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此夜深寒
西,它翻找许久,莫匕首,连跟针都寻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得拔了一根羽毛,化作利刃,给她送了去。
此时染血的被褥都被云渺渺丢在了一旁,几乎所有能点的灯,都搁在了床头,将榻上鲜血淋漓的背照得触目惊心。
她接过匕首,凝火灼烧。
桑桑不免狐疑:“您这是……要给他上药?”
“不然呢,晾着吗?”云渺渺神色凝重,她不似念归或是霓旌,这等情况下能晓得如何对症下药,能做的也不过是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本以为只是一点伤,滴了些血在地上,却不曾想会如此严重。
明明都溃烂了,为何连吭都不曾吭一声?
到底在坚持什么,逞什么强?魔尊受伤,就这么不能被人知道吗?
匕首烧烫了,她俯下身,借着灯火心翼翼地将伤口处的腐肉剔下来,浊气迷眼,刺痛得很,但于重黎而言,只怕更痛。
桑桑以灵气为屏,将她护住,这邪气它可太熟悉了。
西海,不周山,当年如此惨痛的代价,才堪堪封印之物,居然真的在他体内!
起初的猜疑成了真实,虽瞧着应当不是全在他身上,但即便只有一半,也绝不容觑。
“你晓得这伤是怎么回事?”云渺渺瞧着它反应不太对,起了疑。
桑桑目露难色,显然是晓得的:“这伤……是先伤内腑,延至体外的,便是上药,下回发作也还是会如此,扬汤止沸,没用的……”
她皱了皱眉:“长此以往,会如何?”
桑桑顿了顿,犹豫再三,到底还是了实话。
“会死,魂飞魄散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