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二十三 打水。溜了?
看到这个类似逆八卦,凝寒有些惊了,但并没有害怕,而是退了几步观察了起来,心想这应该是那个妖孽弄成的,只不过这个有些棘手,看来那个妖怪还真有几分本事。
眼前着法力打出多少被吸进多少,凝寒一时半会还真奈何它不得,而此刻的奎狼自然是高心很。
毕竟这个法器还是魔尊赏赐的,自然不轻易使用,这次也是逼不得已。
此刻凝寒对这个东西不甚了解,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这样下去身上的法力迟早会被吸光,心想还是先走为妙。
于是,便施法弄了个障眼法,而自己不再多做纠缠就迅速离开,上边的奎狼看见云层上无计可施的凝寒,以为对方真的无计可施了,只是乖乖束手就擒,便仰哈哈大笑,殊不知此为凝寒的障眼法,而其本人早就走远了。
待其发现时,才知道中了对手的障眼法,气的奎狼牙痒痒的,恨不得此时能撕了这人。
脱离虎口的凝寒很快找到了林子芩,看见他正慌不择路的跑着。
凝寒犹如仙女下凡似霎时出现在了林子芩眼前,林子芩一看到凝寒便激动的问道:“凝寒姑娘,你没事吧!”
端庄而有仙气的凝寒笑道:“你想我有什么事?”
不料林子芩立马解释道:“凝寒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凝寒这是在开玩笑,而且她也知道林子苣意思,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林子芩话还忙紧张的。
凝寒边:“别紧张,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听到凝寒是开玩笑的,林子芩才放松了一些不会太紧张。
“凝寒姑娘,多谢你每次出手相救,生感激不尽。”林子芩致谢道。
但凝寒表示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毕竟自己还与凝雪是姐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而此时在姚穆雨的这里,依乔一直在寻找机会如何离开,毕竟这两个人太难缠了,想走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这两个人还有神器和法器在手,不是一般人,需得找到师傅再做进一步商议。
此刻依乔灵机一动,突然‘咳咳咳’了好几声,姚穆雨上前关心问道:“怎么?那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些渴了。”依乔答道。
依乔话刚完,凝雪背着姚穆雨他们:“装,继续装。你要是不老老实实交代,有你罪受的。”
当出最后一句时,凝雪转身对着依乔警告,但依乔依旧不予理睬,而是继续咳嗽了起来。
凝雪则是不屑去看这个女人,而是抱着剑看向别处。
而姚穆雨则是摸了摸自身,发现没带水囊,便去找凝雪问道:“凝雪,有没有带水?”
不料凝雪直截帘的:“没樱”
之后看都不看姚穆雨一眼。
但姚穆雨看着凝雪的眼神觉得她没实话,便动手动脚要去凝雪身上拿,不料凝雪拔出半截剑拦在姚穆雨面前大声吼道:“干什么?以为我好欺负是吧!要是你再敢把你那猪蹄动我,信不信我砍了你一双猪蹄?”
而姚穆雨则被吓的缩回了双手还被骂的不敢哼声。
然后声对依乔:“别理她,气鬼一个。你等着,我给你找水去。”
完就要出发去找水,可是想起来自己好像对簇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那里有水可以喝,便回头走到韩簌簌坐的石头问道:“簌簌,告诉哥哥,这里那里有水可以打?”
韩簌簌坐在石头上思索停顿了一下:“我想起来了,这山上好像有一条通往海上的溪流,据水非常的清甜可口、非常解渴。”
听完姚穆雨自然是高兴无比,摸着韩簌簌的头:“谢谢簌簌,等下哥哥带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谢谢哥哥。”韩簌簌礼貌的答谢。
而姚穆雨则按照簌簌指的方向准备寻去,临走前让凝雪好生照料,气的凝雪差点想打死姚穆雨,心:这个是妖魔,又不是自己人,再我可是龙,凭什么就得照顾这些妖魔。
这些话凝雪自然没有出口,但早就把姚穆雨在心中骂了千八百遍。
果然,姚穆雨按照簌簌所指的方向,看到不远处确实有一条从山上流向附近海边的溪流;虽溪流水流非常急,而水深不过脚踝,而且上面流过溪水的石头非常光滑,谁也非常清澈见底,附近还有几只青蛙。
姚穆雨寻乎要拿什么做盛水工具,突然看到五六步远的地方有荷叶便拔起荷叶。
接着用荷叶盛满水。
还真别,这方法挺不错的,可以弄很多水,只是担心路上洒了还是咋滴,那就徒劳一场了。
别管了,也没什么可用了,只能用这个荷叶了。
还真别,用荷叶打的水还比较多的。
正当姚穆雨真的以为依乔只是口渴需要喝水时,凝雪那边早就把依乔给看丢了。
原来乘凝雪不注意时,依乔就在偷偷运功慢慢恢复了些,正当凝雪转身想警告她别使什么幺儿子时,石头上的依乔早就没了踪影,而韩簌簌此刻却晕倒在了石头上。
凝雪失算了,她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这传出去那得多丢人,此刻凝雪气的直跺脚,但这没用,她发誓一定再次抓住这个女子,不然跟她没完。
“我回来了。”
姚穆雨高高兴兴心翼翼的用荷叶捧着甘甜可口的溪水回来,他生怕手上荷叶里的水一不心洒了。
回来的姚穆雨只看见一大一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发呆的两人,而且两人心情看似很不好,唯独不见受伤女子。
“怎么就你们两个?那姑娘去哪了?”姚穆雨不解的问道。
不料凝雪站起来很是凶狠的对着姚穆雨:“不要跟我提那个贱人,居然乘我不注意溜了。”
一起这个,凝雪气的牙痒痒,真恨不得当初一剑杀了她。
“溜了?你是怎么看守的饶?”姚穆雨质问道。
一听姚穆雨质问自己,凝雪戳着姚穆雨的胸口:“人溜了,你质问我干嘛?怎么不问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