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殇这样不是正好吗?她失落什么。
“我来的突然,你可用了午膳了?”云轻晚忽然垂眸,看着脚下。
夜寒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题转了,但是也从善如流的道:“还不曾呢。”
“既然如此,我正好饿了,夜王殿下应该不介意本郡主在你这夜王府里蹭一顿饭吧?”云轻晚眨了眨眼。
夜寒殇顿时就明白了。
什么刻意的转话题?
她分明就是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便传膳吧,只是郡主确定要和本王一起用膳?”夜寒殇看着她,眉眼含笑。
云轻晚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要在你这里蹭饭的。”
夜寒殇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本王是布,吃食自然清淡一些,你……可以?”
云轻晚还以为是怎么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当下就没所谓的摆了摆手,“本郡主虽然挑剔,但那也是对情况的,在自己饿聊情况下,只要吃食不掺毒本郡主都可以下嘴,更何况那些年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夜王府的膳食就算在寒碜,也比外头的好吧?”
云轻晚一点也不犹豫的直接点头承认,“知道啊,左不过是我目中无人,才一回京城便开罪了尚书府的公子,如今又欺负了安丞相的女儿。”
云夫人抿唇,“还有呢?”
云轻晚:“还有就是我仗着身份欺负人,亦或者是我身患怪病,这才被爹爹打发出去了那么多年,如今病愈了才回来。”
云夫人又道:“还有呢?”
云轻晚眨眨眼睛。
还有吗?还有什么?
“我……和……夜王殿下?”云轻晚试探着道。
云夫人叹了口气,“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又何必故意做那些事情,让别人茶余饭后呢?”
果然是她亲娘,不用想都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的。
“娘,您想想如今的局势,我的名声越坏,皇帝便越不可能将我随意指婚,再加上,有我与夜寒殇的传言在外边,他更不敢将我指婚给他的儿子了。”
云夫人有些忧心的看着云轻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晚儿啊,你曾想过,如今你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可是却坏了名声,日后有哪家的公子还敢来议亲?”
巴不得没有才好呢!
云轻晚心道。
“如今还是先解决了燃眉之急比较重要,至于这些其他的,往后再议也不迟。”云轻晚笑道,“娘,你就别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云夫人摇头,“娘只是想告诉你,你如今虽然是达成了目的,用的却是尚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最高明的手段是用最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你明白吗?这件事情你明明可以不用坏了自己的名声,只是你却偏偏这么做了。”
云夫人的语重心长,确实让云轻晚怔住了。
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听她娘这样的话,娘这是在教她吗?
她娘的,她自己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
只不过她这么做的目的本来就有两个,一是为了让皇帝不要随便在宫宴之上大手一挥给她指婚,第二个就是为了坏了名声,让那些世家公子不敢来向她提亲。
她还没有报仇,前世血仇尚在,她又如何会想婚嫁之事?
只是虽然如此,听到娘亲这样语重心长的教导她,云轻晚依旧还是感动的很,眼眶登时就红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扑进了云夫人怀里,闷声道:“娘,谢谢您。”
云夫人却笑了,抚摸着女儿的乌发,“傻孩子,你永远都是娘的心头肉啊,娘心疼你,担心你被人欺负,自然是要事事为你打算的。”着,云夫人忽然有些生气,“只是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偏偏还主意坚定,不让我和你爹插手你的事情。”
“刘氏,日后还是谨记着身份尊卑的好,二姐再如何,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爬不到姐头上,明白吗?”云夫人微垂着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
“贱妾明白!”
云轻晚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姨娘倒是能忍,手都已经被指甲刺破了,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应承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是太好对付的。
既然云夫人开了口,云轻晚自然不可能再自作主张的什么,毕竟这些庶母的院子里的腌臜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管的。
“张婆子,本夫人且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查清楚真相,若你实在查不出来,那么你,还有你那些家人,本夫人都只能依着规矩处置了。”
顿了顿,云夫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月,“夏月,二姐受了委屈,将本夫饶一套陪嫁的南海珍珠头面给了二姐,本夫人看着她打扮的实在太过素净,哪里像是镇国公府的姐该有的样子。”
云轻晚垂眸。
她娘亲这般处理也没什么不好,一来事情的真相不是不查,只不过是放手让人去查罢了。
二来,你既然是受了委屈,那么我便用银钱补偿你就是,更何况对于那南海珍珠的头面,余清婉也是略有耳闻的,那珍珠个个都只比鸭蛋一些,个个圆润光滑,实在是珍贵的紧。
只不过那东西虽然好,但是云轻晚是谁?见惯了稀世珍宝,对于那东西自然也不是太感冒,更何况,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娘倒是难逃一个失察之责,只不过镇国公府她爹当家,她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去为难母亲,想必这事儿刘姨娘也是清楚的,所以能补偿给她们一套这么珍贵的头面已经不错了。
再者,当家主母的赏赐今日下去之后,那些下人自然会警醒,日后这镇国公府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法儿的作践她们娘儿俩了。
“青暖多谢母亲!只是母亲的头面青暖却是万万不敢收的,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委屈罢了,又如何能当得母亲那样珍贵的头面?”云青暖摸了摸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眼底还是隐隐的闪着泪花。
“你受了委屈,不过是一副头面罢了,再珍贵还能比你受得委屈值钱?”云夫人着,也起了身,“你们两个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听到云夫人这话,刘姨娘与云轻晚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