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低吴楚,眼空无物
。
院子内的一张大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二缺即迫不及待地坐下,开始吃吃喝喝。
吴用跟在身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找来了两个骗子。
这里是吴老二的院子,是院子其实也就是一个井,农耕的人都喜欢弄个井,晴可以晒些干柴,雨可以存些无根之水。
“喝这酸酒都喝厌了,有没有米酒?”
“有的。”
“取些来。”
“好的,二老稍等,我这就去取。”完吴用就去取酒了。
吴用叹了一口气,心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但是公子只是命令他服侍二人,在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之前,他是不会做其他多余的事情的。
吴老二家没有孩子,吴老二和他老伴勤勤恳恳地圈养着十几只绵羊,此时正是桑叶成熟,桑椹饱满的时节,他们二老要乘着此时多摘一些桑叶,晒干,打包,留待秋后喂羊。
虽然没有孩子,但是这院子中还有一人,那就是先前从河中捞起的那个“傻子”。
傻子醒来后就住在吴老二家,公子王也来看过几次,见他虽然痴傻但是酷爱读书,那本被水泡烂的书他也视若珍宝,一只拿在手里。
公子王见此专门送来五车的书,这些书包罗万象,全送给这“傻子”,公子王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吴书书,这名字倒也应景。
这吴书书看到这些书更是欢喜,内心对这公子王又多了几分真挚的喜欢,只是他不会话,只有抱着公子王的大腿表达感谢。
吴老二两口子对这吴书书也是真心喜欢,两人膝下无子,对书书更是关爱备至,一来二去,这老两口将他整修一番,谁想这吴书书样貌竟然十分清秀,二老更是喜欢的要紧。
就在玄冥二老在院子里吃的开心地时候,吴书书捧着一本书走了出来。
二老来此也有些时日了,这里的田园生活让人舒适,加之有丰厚的报酬与美食,他们也乐得在此长住。
这一点,倒是和冷羽有些相似,只是冷羽是货真价实,这二老却是坑蒙拐骗的个中好手。
二老看了一眼吴书书,他们自然知道这吴书书智力有问题,当下就想捉弄一番。
“吴子,你过来。”玄老对着吴书书招了招手。
吴书书看了二人一眼,低头看书,此时他其实有点饿了,平日里他都是等玄冥二人吃完后吃点剩饭剩材,今日看书看的起劲了一点,能量消耗大了,竟然早早地就肚子饿了。
但是他被告诫过不可和二人同席而食,所以他没有走向院中餐桌。
他虽然痴傻,基本的一些话语还是能听懂的,而且为人颇为乖巧。
冥老看他怯生生的,虽然看书,但时常抬头盯着桌子上的红烧鲫鱼,料定他是饿了。
当下他眼珠子一转,指着后院的方向对着吴书书道:“吴子,你是不是饿了,那后院的石室之中有一沙盘,沙盘之中有一没事,入口滑嫩,虽然样子丑陋,但却是不可多得的美食,你去吃罢。”
吴书书一听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舌头,他是真的有些饿了,书中不知时辰几何,眼下他是真的想吃东西。
“去吧,快去吃吧,那是公子放在那里的好东西,专门为你准备的呢。”玄老也在一旁怂恿道。
吴书书原本还有些犹豫,一听是公子王为他特地准备的,当下兴高采烈地跑去石室了。
看着吴书书欢快的背影,玄冥二老相视一笑。
二人根本不会阵法,如此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拆穿,两人报酬还未拿够又不甘心就此回去。
但是如果是一个傻子进去搞坏了二人研究多时的阵法,那二人就可以再来一次了,而且可以借题发挥,将每日的报酬再提高一倍。
反正傻子又不会拆穿二人,更不会当面对峙,真的是绝佳的栽赃对象。
吴书书在玄冥二老的蛊惑下,推开石室的大门走了进来,石室中果然有一巨大的沙盘,沙盘中却是一只蛤蟆。
他抓了抓脑袋,走到近前将蛤蟆抓起,这蛤蟆的四只脚都已经被弄断了,明显是为了防止逃跑。
吴书书再看向沙盘,这沙盘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自己好像见过又好像没有见过。
他再伸手将沙盘里的一颗灵石拿起放到面前看了看,陷入了沉思。
就这样他一手抓着蛤蟆,一手拿着灵石,苦思良久,突然,脑中灵光乍现。
他先是将沙盘复原,然后开始用手指在沙盘上绘起图案来。
不一会儿,吴书书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路过院子时,看了一眼玄冥二人,鼻子朝哼了一声,明显就是对二人欺骗他的不屑。
此时玄冥二老正在使劲地暗中偷笑,因为吴用此时也让酒回来了,正站在院子里餐桌盘,而那吴书书正好从石室的方向出来,手上满是沙子,这一幕可逃不过吴用的眼睛。
等到等会儿三人再进石室,这吴书书可就百口莫辩了。
……
安若村在公子王的治理下,虽然不上是世外桃源,但是农家之乐在此可以得到淋漓的体现。
但是就像是堂堂华夏亦有汉奸一样,安若村也会出现叛徒,卖友求荣,卖国求富的人历朝历代都层出不穷。
总有些人被那些华丽与虚荣懵逼,涉险游过这秋水河。
旁晚十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一头扎进了秋水河中,他头上带着一块红布,超秋水河对岸奋力地游去。
他叫吴秀,因为长相猥琐一把年纪了也没能娶上老婆,本来他辛勤劳作,就算是长相磕搀零,也会有妇人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但是这吴秀十分钟情于妙龄少女,就喜欢年芳二九的,特别是村中一名吴霖的女子,他喜欢的不得了,但是郎有情妾无意,而且你吴秀都一大把年纪了,谁会把自己的闺女往火坑里推,在再三求亲被拒后,这吴秀就萌生了偷渡去对岸的想法。
他长的不好看,但心思严谨,先前赵高来此索要税贡,虽然表面上剑拔弩张,但是和公子王的对话似乎有言外之意。
这件事他整日放在心上,终日捉摸,在一次割草的时候,看到有道陪白毛外出遛弯,心中顿时明了,当下不再犹豫,头顶红布,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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