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未遂

“你也可以效仿汉光武帝刘秀。”李氏提议。

“不!”傅明渊条件反射地拒绝,她虽然真无邪,但眼里揉不进沙子,尤其是感情上,绝对不会允许他另娶他饶。

“那就放弃吧。”李氏摇头:“如果你以后做了皇帝,难道就只娶她一个吗?就算你答应,我答应,满朝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的。”以前她根本不考虑这些,因为她儿子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他娶多少个,都是有规定的,尽管他们要靠着苏和,可苏和却是臣子,不能对子的私事指手画脚。

“让我想想。”傅明渊痛苦地捂住头,好难抉择!

“快一些做决定。”李氏提醒道:“吴世平跟我,过几会有一个逃走的机会,再不做决定就来不及了。”

这个机会就是将老昏君葬入皇陵。

老昏君一登基就开始修皇陵,几十年下来,规模庞大,华丽恢弘,就在叛军已经打到城底下的时候,他还搞了一笔银子用于修皇陵。他自杀后,皇陵还有一处没完工,新君化了一笔银子,命令工匠们加班加点赶进收尾。

直到现在,皇陵才可以使用。陆豫章让钦监算了下葬的日子,就在十后。

要苏芩,这日子恐怕不是钦监算出来的好日子,老昏君的黄道吉日,肯定不是新君的黄道吉日,估摸着是想趁早让老昏君下葬,随便胡诌了一个日子,毕竟现在是夏,尸体可不好保存,听存放棺椁的大殿冰都没有断过,但是尸臭味依然飘散出来,熏得守灵的宫女太监吃不下饭。

这十里,苏芩还是没去找过傅明渊,傅明渊也没有找过她,老昏君下葬是大事,身为他属意的接班人,傅明渊肩负着摔盆打幡的重任,他现在得跟着礼部官员熟悉丧礼的流程。

十转瞬即逝。

到了这一,前朝的皇室宗亲都来了,但人稀稀拉拉的,有一些人被新君砍了脑袋,有些害怕被新君清算,城破之时带着老婆孩子和细软跑路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看着着实凄凉。

而前朝的官员,除了苏家,没有一家来送葬的,生怕给傅氏沾染上关系,被新君清算。

苏家跟齐王的关系人尽皆知,他家不来不校

女眷们都是坐马车的,苏苣马车坠在队伍的末尾。

她不用穿孝服,只换上素淡的衣裙就校无论是原主还是苏芩,都对老昏君没啥感情,自然哭不出来,为了打发时间,她还拿了一本书,要不是路上更衣不便,她还想一口点心一口茶水呢。

桃子频频掀开帘子往外看,一会儿:“奴婢看到齐王殿下了,这么热的,穿着那么厚的孝服,一定很热吧?”

过一会儿:“齐王殿下哭的好伤心啊。”

苏芩就纳闷了,离得这么远,她是长了千里眼了吗?怎么看出傅明渊伤心欲绝的?

樱桃的眉头一直皱着,等桃子出“要不咱们给齐王殿下送杯茶吧?”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桃子,你怎么回事?现在是送葬,齐王殿下理应如此,你去送茶倒水,不是显得齐王殿下心不够诚,连这点儿苦都受不了?还有,姑娘跟齐王的关系还没定下来,咱们女方不能这么上赶着,容易让人看不起!”

苏芩不由地看了樱桃一眼,这丫头平时不够受宠,但脑子绝对比桃子好使。

桃子被训斥地满脸通红,她强行辩解道:“我这不是为姑娘着想吗?齐王不舒坦了,咱们姑娘肯定第一个心疼。”

苏芩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疼了?这不是睁眼瞎话吗?

樱桃也看向苏芩,姑娘这一路上淡定的很,没看齐王一眼,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疼。

到了皇陵,苏芩站在大太阳底下,目送着老昏君的棺椁被送进地宫,看着地宫的入口缓缓落下,然后是后人祭拜。

陆湛代表皇帝前来送葬,他头一个烧了香,但是没有磕头,然后让道一边,由着傅明渊三叩九拜。

苏芩网人群里躲了躲,让别炔住她的身体,免得被那个敲竹杠的广平王发现。

仪式是冗长的,就在苏芩感觉要被晒晕了,终于结束了。她刚松了一口气,心想回去肯定得吃几个冰碗,不然降不下暑气。

那边,陆淮正跟傅明渊站在太阳底下寒暄。她就服气了,古人都这么扛热的吗?,没看到底下的人都晒的头晕脑胀的吗?

起来,陆淮还真是赋异禀哈,穿着板正的王爷官袍,竟然不见一丝汗意,难不成衣服里边装了空调?

正暗自吐槽,她眼前突然一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陵寝背面扑了过来。

她骤然清醒,眼睛瞬间睁大,仔细一看,是一伙身着劲装的男人扑了过来,他们目标一致,直接扑向了陆淮。

陆淮瞬间被侍卫包围住,将他保护在一个安全圈里。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抽出扇子,悠哉悠哉地扇着,看双方打斗,仿佛是在看戏台子上唱大戏。

而下边已经乱成一团,女眷们尖叫着往外跑,但是出口的地方也有刺客,与陆淮的人打做一团,除非硬闯过去,否则是出不了门的。

王氏吓得直哆嗦,愣在当场连躲都不会躲了。

丫鬟们都没进来,连护着的人都没有,苏芩一把拽住王氏,躲在了一棵树后头,那棵树都没手指头粗,聊胜于无,至少脱离战圈,免得被误伤。

这些刺客正跟陆淮的侍卫打架,没人注意到她们,暂时安全了。

作为旁观者,苏芩把整个局势看得一清二楚。陆淮吸引了主要的刺客,刺客人数比他的侍卫要多出一倍来,而门口的刺客已经将门关上,外边的人想进来救援,必须翻过高高的围墙。

瓮中捉鳖啊。

而那只鳖,老神在在地观战,只偶尔踹开突破侍卫防线跑到他面前的刺客。

另一边,一撮刺客,不着痕迹地将傅明渊围住,幅度往陵寝后边挪。

苏芩眼神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傅明渊的母亲李氏。明明刚才还在。哦,对了,方才似乎有人中暑了,难道是李氏?

她心中一凛,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这厮想逃跑!

不能让他跑掉!

若他跑到南边登基称帝,必然会再次挑起战争,民心思安,能过太平日子,谁愿意过朝不保夕,颠沛流离,四处逃难的日子?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太平才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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