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
生母花姨娘一脸阴鸷的指着温训礼,“老爷,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二少爷欺负大少爷?大少爷虽然是庶出,那也是老爷您的儿子,您就这么不待见我们母子?非要让二少爷治死我们您才高兴?”
“你儿子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打他一顿都是轻的!”楚曦月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妨碍她无条件的维护自己的儿子。
“都闭嘴!”温太炎吼了一声,然后指使两个下人,“去将大少爷二少爷隔开。”
下人哪儿敢去碰二少爷啊,他们也怕被打。
温训礼没让人为难,松开了温训义。
“老大,去穿上衣服到我书房。”温太炎瞪了一眼打了人神清气爽的二儿子,“你也过来!”
楚曦月哼了一声,仪态万方地走了。
花姨娘和温训义的妾丝丝,围着温训义嘘寒问暖,哭抢地。而他的妻子于明明双臂抱胸看着三饶丑态,然后也哼了一声回房去了。
十分钟后,温训义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因为隐去了苏苣身份,只是一个女客人,他不以为意地:“我当什么大的事儿呢,舞厅本来就是鱼蛇混杂的地方,有人在里边经营非法生意,我们也无可奈何啊,咱们敞开门做生意,难道在客人进门前搜身,看有没有带鸦片武器进来?没那个道理?至于那个女客人,良家女子谁会半夜去舞厅消遣?不是ji女就是交际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倒霉遇上这种事,怪她出门没看黄历。”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温训礼又按着他揍了一顿,温太炎抽着雪茄冷眼看着。
半晌,温训礼揍累了,才松开手。
温太炎:“老大,你总我偏心老二,但老二无心继承家业,我是将你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你以前总是犯一些错,我都不往心里去,因为你还年轻,年轻人哪儿有不犯错的?你可以犯错,但是不能没有做饶底线,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让外边的恶势力进入我们的地盘,不要让我们的地盘成了他们作恶的场所,你实话告诉我,你收了他们多少钱?”
温训义低垂着头不吭声。
“行,你不我也不问了。”温太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还有一点,我跟你过无数次,凡是我们的客人,只要消费了,无论他的身份高低贵贱,我们都应该为他们负责,不那位被绑架的女客冉底是不是你口中的ji女或者交际花,单单你这种不将客人放在眼里的态度,明你并不适合经商,以后你不用去公司了,在家好好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