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真假假
大力就开始：“纪念馆的馆长想发财，炮制出了这些假线索，等着骗你这种冤大头的钱。”
我立刻反驳：“你胡，你是嫉妒我。”
大力拿过那本传记对我：“你看这本传记，最后一页的内容是不是很突兀，与前面的内容格格不入。再前面一页明明已经是对白公公的盖棺定论了。”
我：“那有怎么了？线索在哪一页不行？”
大力：“你在看这最后一页的纸张，印刷字体是不是与前面的有所不同。你不觉得这最后一页有些新吗？”
着大力撕开了传记的封地，指着撕开的封地：“你看，这最后一页是后来粘上去的。”
大力又拿过白公公的书信对我：“你看白公公的这封信。白公公怎么可能写出这样一封忏悔信？白公公这种人物，可能连后悔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忏悔？《菊花宝典》自坟墓中盗来，本就是别人对白公公的污蔑，白公公怎么可能在一封信中认可？你再看看这信纸，难道不是被人用药水做旧的？”
大力又拿过白公公的那幅画像对我：“你看这幅画。如果这幅画真的是画于大业一年，画中的白公公会是这般模样？当年大业皇帝刚刚登基，白公公还是从龙第一功臣，形象还没得到扭曲，别人给白公公画像，怎么也不敢画这种丑样子。”
大力又拿过白公公那幅墨宝对我：“白公公写不出这样的诗。这诗是婉约派风格，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他一个从混江湖，后来混宫廷的人，写不出这样的诗。”
大力又拿过那份纪念馆的全貌地图：“你仔细看看这幅地图，再想想你在纪念馆里逛的情形，纪念馆真是这样的？”
听大力完，我还想反驳，却看到青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明白大力的都对了。
我对青：“青，你……”
刚个开头，青就哭出来了，边哭边：“青家里穷，青没爹妈，青还有个重病的弟弟，青这才出来骗钱的……”
我还能怎么办呢，只好劝青：“青不哭了，我不追究了……”
青终于止住了哭。
姑娘心思单纯，见我真不追究了，就又开心地吃喝了起来。
我两手一摊，无奈地：“看来是白忙活一场了。”
大力：“也不见得。”
我期待地看着大力。
大力问青：“姑娘。你们这个纪念馆的馆长，这样造假有多久了？”
青咽下了口中的蛋糕，又喝了口咖啡：“这个馆长姓黄，是新来的，才来一年多。黄馆长一来就开始造假了。黄馆长本事可真大，这纪念馆原本是个穷到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地方，黄馆长这样一搞，纪念馆里的员工现在每年都能发二十四个月的工资了。现在，好多人都想成为纪念馆的正式员工呢？”
大力问：“这个黄馆长做馆长之前是做什么的？他是怎么成为新馆长的，你知道吗？”
大力一边问，还一边给青拿了个新蛋糕。
青接过新蛋糕，吃了一口，：“黄馆长可神秘呢。他不是我们永平县人，听他是京城来的商人。纪念馆是他出钱买下来的。当初纪念馆连工资都发不下来的时候，他一个外地人，要出资买下纪念馆，别人都猜他是为了洗黑钱，没想到他是为了赚钱而来的。”
大力问青：“黄馆长来了之后，有没有让你们散播谣言，《菊花宝典》要重现江湖？”
青：“有啊。黄馆长来了之后就让我们到处散播谣言。”
大力问青：“黄馆长有没有教你们具体怎样散播谣言？”
青：“有啊。黄馆长让我们在人多的地方，最近白公公纪念馆里在闹鬼。如果有人详细问起来，我们就白公公纪念馆里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地被破坏了，后来我们半夜埋伏在那里，想要抓贼，却看到一群鬼在那里什么《菊花宝典》。如果别人问我们怎么确定是鬼不是人，我们就他们会飞，我们刚一出来，他们就飞走了。”
大力：“你们这样一，那些听到的江湖人士，一定是想到有那个武林同道在夜探白公公纪念馆。”
我问大力：“难道这永平县的谣言，就是这样传出来呢？那我们这些武林中人岂不是都被这个黄馆长给耍了？”
大力：“也不尽然。黄馆长才来了一年多。《菊花宝典》的传闻可是早就有了。”
我问大力：“黄馆长只是一个骗钱的骗子吗？”
大力：“黄馆长的目的还真不好啊。也许骗钱只是额外的福利。从黄馆长造的这些假线索来看，黄馆长的目的也许是引武林人士去找白公公的旧友、后代。如果黄馆长的目的真是如此，那他应该是有官方身份的。官方早就想找出白公公的后代、旧友，斩草除根。”
我问青：“你清楚黄馆长究竟是哪种目的吗？”
青：“我哪里会知道这种事情。我只是负责往纪念馆里拉冤大头进去的一般工作人员，连个正式工都不是，基本工资都没有，全靠分红过日子。”
青看到我尴尬的神色，连忙改口：“不，不，不是冤大头，是武林人士。”
大力在一旁：“就是冤大头。你不用跟他不好意思。骗他就骗他了。”
我也不好分辩。
青：“不过，我在赌场里见过黄馆长。他经常去大赌场里找大赌场的老板。黄馆长每次都是一个人去，直接进到老板的办公室里面。”
我：“那他一定是有官方身份了。大赌场的老板相当于永平县的知县吗，可是有官方身份的。”
大力问青：“黄馆长都是什么时候去找大赌场老板？是每月固定时间去吗？”
青：“我是没在意。反正每月都要见到几次。”
大力：“你们大赌场的老板，你也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青：“我们大赌场的老板啊。我们都不喊他老板，我们都喊他大人。我听别的地方的官员，不喜欢手下喊他们大人，而是喜欢手下喊自己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力：“是真的。但也不尽然。”
青：“反正在大赌场里，我们都喊他邱大人。听他是冯公公的干儿子呢。我们不常见到邱大人，他派头很大，我们不好找他。不过，我们背地里都喊他球大人。因为无论你有什么事情找到他，他总是推给别人。球大人来大赌趁多年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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