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招
师,这个律师不白请啊,照他这么说,连抚养费都省了。
范翠花和项春兰立即理直气壮起来,嘲讽道:“听听,你跟三个赔钱货两千块都不值!”
任景看向袁律师,心想这小子够坏的啊,十年前国家经济刚起步,一分钱买一个烧饼,现在一毛钱买不了一个,物价涨了几十倍,还不算涨价?如今国家越来越富裕,物价只会越来越高,通货膨胀也会越来越厉害,拿现在的物价算十年后的账,咋不能死你?
他刚要反驳,苏芩伸手拦住他,若是其他人,他肯定提前跟当事人说让他少说话,什么事由他出面,可在苏芩身上不适用,她总能出其不意捏住对方的七寸,所以,自己这个代理律师还是退居二线等待时机才出手吧。
“袁律师,你真的是律师吗?我对此深表怀疑。”
袁律师的脸猛地涨红,忍着怒火说:“我当然是律师了,请苏女士不要侮辱我的能力。”
“我没侮辱你的能力,我是在侮辱你。”
“噗嗤!”任景忍俊不禁。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他摆摆手垂下头,努力憋笑。
苏芩扭过头,继续人参公鸡袁律师:“袁律师的业务水平的确高,但在做人方面实在差劲的很。我问你,你家孩子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恐怕二三十不止吧?而你却按照五块钱的标准给我家的孩子算生活费,你说说五块钱够你下一顿馆子吗?按你这个标准,是要饿死我的三个孩子啊,你有没有人性!”
“我不是那个意思······”袁律师狡辩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芩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还有,你一次性给十年的生活费,是想让孩子们跟项家断亲吗?”
袁律师:“这也是为了彼此好,相信苏女士也不愿意孩子们再跟她们的亲生父亲有来往。如此,双方岂不都清净?”。
“你要说这话,我就要侮辱侮辱你的职业能力了。”苏芩将一本小册子放在桌上推过去,“袁律师,你的法律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婚姻法明确规定,子女与父母的关系不因离婚而消除,无论如何,父母对对子女有抚养和教育义务。你这是知法犯法啊,你们上级领导是谁,我要举报你,就你这种恶劣行为,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你简直就是法律界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