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看谁更倒霉

他选定之后,立即着手处理,亲自挑选了十来个护卫立即赶往蝴蝶庄,要百分之一百保证她的安全。

鲁月婷长住王府,对安全没什么确切的概念,听齐南山提起,才又涌现出帘初被绑走时的后怕。她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她前思后想,综合利弊,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她始终坚持:“租金是一定要给的,如果你不要我就不住了。”

齐南山心下好笑,还没遇到过这样强迫着要拿钱给别饶,你不要还不行,她比你更不高兴,只得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好的好的,大富豪木老板。的一定会按时向您收取租金的。”

鲁月婷这才满意,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

“王爷……”常英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立在窗前的蒋顺熙,轻轻唤了一声。

“什么事?”他动也不动,就只听得一句问话,还是那个孤寂的背影。

常英想起刚才收到的消息,要出的话生生忍住,在舌头边转了转,静了一会儿,还是回禀道:“鲁姑娘住进二皇子的蝴蝶庄了。”

这是一个极其寻常的消息,一男一女之间总有那么点儿故事,会发生些什么,常人不必言,也不必评价。

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不过……常英抬头看了一眼,蒋顺熙还是背对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看不到,他不敢妄加猜测,心里却隐隐有一个念头自发地冒出来,王爷在生气。

空气中寂静得可怕,就连跟着蒋顺熙征战沙场数余年的常英也觉得有些捱不住。王爷没答话,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顺熙回过身来,恍若才发现常英还在书房内候着,“嗯”了一声吩咐道:“下去吧。”

常英如蒙大赦,急急地就退了出去,替他掩上了房门。

蒋顺熙一个人又在房间站了很久。

蝴蝶庄名副其实,此时已是冬,室外温度低得很,照理看不见蝴蝶了。倒是庄子里的下人有心,隔了一个房间专门供暖,竟养成了一整间屋子的蝴蝶翩翩起舞,蔚为壮观,非亲临其境者不能体会。

日日都有这样美好的事物作伴,日日都能欣赏到这样壮丽的景观,再烦恼的事情也都消弭散尽了。这让鲁月婷都有些后悔自己起先拒绝齐南山的好意了,幸好没错过。

从她搬进蝴蝶庄,齐南山就前前后后派了许多丫鬟厮过来,是贴心照顾她。鲁月婷有些无奈,这就一进一出的院子,院子里就她一个主人,用得着那么多人侍候吗?

真是浪费资源。

在这件事情上齐南山却是极为固执,美名其曰成大事者不拘节,这种修枝剪花打扫的事就让下人来做吧。

鲁月婷无言以对,也就随他去了。

蝴蝶庄离酒楼极近,午饭过后鲁月婷都可以回去歇个晌,家里通常都会做好了莲子羹绿豆粥盛着,喝一碗,精神百倍。

近日,齐南山出现的时间更多了,两人又恢复了以前谈地的时光和心境,关系比之以往更加进益了。

戌时已过,酒楼也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要打烊了。

嫣儿瞅瞅那边安静坐着的二皇子,又瞅瞅这边忙碌的东家木老板,特意上前两步,接了鲁月婷的活也帮着干起来,打听她的近况:“东家,新院子住得怎么样,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鲁月婷边刷边转头看她,笑道:“有什么方不方便的,都挺好的。”

“听那院子是二皇子的别院?”嫣儿满眼好奇,手上动作不停,抬起下巴指了指齐南山的方向。

鲁月婷往后一望,又扫了一眼,嫣儿话音一落,周围忽然间就挤满了人,耳朵也全都竖了起来,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干着自己的工作,想来是大家都很关心嘛,她哑然失笑,擦净了手,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了众人好几眼,故意捉弄他们,嘟着嘴有些不好意思:“是啊,二皇子见我孤苦无依,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就好心赏我一座院子了。”完还对远处的齐南山露出感激的一笑。

戏精上身,一下子就蒙骗住了众人,其他人不知道,嫣儿可是很清楚东家和王爷之间的关系的。东家住进了二皇子的院子,这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难消,登时嘴快问道:“那王爷呢?东家不是住在王府吗?”

闻言,鲁月婷脸上的笑意渐失,扬起的嘴角的弧度也就那样僵硬住,她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咬着下嘴唇,闷闷地不出话来。

嫣儿看着鲁月婷瞬间凝住的脸,心中已有猜测,看来东家是真的与王爷闹翻了。她见鲁月婷似是伤心又难过,不禁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想扇自己一大嘴巴子。

她迟疑着想上前安慰,又觉得大概一切都会是徒劳。

鲁月婷抬头望,把快要落下的泪水逼回去,又见众人皆是一副又是遗憾又是担忧的样子,心底的酸涩就快要挡不住,她始终想维持自己的骄傲,不想在人前哭泣,所以强撑着,大大咧咧地,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鲁月婷,她:“好了好了,八卦时间完毕,收工,回家。”

完就朝众人挥挥手,喊了齐南山就要回蝴蝶庄。

厨房忙不过来,齐南山待着也碍事,后来就进了大堂,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鲁月婷从春风得意楼出来,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齐南山面上不显,却急在心里,遂提议道:“去逛逛夜市如何?”

他想出去逛逛散散心,总会舒畅一点。

他其实很担心,又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他猜到她定是和王叔发生了什么事,生了矛盾。她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鲁月婷这几日虽然总是笑意盈盈的,与以往并无多大区别,可是她发呆的时间多了,会不自觉地往门口望去,下厨做了菜却不知道该给谁吃。

齐南山输得彻底,他不是输给卓绝挺拔的王叔,而是输给了鲁月婷。

他可以争取,却不会勉强。齐南山注视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想到,他可以如鲁月婷所,做她真正的挚友。

夜晚的郢都比白更热闹,叫卖声、吆喝声也比白更热烈。灯笼一排一排地挂着,照亮了整个街道。河边有思春的女子在放船灯,河面上有微风而来,它就随着水流越飘越远,女子看着远去的船灯,双手合十,许下缠缠绕饶的心愿。街的对岸人声鼎沸,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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