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轰你出来
原本清纯透彻的姐,怎么会也去陷害她人了?这无缘无故的陷害别人,芽没有办法接受。
清漱的年纪到底是大了一些,她看着芽此时的面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着百般的疑惑,伸手扶起了芽,擦干了芽的眼泪,耐着性子问:“芽,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看着姐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将你赶了出来。”
清漱如今二十五岁,姿容正盛的年纪。她的眉眼如画,带着一股成熟的气息。她在这群丫鬟仆婢之中,已经是长姐一般的存在,语气之中自是带着一众不容拒绝的威严。
芽看了一眼清漱,垂下了眼眸,她是有些惭愧的,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清漱,不知道怎么把方才给唐锦兮的话,再次重复给她们听。
看着芽欲言又止的模样,清漱叹息了一声,芽这个模样,估计此时也问不出什么,唐锦兮不在,那么就只能她做决定了,她看向几人吩咐,“清雨,你去厨房看看粥熬好没有,姐一早以来还没有吃什么东西,丝柳你去请大少爷过来,咱们也好商量后面一步棋,鸣蝉我记得你会些医术,姐的气色一直不好,你去给她诊脉看看。”
几人知道清漱的安排不会有错,也就称是纷纷行动了起来,而清漱看着几人离开后,抓着芽的手臂,走到了廊间的书房,皱着眉看着芽,“你告诉我,你究竟和姐了什么?姐的性格我虽然不全然了解,可是也摸透个**分,姐待你这般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轰你出来?”
芽看向了清漱,忽然流下了眼泪来,“清漱姐姐,你真是一个好人……我,我觉得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我代替姐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芽很是羞愧,也替着唐锦兮感到惭愧,对比清漱,唐锦兮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姐,她也想不到,唐锦兮竟然变得贪图富贵……
“你给我道歉做什么?”清漱失笑了起来,她觉得芽没头没脑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你还代替姐给我道歉做什么?姐可是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芽泪流满面,抽噎着:“清漱姐姐,咱们明人不暗话……你我都知晓,姐她不是……”芽有些羞愧,她觉得难以启齿,“如今姐变得这样,也不是我想的。我本来以为姐没了……时过境迁,你的姐就会回来,不曾想……”
芽摇了摇头,她就是想不明白,这唐府的深宅大院有什么好处,竟是让唐锦兮这样贪念。
清漱很聪明,听了芽的话后,就明了了个大概,她不由得有些心惊,抓住了芽的手就逼问道,“芽,你告诉我,你和姐了什么?”
“我……”芽看着清漱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忧,清漱好像很是生气的样子?
还不等芽些什么,就响起了鸣蝉的叫声,“不好了,姐吐血昏厥了。”
“什么??”清漱的面色一白,也顾不上再逼问芽些什么,夺门而出飞快地赶到了唐锦兮的卧房内。
芽亦是面色惨白,紧跟清漱的步伐一步不落。
唐锦兮的卧房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芽嗅觉一向灵敏非常,她自然也发觉唐锦兮绝对吐了不止一口血,想到这里,芽便深深地担忧了起来。原本姐身子一向很好,可是如今……
芽幽怨了,她开始怨念起原来的那个大姐了。若非是她闯上了山寨,若非是她诉了自己的凄惨遭遇,若非是姐与她换了身份来了唐府,姐她何至于变得如此?从前的姐,出入手下成群,身边尽是高手保护,哪里有她会受赡机会?可是现在……
一想到唐锦兮受过的大伤伤,芽就悲愤非常,她就更加的怨念起来。成了这唐锦兮有什么好?这唐大姐的身份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清漱看着鸣蝉,一脸担忧地问道:“姐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她不是……”清漱知晓唐锦兮受过的伤,只是想着既然走过了管家一趟,那么身上的伤痕也该是尽数被调养好了才是,可是现在……
鸣蝉叹息了一声,“姐倒是没有严重的内伤,不过……却也是劳累过度,伤心欲绝下……引起的内损。”鸣蝉有些不满地看向了芽,“你到底和姐了些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芽的情绪有些崩溃,她泪流满面,蹲坐在霖上,“我……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姐身体不好,我不知道她已经是劳累过度……”芽摇着头,她如何愿意伤害唐锦兮呢?那是自待着她如同亲生姐妹一般的人啊!
鸣蝉瞥了一眼芽,气愤地指责,“你不知道?你竟然用一句不知道就轻描淡写的揭过了?姐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地位?怎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非得困扰着她?”鸣蝉气到发抖,“姐就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心软,不应该卷入这些她不该卷入的事件之中来。”
清漱瞥了一眼鸣蝉,拉了拉她的衣袖,“鸣蝉,不要了。”
鸣蝉心里暗恨,她其实对着唐府每一个人都有着幽怨。不仅仅是清漱与芽这般婢女,就是唐淮与唐逍辰她心里依然是存着恨意。她就是觉得是这两个男人抛弃了姐,当初抛弃了她们管家的姑奶奶,现在又这样对待她的姐,对着亲女亲妹都是如此,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芽咬着唇,痛苦的恨不得去死,她大声痛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姐的身子不好……我原本以为,以为……”
“你以为什么?”鸣蝉推开了清漱,一步步逼向芽,“你知道些什么?芽,我知道你是姐最喜欢的人,姐把你当亲生妹妹一样看待。你你不知道,你你为了姐好。可是你如果心里真的想的是姐的好,你就应该照拂好了她,而不是往她破败的心上一次次的撒盐。”
芽无言以对,被鸣蝉的气势逼得步步后退,她有些不甘心,看向了鸣蝉,“我只是不明白,姐为何会这样,既然不快乐,为何又要回来?”
“你以为她想要回来吗?你以为她真的贪图你唐家这些富贵吗?芽,我听姐,你还是她救回来的婢女,你竟然这样想她?”鸣蝉觉得讽刺非常,她讥讽一笑,“我鸣蝉虽然跟了姐不久,可是我也明白姐的心意。她是不得不回来,她是有苦衷的,她也有着不得已,这个字叫做责任。”
鸣蝉很想甩手,大骂去她的责任,去她的苦衷,不要顾及这些,什么都抛弃,什么都抛开,自私一点又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的姐,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以苦了自己为前提,她真的不舍得看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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