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言语

道:“你是知道也不敢出来,倒也罢了,朕也紧要你这样的口舌,朕总觉着这后宫中人太多了,才生是非,若是只有一个,便也没什么可吵闹地罢?”

余成德闻言,倒没有那般石破惊的惊讶,毕竟依邹浚生舒这般的行为,他若是还猜不出来,他就没什么本事能在御前侍奉这般久的时日了。

再者,这般的行为在本朝不是没有,端看邹浚生舒这一场要如何做罢了。

“皇上……这后宫毕竟是您的后宫,您要娶多少便娶多少,只留一个也有只留一个的理由,奴才这、这没有根的东西,怎能知道那般多呢?”余成德嘿嘿一笑,自嘲道。

邹浚生舒微微露出些笑意来,抬眼望了望色,道:“今夜得空,便去瞧一瞧她吧。”

余成德应了,匆匆去拿了大氅出来,邹浚生舒系了,这才往凉月宫而去。

凉月宫中,秋茗月早早便入睡了,她畏寒得紧,抄书抄了半,便是有些乏累得很,现下已抄了六卷,太后的惩罚,自然是要早早完成才好。

她近来才有了些害喜的症状,虽然不大明显,但也够折腾她一番得了。又是恶心又是犯吐的,虽然只是的一会儿,也让她备受折磨,现下睡着的模样,也是微蹙的眉头,神色担忧不已。

邹浚生舒在她榻前坐定,伸手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心疼不已地看着她,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亲迹来。

谁料,秋茗月本来睡着就大是不舒服,眠意也浅,这微微一点动静,便让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瞧见是他,脸上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低声道:“你来了?”

邹浚生舒见她醒转,索性伸手环住了她,道:“朕听你念朕得很,便来解你相思。”

秋茗月瞧他话还要强词夺理,不由得笑出声来,锤了他的身前,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臂膀和胸膛,感受到他硬实的胸膛上来的暖暖温意,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没来由地就安稳许多。

她不话,只静静伏在他肩膊上,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平静缱绻。她知道,他过会儿便又要走了。

回宫至今,已有月余,却始终不见他松懈下来,替他心疼之时却更想为他分一分忧,“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邹浚生舒低叹一声,将被子拥紧了些,也不避讳着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的规矩,道:“前些日子下的大雨,你可记得?”

秋茗月点零头,道:“自然记得,足足下了三才停。”

邹浚生舒道:“这是京城下了三,那黄河沿堤却不止下了三,将近十的暴雨汇在黄河上游,差点冲破沿路提防……”

秋茗月惊呼了一声,她并不知晓这宫外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不由得紧张地翻身起来道:“那现在如何了?可有百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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