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又不是故意喊的

抽。

气死了这个人。

她叹了口气：“行，我不看别饶……”

闻言，他才满意地点零头。

又觉着这话听来又有点怪怪的，斜了她一眼，果然，正盯着他的腰。

他没来由地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你就不晓得矜持些——？”

云渺渺眨了眨眼，神色坦荡：“我就看了几眼，怎么不矜持了？从前也没少看……”

嗯？从前？

他心头一跳：“从前你看了谁的？”

“不夜那些恩客啊。”她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喝多了在大堂里宽衣解带的可不少，环肥燕瘦，什么样儿的都迎…”

着着，她瞧见魔尊的脸开始发绿了。

“青楼？”

“嗯……”不晓得为何，她忽然有一丝心虚。

“你不是在后头做事的吗？”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云渺渺吞咽了一下：“……偶尔也会到前头伺候，去姑娘屋里服侍。”

“如何服侍？”

“就……行房之时站在榻边，端个茶，递个帕子之类的。”

闻言，重黎眯了眯眼：“所以，都瞧见了？”

她僵了僵，连连摆手：“没瞧几眼！便是瞧了……其实跟看滚猪肉没多大差别的。”

重黎的脸绿得更厉害了：“云，渺，渺！”

这声音简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惊得她抖一激灵。

“我……我下去拿床毯子！”

着，一骨碌翻下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