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受益,满招损

就是这少年?”

丞相李晨上前跪拜,“赵王慧眼如炬,正是此人。我驾马出游于秋水河畔遇见此子,见到他时,他跪在母亲身旁,其母因饥饿已失去多时。”

“怎么个聪慧过人?”

“过目不忘,而且对阵法有很深的造诣。”

“你怎么知道。”

“微臣家中有奇门遁甲之书,这子才到我家中半日,偶取架上之卷看了片刻,竟然就以石子摆出阵法,推演生死之门。”

赵武灵王来了兴趣,“哦,这子有这么聪慧?”

赵雍走到这邋遢男子面前,这男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头发散乱结块,满脸泥污,身上更是散发阵阵臭味,怀中还揣着一本《奇门遁甲》。

赵雍捂着鼻子走开,“李丞相,你带这人见本王,也好歹给他洗个澡啊。”

李晨面露难色,“不是微臣不想,只是这子就是不愿意洗澡,一般人若是要碰他,他就像疯了一般。我府上好几个丫鬟都被他给咬伤了。”

“这你让我如果利用?”赵雍脸上浮现蕴色。

李晨马上开口,“王上,这奇门之术传言是九玄女所留,最是晦涩难明,更是阵法布置之根本,自古以来鲜有鸣蠢者。如果王上能拥有阵法之力,那岂不是离一统下又近了一步?”

赵雍听闻此言果然脸色好转,一抹笑意浮现,“只是这阵法妍习试炼也需要很多灵石吧。”

“那是自然,不过与阵法之力所能得到的好处来不算什么。”李晨笑道。

赵武灵王点零头,随后再次走到这男子身边,“不知道这子叫什么?”

“无名无姓,王上可以赐予姓名。”

“也好。本王就按这《奇门遁甲》给他取个名字。”

本能地赵武灵王想要将这男子怀中的拿出来,翻开看看好赐予他姓名,手指刚刚伸到这男子怀中,不曾想竟然被这男子一口咬住。

“啊,痛,来人啊,护驾。”赵武灵王疼得大叫,手指被那男子死死咬住,动弹不得。

李丞相和孙总管大惊失色,匆忙上前要将两人分开,只是那男子死死咬住任凭两人如何打喘也不松口。

只等到宫中护卫赶来,一拳将其打晕,赵雍才将手指取出。

只见这手指上满是鲜血,伤口处更是深可见骨。

“李晨,你给朕进献的什么疯子,众护卫听令,马上将此人给我扔进秋水河。”

“王上恕罪啊,此子难得,还请网开一面啊。”

“可笑,你还求情,我还要治你的罪呢。”赵武灵王大怒,指着李丞相一阵咒骂。

“快去传唤太医给王上治伤。”孙总管一时间也是心惊肉跳,脸上神色惊慌。

……

秋水河畔,此时色以黑,一中皇宫护卫抬着先前的男子来到河边。

“将他丢下去。”

随着领头的护卫一声令下,那男子头朝下被丢进了秋水河中,只是他手中还牢牢抓着那本《奇门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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