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偶遇心机女
刘贤临连忙请罪退了出去,庆幸自己还活着,没有被下令杀头。
次日北堂长吉看了赫连冥的密报,有些惊恐,武力超强的年轻蒙面人?
难道真是七弟的遗腹子?
怎么可能?
当年那两儿,养尊处优的,就大的那个有点武力,的那个压根连基础都没打好。
连七弟也才武宗中级,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年纪轻轻达到跟赫连冥一样的武力等级?
赫连冥算是有赋的武力奇才了,也练了三十多年才到达武尊级。
就算是苍崚手把手教导,也不可能短短八年培养出一个比他还武力高的人。
不是赫连冥怕怪责吹高那子的武力,就是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武力世家子弟,但也不可能无须儿就到达武尊级啊!
不少见,就连听都没听过,江湖居然隐藏着如此厉害的武力世家,他竟然不知道!
“传国师。”北堂长吉眉头紧蹙,想着这样的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该多好。
据赫连冥传递的消息,那人随从的武力也不错,看来不是一般人家,一定要查出来是何人。
还要查清楚是否真的有那么高的武力。
这江湖诡异不受控又神秘的力量,让北堂长吉十分之不安,他讨厌一切不能掌控的力量。
加上沙州沈家军爆发的瘟疫,排遣太医前去,也无济于事。
听情况越来越糟,死亡人数已经接近三份之一。
沈大朗加急快报朝廷,请求朝廷协助,请求朝廷调查。
协助个屁,调查个屁,沈家军就该灭亡,边境十三军也该撤换将领。
只要边境十三军稳定下来不造反,就算那两遗腹子还在这世上,也翻不出什么波浪。
没有密阁没有苍门隐卫,我北堂长吉一样坐稳这龙椅,我看谁能翻了去。
听近几年有个黑脸将军十分撩,几次对战多蒙塔的游骑队,都立了奇功。
国师已经把人拉拢过来,朕得看看此人是否能担大任。
在国君安坐朝堂,又想拉拢江湖又想拉拢边境十三军时。
雍州通往敕封的路上,一辆马车正不徐不疾的走着。
没错,南慕春正要去敕封观赏牡丹花!
在雍州的这些日子,她可是看了好多大庆国的各地志,那里有奇景逸事她都已经铭记于心。
怀揣三千多两银子银票,正要实行环游大庆国的宏大理想!
此刻她斜靠在马车厢里,啃着苹果逍遥自在,红狐趴在她脚边安然打盹。
扎朗稳妥地驾着马车,一路挥鞭往西南方向。
夜晚投宿在一个村镇,吃上了热饭热菜,扎朗一个人干掉三盘米饭。
不是碗,是盘!
一盘约等于四五碗!
感情之前十个馒头包子只是垫吧垫吧肚子而已?没一餐吃饱过?
这孩子9给她省粮食?!
南慕春又多加了两个大肉菜,既然跟了她,怎能吃都吃不饱!
虽然吃得多点,但人还是不错的,今儿个赶马车就赶得挺好。
倒是让她省心舒服不少,之前还以为以后自己都得风吹日晒的骑马代步呢。
现在可好,她可以躺着环游大庆国了,等玩够了,再找个地方赚点钱,赚到钱再接着玩。
呵呵!这日子也应该不错!
但是当她洗了澡躺到床上,四周一片寂静,上有瓦房有门,她再也不用担心野兽和蛇鼠虫蚁时,心里就空落落的难受了。
这里距离雍州城有一百多里了吧?
北堂澈不知道在哪里,他应该知道我离开了吧?
会不会很生气?然后怪她不知好歹无情无义?
会的吧!谁叫她没有勇气当面呢!
唉,这辈子做得最亏心的事,就是骗了他,还接受他无微不至的关照。
“对不起,阿澈……”
眼角滚落两行热泪,想起在越冥山时,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南慕春更是抑制不住的捂脸呜咽起来。
在床尾的红狐,抬起头有些诧异,主人为何哭了?
狐狸有些不安的动了一下,南慕春连忙控制了情绪,抹干净泪水,抽了一下鼻子。
看着黑暗中的帐幔,她不习惯睡客栈的棉被,躺在睡袋里有点热,有些心烦意燥的翻来覆去。
直到半夜才睡去,次日的精神头却是不太好,早餐没吃多少,扎朗倒是依然胃口忒好,吃了十几个包子还喝了三大碗稀饭。
看见南慕春食欲不振,出去牵马车的时候,顺便买了新鲜的水果。
这憨憨还挺细心的,南慕春满意的拿水果当早餐,总算不至于肚腹空空的了。
傍晚的时候来到了敕封郡,因为临近牡丹花节,游人增多,一时都找不到投宿的地方,到处客满。
眼看色就要暗下来,来到一家比较大装饰看起来相当高级的客栈,南慕春一眼就知道这地方肯定很贵。
她兜里虽然有银票,但是不能过得太奢侈,得有计划的花费。
再养着个超大食量的大憨憨,住可以将就,吃可不能短了他。
但是已经找了好几家,都没空房,都要黑了,算了,奢侈一回吧。
入陵门,刚想往柜台去问有无房间,就看见某个眼熟的身影闪了过来。
一缕白衣甚有仙气,只可惜人有点鸡肚肠。
灵霄宫的花芷从南慕春一进门就看见了她,心里不由大喜,以为要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了。
结果看见南慕春似乎要亲自往柜台打听房间,那公子并没有出现。
并且身边连个随侍的丫鬟也没有!
难道这么快就被那公子抛弃了?
一想到这,花芷就心底暗喜,立马拦在南慕春面前:“这位姑娘,别来无恙?今儿怎么自己一个人?你的丫鬟呢?还有捧你在手心的公子呢?呵!这么快就孤零零一个人了,真是可惜!”
话语间无不透着幸灾乐祸,周围出进的住客,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这锦源客栈真是福地,居然有两位绝色女客在此投宿,特别是刚进来的女子,容颜十分精致清丽,气质贵雅淡定。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