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带

“但是呢,你们唐家欺人太甚,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人!我不计较是我的事情,但是你们如果就此认为我好欺负,那就大大的错了!这盘我会留着,目的不是以此要挟你们什么,而是为了压制你们,免得离婚之后,你们继续往我身上泼污水。”他将往裤兜里一揣,“走吧,去民政局将离婚证领了吧。”

把柄在人家手里,不得不屈服。唐家人可谓是雄赳赳地来,垂头丧气地离开。

办证的速度很快,两人的共同账户在唐糖名下,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她取了两千块钱整,离婚证一到手,将钱一交割,这段不合适的婚姻就此结束。

“行啊你。”任景拍拍项木寒的肩膀,“你平时蔫头蔫脑的,没想到咬人的狗不叫啊,这一招出其不意用得好。”

“不会说话就将嘴巴闭上!”项木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任景嘻嘻哈哈的,“是那个意思就得了,计较那么多。我一直以为你心里没成算,看了今天这一出大戏,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表面上无欲无求跟和尚似的,其实心里有成算着呢,要是没有这盘,你也有办法应对吧。”

“我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项木寒叹息一声:“我的确一开始没打算用这盘,不是顾念着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而是觉得撕破脸很难看,我不想让自己变成面目可憎、被仇恨支配的人。但是,在面对唐家人的时候,我终于顿悟,自私的人永远自私,别人的忍让付出,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想要什么,别人就得奉上什么,这很没意思,大清早就完了,他们不是皇帝公主,没权力要求我按照他们指定的路走。所以,我才决定将这盘拿出来,你看,事情不就圆满地解决了吗?”

“那要是他们今天没有要求协商,明天在法庭上,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项木寒诧异地看他一眼:“任律师,别忘了你是我花钱雇来的律师,我出钱你办事,你倒来问我?”

“我不信你没留后手。”任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勾着项木寒的肩膀,“快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你没听出那盘的音质不太好吗?”

“音质?”任景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好像真的音质不太好。

“这一盘,”项木寒从兜里掏出来,呵呵一笑:“是我翻录的。”。

“啊?”任景震惊了,他张大嘴巴看向那盘,“你的意思说,这盘不是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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