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病

我也能喝。”

陆淮:“……江山都是我家的,用一副药怎么了?况且,你的病是照顾染病的百姓染上的,他们给你造一座生祠都是应该的,喝一副药怎么就不行了?你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操心有的没得。”

他行事霸道,一不二,河这姑娘又是行动派,不等苏芩拒绝,就已经跑走了。

见拦不住,索性不拦了,苏芩头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忙你的去,别在我这里,容易传染给你。”

“当我是你?我壮得像头牛,什么病都找不上我。”陆淮动作轻柔的给她掖了掖被子,“别把自己当救世主,该休息就休息,总爱瞎操心。”他揉了揉苏芩乱蓬蓬的头发,“睡吧,我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苏芩已经神志不清,仿佛喃喃自语,声音的几乎听不见,“没那么娇气……”

是守着苏芩,但是陆淮的事情一点儿也没少,一会儿过来个人,找他处理这件事,一会儿来另外一个人,向他请示另一件事。人来来往往的反而让人休息不好。

陆淮头一次主动要求照顾人,就被各种各样的原因打断了,只好将这一重任交给河,自己抽空间就回来一趟,见她睡着就安心,见她发烧咳嗽就揪,然后带着一肚子的担忧再出去处理事情。

直到深夜,他才将事情处理利索,去了苏苣房间,只见河正趴在床边守着,人已经睡了过去。

将人叫醒:“你照顾一了,回去睡吧,这里有我。”

“可是……”河犹豫,广平王殿下看着实在不像会照顾饶样子。

“没什么可是,实在不行,我再去找你不就行了?”陆淮不耐烦地赶人。

行吧,既然这么自信,那就让他尝尝伺候饶滋味。

“桌上有药,丑时得喝一碗药,放在火炉上热一热就行了。火炉子要看好,不然容易中毒。还有,苏姑娘可能半夜出汗,记得给她擦一擦,不然容易加重病情。”

啰啰嗦嗦了一大堆,陆淮耐心地听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放河回去。

睡梦中,苏芩感觉抓住自己手的手似乎换了一只,她记得河口手虽然满手茧子,但毕竟是姑娘家的手,的,肉肉的。可现在这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摸了摸掌心,满手的硬茧子,糙得能划出几道口子来,她嫌弃地将这只手推开。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