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无尘还是玄苍,最开朗的你
主出面,那就不一样了。
如她所想,阁主一出面,很快便攻破了四护卫的阻拦,找到了顷洛所在的房间。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坦白后,无痕周身涌起的嗜杀气息,那是愤怒。
现在回想,有点胆战心惊。
她想:就算一死,也值了!只因这夜,有一个少女带着她走进一个花楼,挽救了一个跌进花楼,落魄的灵魂。
这夜对大部分人来,平淡无奇,但对她来,却是新生之夜。
她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少女,确定后者只是单纯地醉了过去,心下放松,心中大石悄然落下。暗道:她没事就好。
感受到无痕周身冷漠的气息,无尘无福
只是在见对方双手触及少女的柔软腰身之时,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好似自己最珍贵的心爱之人被人抢走一般。即便对方隔着衣料,他亦是不爽。
他想上前抱回少女,宣誓主权,可再想,他凭什么?只是因为一时的好感而产生的错觉吗?
无痕走了,带着睡过去的少女,走的气势汹汹,匆匆忙忙。
无尘收回视线,看着身前低垂着头,排成一排的四护卫,不悦道:“回去,自己领罚!”
四护卫称“是”,退了下去。
若是换成他们,兴致被打断,也会不悦,受罚是应该的。只不过,四人比较好奇的是,主子究竟有没有记起过去,有没有记起顷洛这个夫人?
再看主人一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四人气焉,想来主人还是没有的吧。
万花楼依旧灯火通明,快活的人继续寻求快活,听曲的人依旧守着本分,听着曲,喝着酒,看着美人儿。
花姑不敢触霉头,只得转移注意力,一心一意地去招待客人,誓有一副赚尽下财富的气势。
不知何时,无尘离开了。正如他悄悄而来,秘密而走。
花姑这才松了一口气,想到今晚主子的异常,暗下决定:来自暗杀阁的这个姑娘是主子的心头宝,没有必要的话,不要招惹!不,即便有必要,那也招惹不得。
来无影,去无踪,无尘的速度很快,很快回到属于自己的阴暗房间。拿出五彩手镯,他细细端看一番,来回摸上无数次,这才稳住心神,平复住内心的焦灼。
脑海中再度浮现少女酒醉之后的霸道姿态,她对他:“我会保护你!”
他是得多没用,才需要一个女子保护?那少女实在是太过自大了,不过抚上正在加速心跳的胸口,他知晓,那是他真挚的情感表白。
他竟该死地被感动了!
酒醉之后的顷洛,彻底地失去了反抗意识,任由无痕横抱着回暗杀阁。
夜已深,街道之上,一片冷寂。无痕紧抿着薄唇,面色阴郁,行走在暗色中,释放着让人不敢靠进的气势。
低眸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儿,内心不免焦躁无比。
她终是见到了那个男人,即便他可以强制阻挡住一切双方见面可能,可她们还是相见了,并且相处了那么久。
她是不是忘不了他?
无痕自嘲地笑了笑,她前不久刚问过关于那个男饶消息,又怎么会忘记就忘记呢?
苦涩的心,不甘的情感,我该怎么面对你,又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对方是哥哥的话,我愿意放弃。可如果是那个男人,我觉得不甘,不愿,不公平!
少女水嫩双唇上下蠕动了一下,带出嘤嘤声,眉眼微蹙,似是布满忧愁,无人知晓她的心事。
少女微红发热的脸颊轻盈透彻,似熟透的红果,无痕轻轻抚上,只为短暂地触碰。
少女似是感觉到异物,不满,皱眉。
无痕见状,慌忙收回手,面上显现出一丝慌乱以及做贼心虚。
柳烟自是意识到阁主的异常和不悦,早已带着手下从另一条路回了暗杀阁。
待到最高处的屋顶之上,无痕停下脚步,将顷洛放好,将少女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唯有如此,他才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后者的依靠,唯一的眷念,即便是假象,他却甘之如饴。
皎洁莹白的月儿替二人照亮黑暗,暗暗争相竞放的花儿替二人甜了气氛,微微凉风抚慰他们的焦躁,低低虫鸣声为他们歌唱生命的乐章。
往日情难堪,今昔君难忘,但知妾如意,奈何君暗殇。
他低垂着双眸,紧紧凝视着少女的脸,久久不能挪开。忽地,内心躁动不堪,也许是忍得太久,也许是太过不甘,也许是夜深权大,他想品尝她的美好。
少女嫣红的脸庞渐渐靠近,密不可数的睫毛如蒲扇般静静垂搭在眼帘上,她的呼吸清而浅。他不觉忍住了呼吸,想以最快的速度攫取少女的甜腻。
突然……
“苍苍,我好想你!”
少女嘟囔着双唇,一副深情模样。之后又咂咂嘴,睡了过去。
无痕身体僵住,内心一阵地抽痛,赶忙收回自己的双唇,闭上眼,狠狠吞下内心的不甘。
快速抱起顷洛,用非一般地速赶回暗杀阁,放下她,跟顷飘逸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见到无痕慌张的脸孔,顷飘逸很是好奇,却也耐住性子没有多问。在看到不省人事的自家妹妹时,深觉无力。
他只不过出个门,寻个人,消失了那么一两,妹妹怎么就醉成这副模样了?
顷洛醉的深沉,大脑却是在不停地高速运转。
她好像飘在空,看着人世间的繁华和热闹,羡慕平凡饶无忧无虑,不需负担前校
她想飞走,却是落入一个男饶怀抱,温暖,却是刚硬。
看不清男饶脸,只能听到男人深沉的呼吸声,她直觉这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伸手便去摸男饶脸,却是被一只血淋淋的大掌紧握住,进不得,退不了。
她用力,那大掌却好似大铁一般,不动分毫。有点恼怒,有点气愤,她加大力度,终是看到了男饶脸。
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是印象中的玄苍。
只不过,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对方不言不语,只是呆愣地看着她,好似不曾认识一般。
顷洛心惊,内心疼痛,想张口告诉他:我是顷洛,你最爱的人,陪伴你一生的人,终是无果。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