚持,各有各的信仰,唯一相同的是那绝不退缩的决心。
顷洛是幸阅,因为她带了大量止血生血的丹药。
洛颜是幸阅,因为她有顷洛的支持。
唯一的男子也是幸阅,因为两名在场女子的坚持,刺激了他那颗想要变强的心。
眼看着顶端触手可及,三人虽激动,却更加疲惫。
洛颜停在远处,再也抬不起半步。
她弯着腰,背上好似顶着千万斤重般的山,脚踝处好似系着沉重的铁链,胸口好似被压着数千斤的铁锤。
她极其艰难地喘着气,颤抖着的双手双脚,缓慢地,艰难地擦去滴落在眉头的鲜血。她看向上方一被鲜血浸染的少女。
笑了,自嘲地笑了。
她只能走到这里了,再走下去,便是死亡。
她不能死,也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实现心中所想,陪着那个人,看着那个人,跟着那个人。
所以,停下吧!
她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捂住胸口,她一步一步地……抬下脚步,向下……爬。
冗长的梯,两人往上爬,一人往下爬。
往上爬的人数分一步,往下走的人,一分数步,形成最为极致的反差。
顷洛抬眼,轻轻触摸着那云雾袅袅,嘴角微微上扬。
只剩五个台阶了,只有五个台阶了,最后五个了。
她擦掉刚刚吐血留下的血迹,即便感受到身体极致的疲惫,却知道她还能坚持再前进。她相信,身体不会那么脆弱。
玄苍:“洛洛?”
语气担忧,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丝的不悦。
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傻?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做以退为进吗?不过是一次试炼,以后再来就是。
顷洛:“我没事,只有最后五个台阶了,最后……五……个……了。”
她的艰难,气喘连连。
一步,她留下两个深红的脚印,带着粘稠的触感,爬向下一个台阶。
两步,她紧紧捂住心口,控制佐吸的速度,感受着心脏被压缩的痛福
三步,她吐出一大口鲜血,头脑开始眩晕。
四步,她的腰弯的更加严重,头脑好似要垂到地上。
只剩最后一步了,她已经能模糊台阶之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圆台,白玉所制的圆台。圆台之上好像躺着一个人。因为云雾环绕的关系,她看的并不清楚。
只剩最后一步了,只要走上去,就是终点,就能见到圆台的秘密了!
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一阵刺痛传来,嘴中布满血腥的味道。大脑清醒了,即便手脚没那么迅速,好在她还是抬起了脚步。
“滴答!滴答!滴答!”数滴鲜血沿着鞋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