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对峙金辰殿

了太子,所以太子殿下才会有这般命令。”

李元这家伙一点也不给右边相面子,作为一个上过不止一次战场的将军,最看不起的就是这般纨绔子弟。

仗着自己的家世,为非作歹不可言喻。

现在糟了报应,难道不是先前种下的恶果!

“你!你血口喷人!我儿虽然性格乖张,但是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莫非李将军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右相也不含糊,大家都知道这陛下最讨厌,最忌惮的人就是夜辰渊。

现在夜辰渊除掉了,他还这般维护。简直是不要命。

“本将军,做事光明磊落,可不像右相大人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李元长得五大三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算是陛下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现在摄政王下落不明,如果在失去李蒋军,那凤辰的国可就没人守了。

李元虽然不过辟谷后期修为,但是他的佣兵能力完全不输夜辰渊,家世清白,对凤辰忠心耿耿。

这也是凤霆放心用他的又一点。

李元曾经是夜辰渊手下的大将,用他安抚人心最好不过。

所以就算他现在肆意妄为皇帝也不能拿他怎样。

“你!你欺人太甚!”

“好了,两位爱卿,稍安勿躁。”凤霆见两人吵得喋喋不休,一时间有些头疼。

“皇上赎罪。”

“陛下赎罪。”

总算是安静下来。

“辰王可有什么办法?”凤霆看着凤夙凌,想听听他的意见。

凤夙凌走到中间,微微屈膝。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应当请太子当面对质,毕竟从头到尾我们都不曾听太子辩解。”

凤夙凌这话说的有几分公正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不能细细琢磨。

他这是已经确定这件事情是凤夙秋故意这么做的,还辩解?

既然没错又怎么能说是辩解一词,这是确定凤夙秋做错了?

而且没有反驳废太子的言论,果然是好手段,他倒是小看这个人了。凤夙绝眯着眼睛,许久不见的皇弟,现在在朝堂之上越来越有太子的威风。

比凤夙秋这个名正言顺的铭瑄太子更加有说服力。

“秦王觉得了?”凤霆听完凤夙凌的话,并没有着急作答,而是询问凤夙绝。

绝儿是所有皇子中最有能力,同时也是最像他的皇子,可是这人心思不在皇位之上。

要不是皇后苦苦相逼,大概他都不会想回来。

也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修炼成仙可是比其他重要。

“回父皇,儿臣赞同五皇弟的看法,不过最好将太子妃一并邀请过来,毕竟当时太子妃也在场!”

凤夙绝毕恭毕敬的说道,没有偏袒。

凤霆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想的。

“好,传朕旨意,将太子和太子妃带过来。”挥手示意传话的公公。

“遵命。”

东宫。

“参加太子妃,陛下有请。”小太监从容淡定的对着夜沫行礼,上金辰殿,这可是继莲心公主之后第一位能上金辰殿的人。

“知道了,就来。”

夜沫起身,跟在那名小太监后面。

等她到金辰殿的时候,凤夙秋已经立在那儿。

比几天前消瘦了一些,一副也换成了囚服,不过这样完全不影响他的气质。

“参见父皇!”

清冷的声音,控股婉转,十分动听。一袭银白色的素衣,银色的长发简单的固定着,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一毫戾气,宛如冰上上游走的雪精灵,空灵绝美又高不可攀。

“平生,来人赐座!”

凤霆指挥高公公将夜沫安置在旁边,这等殊荣可是前所未有的。

“谢父皇!”

缓缓起身,从容淡定的坐到凤椅上,这个位置本来是皇后或者太后做的,可是现在居然她一个太子妃坐了上去。

这……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百官大气都不敢出,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什么。

“说吧,你可知罪。”

凤霆威严的话,直接震慑整个金辰殿的百官。

“不知儿臣何错之有?”凤夙秋语气清楚,条理清晰。

从容淡定的样子,一副不说畏惧的样子。

“太子殿下杀了我儿,怎可说是何错之有,莫非如今殿下疯裁了,又的了什么失忆症!”

右丞相讽刺的话,完全不给一点面子。

就差老泪纵横,在地上打滚了。

“南宫飞是不是你杀的。”

凤霆看了一眼右丞相,又看着凤夙秋,眉头微微皱着。

虽然知道这么问并不正确,可是如今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父皇,这南宫飞目无尊卑,公然藐视儿臣,难道不该死!”

“儿臣怎么也是凤辰的太子,更是以国号为字的铭瑄太子,这南宫家的公子偏偏要说儿臣不过尔尔,他这般藐视皇权,藐视父皇难道不该死?”

好一个藐视皇权,目无尊卑!

居然在这里等着他的,简直无耻!

“皇上!如今我儿以死,太子殿下随意说什么又怎会有证据!可怜我儿,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南宫家世代忠心,怎么可能藐视皇权,藐视皇上!”

“太子殿下这是要置我南宫家与死地嘛!”

“听说太子殿下适合反贼萧文钰一起回来的,这莫不是已经算计了什么?”

他今天就破罐子破摔了,毕竟后宫之主可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家一直都是皇帝手上的一把剑,在李元和自己之间,皇上肯定会选择自己。

毕竟夜辰渊是皇上心中一根不能提起的刺!谁碰谁疼。

“萧文钰不过孤家寡人一个,本宫何须算计,右相大人不承认自家儿子藐视皇权,是觉得本宫不过尔尔嘛?”

得理不饶人,嘴上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哪怕是素白衣裳,粗布麻衣,也遮盖不住那一身的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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