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4章 我怀了你的孩子
明白装糊涂吧!‘
哲学家脸上的笑意不减,语气却越来越冷冽,仿佛腊月寒冬呼啸的风雪。
杨花道,‘既然已经被你识破了,那我也不隐瞒了。没错,你是喜当爹了。‘
哲学家的脸色忽然变得阴郁无比,他冷着声音,喝问,‘你这女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你以为我就这么好欺负,任由你栽赃陷害?你之前将粉丝A的死栽赃在我身上,我认怂了,现在你又将你和前男友的孩子栽赃在我身上,你以为我还会认怂么?‘
杨花听后,噗嗤一笑。
哲学家冷声问道,‘你认为我很可笑?‘
杨花笑道,‘呵呵,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笑个屁啊!‘
‘我笑,不是因为我成功将我和前男友的孩子栽赃在你身上,而是因为你的无知。‘
‘我无知?‘哲学家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真搞笑,一个放荡的女人,居然大言不惭地诋毁一个博览群书的哲学家无知,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么?
哲学家饶有兴趣地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因何而无知?‘
杨花不慌不忙地下了地,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里摸出来一根绿油油的东西,递到哲学家跟前,笑声问道,‘你知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哲学家瞧了那绿油油的东西一眼,瞬间发怒,这绿油油的东西不就是一根黄瓜么,这连傻子都知道的问题,杨花居然拿它来侮辱他的智商。这真是气死人了。
哲学家一把将黄瓜夺了过来,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他一边嚼,还一边愤愤不平地嘟囔,‘你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拿这么弱智的问题侮辱我,我现在将它吃掉,我看你还怎么羞辱我!‘
杨花被哲学家的举动惊到了,她满脸的惶恐。
她瑟缩着身子,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几步。
她指着哲学家说道,‘你,你,你这个杀人狂魔!你谋杀了我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呀!我之前还为将粉丝A的死栽赃给你而自责,我以为我构陷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可现在看来,原来是我多心了,你哪里是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呀,你就是一个令人发指的杀人狂魔呀!
我腹中孩儿的父亲,手无缚鸡之力,竟然惨遭你毒手,你真的好恶毒呀!‘
杨花痛陈哲学家的种种罪状,一边说,还一边汪汪地留着眼泪。
她这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死了爹娘呢。
哲学家有些懵逼,他感觉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浅薄太狭隘了。他原以为只有相同种族之间可以通婚,却没想到不同种族之间也可以媾和,更令他吃惊的是,她和它的媾和,竟然还勾兑出了爱情的结晶,这也未免太扯淡了吧!
这等奇事,若是不被大和的奇妙物语收录,真有点儿说不过去。
哲学家问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和这根黄瓜的爱情产物?‘
杨花停止了哭泣,她抹着眼泪,说,‘也不能算是爱情的产物,因为我和黄瓜君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我们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
‘哦?‘
哲学家有些好奇,各取所需?杨花可以从黄瓜那里获得快乐,可是,一根黄瓜又能从杨花那里得到什么呢?
哲学家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杨花的神情愕了一下,然后便陷入一阵沉默。
杨花思考良久,终于开口道,‘没错,正如你说,我和黄瓜君之间的关系是畸形的。我原以为我和它之间是各取所需的公平交易。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在这场交易中,只有我收获了快乐,而黄瓜君则一直扮演着磨损自己/快乐他人的角色。它的品格居然如此的高尚,真是令我感到惭愧。
具有如此高尚品格的黄瓜君,理应获得一个好的归宿。可是,偏偏造化弄人,就在它将要功成身退的时候,却被残暴如魔神的你残忍杀害。
它的命运是何其的悲惨呀!‘
哲学家安慰她说,‘命运这东西,上天早就安排的妥妥的,该你长寿,就算你花样作死,也死不了。该你短命,就算你服用了长生不老药,也会在吃药的时候不小心噎死。‘
哲学家望着杨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怜悯。
他爱怜地轻轻抚摸杨花的肚皮,若有所悟地说道,‘其实,你的黄瓜君的命运并不悲惨。它好歹在临死之前,在你肚子里留下了一个子嗣。你想想,世上这么多黄瓜,能像它这样有大作为的,能有几个?
应该没有几个吧。它做到了别人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你应该为它感到骄傲。
还有,你的黄瓜君也没有白死,它进入了我的肚子,温暖了我的肠胃。它让我力量更加充沛,精神更加饱。
只有我拥有了更加充沛的体力,我才能驾驭我的巨龙,让它在粉红的石洞里探秘,也才能够和黄瓜君的崽子一起嬉戏。‘
哲学家瞄了杨花一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杨花睁着一双泪眼,瞧他。
杨花点点头。
杨花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哲学家又说道,‘我反复思量了一下,觉得黄瓜君的死,绝对是它早就谋划好的,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自杀式的阴谋。‘
‘自杀?阴谋?‘
杨花有些愕然。
她反复吟哦着这些字眼,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它活的好好的,又怎么会想死?神经病才想着死呢!‘
杨花坚决不肯相信,黄瓜君的死是它早就预谋好的。
哲学家分析说,‘虽然我不清楚它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根据你刚才骑马的表现,我斗胆做出一个推测。‘
‘什么推测?‘
‘它是不堪你的折磨,所以才选择了这条轻生的道路。‘
‘你胡说!‘
杨花一听哲学家将黄瓜君的死因,推脱到她身上,便立刻张嘴骂道。
‘黄瓜君怎么会因我而死,你不要含血喷人。‘
哲学家笑笑,摆摆手,示意她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刚才也说了,我这只是推测而已。具体原因如何,除了当事人自己,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