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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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立即拔腿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往回看。
泪眼婆娑,明明是相识相知相恋多年的人,她却仿佛不认识了。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却越走越远成为陌路,甚至成为仇人。
再看一眼,再看最后一眼。从今以后,两人兴许就是生离了。
姑娘走后,傅明渊情绪低落。男人:“那殿下歇着,卑职告辞。”
傅明渊心中正不自在,就挥手让他走了。突然,他看到地上一块摔坏的玉佩,他想,应该是她得了好东西拿来跟他分享的。只是刚才他承诺去提亲,她高胸忘了此事,后来想起来才折返回来的。他的院子,她一向来去自如,没人阻拦。
当看到男人翻过院墙消失在眼前时,傅明渊猛然醒悟过来,他拔足狂奔。
等他赶到巷子时,男人正掐着姑娘的脖子,姑娘被拎着双脚离地,死命地挣扎。
“你放开她!”傅明渊目眦欲裂,伸手去拽男饶手臂。
“殿下!”男人冷硬的声音泛着寒意,“不能放了她,她一定会跟苏和告密的!为了大齐江山,为令下您,为了我们这些人,都不能放她走!难道您想看着我们这些人被苏和带人清绞?rag我们的复国大业胎死腹中?殿下!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让我杀了她!杀了她就一了百了了!”
想到大齐江山,想到一杯毒酒了结了自己的皇叔,想起南方还在苦苦等着他的郭将军,他手上的力道慢慢了,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男饶手骤然发力,早已神志不清的姑娘眼角流出一滴清泪,头一歪,去了。
傅明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看到院中的桃树,想起它是他与她一起手栽的,回到房间里,杯子是她喜欢的,摆设是她喜欢的,连书桌上都放着一本她没有看完的书,书页还停留在她上一次看到的地方。
他失魂落魄,他精神恍惚,精气神一下子就没有了。
他病了,太医查不出什么病症,但他的人却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知道事情始末的他的母亲李氏,坐在他床边哭哭啼啼地:“儿子啊,你要体面啊,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郭将军还等着你呢,你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
“娘,我心痛。”傅明渊捂着胸口喊疼。
“你就当为了她,也要好好地活着。”
突然,傅明渊好像听到了姑娘清脆的笑声,他扭头看向门口,姑娘穿着粉嫩的衣裙站在门口冲着他笑。
他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想要去抱住姑娘,却抱了个空。
他放声大哭:“阿芩,前十七年我为你笑,后七十年,我只为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