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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生辰贺礼

慕轻烟睡在初涵的床上,刚睡着便被几个丫鬟起床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

“姐,只能路上再睡了,多穿一些可别冻着了!”珍珠把厚些的袍子给慕轻烟穿戴了,又把一件薄氅给她披上,包了个严实。

慕轻烟好笑的看着她,“珍珠,我就要冻死了不成?用得着穿这些个?”

“穿多些总没错,现下的气一时一个变化,不定什么时候就冷了!”初涵也穿戴好了,正往外走。

三九亲自驾车,没亮两辆大车一前一后上了官道。

“明日让云裳坊的人来裁衣,也不知来不来得及!”初涵扯着慕轻烟的手臂打量着她,身量似乎又长高了一些。

“姑姑,为什么来不及?”慕轻烟困着呢,并未仔细听她了什么。

“十月初六日靖王娶亲,十月十二日麒麟山庄东方风月出嫁;年后言家雪初姐议亲,你哪家不得去?”初涵暖声道。

慕轻烟立刻清醒过来,“靖王娶谁?难道真的是萧青青?”

“要不然还能是谁?”初涵看着她的反应,好笑的问道。

“哦,呐!他真活该,让他四处招蜂引蝶,这回娶个母老虎回去有好戏看了,哈哈!”慕轻烟非常不厚道的笑着。

初涵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姑姑,东方风月要嫁去哪一家?”慕轻烟笑够了又问道。

“长公主做的媒,嫁了老太师甄家长孙甄徽,正三品翰林学士。”初涵道。

慕轻烟沉默了片刻,暗自思量着:看来东方寅早有料想,老太师有职无权,甄徽同着东方风驰身份相当并未高攀。最主要的是太师淡泊名利,并不买众皇子的账。

寅时城门开启,一行人入城直奔水月山庄。

回府后慕轻烟并未回澜烟阁,随着初涵去了慕征处。

锦禄院临湖的亭子里,慕征手执长剑正在练功。慕轻烟到时,他一套家传剑法将将打到一半。

慕轻烟凝起一道内力往旁边梧桐树高处打去,一节两指粗细略长于手臂的断技落在手郑她扭身腾起,在半空中一招家传剑法‘风暴尘生’攻向慕征。

慕征老当益壮,半点不惊慌,随手一招刚刚打完的‘斗转星移’迎面接住来剑,而后极速又生一债未雨绸缪’防住慕轻烟。

慕轻烟完全不按理出牌,一债石破惊’紧跟着一债星火燎原’步步紧逼,半点防守亦无只一味进攻,正面进攻不算,极快的变招后撒下满剑网。

爷孙二人战在一处,打到酣处互不相让。

慕轻寒进来,二人仍不理会。他瞧了半晌见二人并没有停手的的打算,凝起内力游身入了战圈,两招虚式后空手夺下了他二人手中的武器。

两个人各自后退一步,皆怒目看向他。

“爷爷,靖王府送礼的来了!”慕轻寒倒转长剑递给一旁的听风。

慕征整束衣袍,打量了一回慕轻烟,不满道:“丫头回房去换件衣裳,养了多半年,怎么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慕轻烟从被窝里被琥珀挖起来直接上了车,还素净着一张脸。她自知不妥,亦知爷爷话里的意思,“是,我这便回去!”顺从的出了亭子,转过绕湖围廊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寒儿,武功又精进了。”慕征面色虽然严肃,却仍是欣慰的夸奖了慕轻寒一句。

“爷爷,烟儿师传武功强过家传,也不怪她!”慕轻寒淡声直言。

“她一心不可二用!”慕征吹胡子瞪眼的走了。

慕轻寒向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跟在他身后往厅上去了。初涵亲自督促着摆下早膳,三人同桌食用。

卯时后,亲近的几家人家都打发了送礼的人来,递了礼单子。

慕轻寒和初涵在正厅亲自接待,一一道了谢意。

慕轻烟换了穿戴,上好妆容偕着几个丫鬟又来了锦禄院,喜鹊泡好了茶专等她来。

“鸳鸯姐姐,把棋盘拿来!”慕轻烟一进门就嚷嚷,衣裳袖子已经卷了半圈,“今日我要杀爷爷个片甲不留!”

慕征此时茶过两巡,臭丫头再不来他怕是要亲自去吼人了,“换个衣裳也慢吞吞的。”

慕轻烟接过喜鹊递来的茶盏,刚抿了两口,鸳鸯捧着棋盘就来了。慕轻烟接了,琥珀和喜鹊忙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好让她有地方放下棋盘。

“今日我生辰,若我赢了您许我什么彩头?”慕轻烟厚脸皮的问道。

慕征怒目,“你从我这里赢走的东西还少吗?罢,这回又看上什么了?”

慕轻烟半点不矜持,哈哈大笑。“知我者,慕老头也!”

慕征屈起两指弹向她的脑门。

慕轻烟从容闪躲,仍旧嘻笑着,“先好了,不带赖皮、不带动武的!”

玲珑站在慕轻烟身后张大了嘴忘了闭上,一只手本能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心里暗忖着:原来姐喜欢弹她脑门是自老庄主处学来的,怪不得呢!

两人摆开棋盘厮杀。

慕征完全是大家气度,有攻有守,有去有回,一如多年前的战场上,雄风不减。

慕轻烟的棋风截然不同,看着乱下一气,却在关键的时候四处揭竿而起,里呼外应。任你四处奔忙疲于应付,且屡禁不止。

一盘棋最终于以慕轻烟星星之火引发燎原之势全胜结束,慕征气得差点掀了棋盘,怒声嫌弃道:“你这是让势!”

“那您别管,反正今日我又胜了!”慕轻烟傲娇的道。

“哼!赢帘下输了格局!”慕征仍是一脸不忿。

慕轻烟完全不在乎,幽幽的道:“若有一上了战场,只有赢了才能占山为王,格局再大输了便只能任人宰割!我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做到光明正大,但我最终的目地便是我一定是唯一的胜利者!”

慕征怔怔的看着她半晌,眼框发热,心潮澎湃:她和寒儿完全不同,寒儿到底是个大丈夫,凡事讲求大开大阖,讲求万变不离其中,宁可输人也不输气度。果然是她更适合战场,更适合莫测的人心。

也不知是开心还是失落,好好个大家闺秀被他养成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相夫教子之心,整日捧着兵书,喊打喊杀的。却也的窃喜着,别家男子做不到的事,他的宝贝孙女胜人千里。

初涵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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