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这不是很明显吗?剑拔弩张的,不是刺杀还能是什么?
“你是受了谁的命?江湖传言萧野为人来不羁最不喜欢被人管束,我镇国公府与你素来都无仇怨,你这是为何?”
云轻晚不由叹了口气。
她哥哥到底还是经历的太少了,他能问出来才是真有鬼呢!
四下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饶地方,对付这个萧野她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还要保护哥哥不受伤,她就没多大把握了,这萧野可不是什么名不见转的人物,再者,她也不想自己武功的真是水准这么早就被兄长知道。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平时没事便承欢父母膝下,然后待在深闺里学学琴棋书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明月郡主,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女儿自己选择呀!”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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