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峙

“没教养的东西”,冯嬷嬷气愤道。

“我,我”

书朗结巴地我了半没出个所以然。

“出去”,冯嬷嬷大吼道。

“哦哦”,书朗才反应过来,抱着月老去了院子郑

冯嬷嬷拉长着脸对月老福身:“拜见三公子”

“嬷嬷······”

不等月老完,冯嬷嬷插嘴道:“三公子不了,三姨娘应该要教你女眷内院不是闯就能闯的了”

“我,我对”

月老自知有愧,“对不起还没出口”,冯嬷嬷又继续:“三公子你这道歉,奴才承受不起”

“哟,这谁家的孩,来我静香院道歉了?是觉得你们幽兰院做错了什么吗?”

顾果果被那声尖叫给吵醒了,她一出门便看见月老与冯嬷嬷在院子。

“哼,我我,我只是误闯了嬷嬷的房间”

月老红着脸。

“这么就知道那偷闯女人家的房间了,你怕······”

“姐”,冯嬷嬷出生声喝道,“女儿家怎么可以出这般话,别人有娘生没娘教,你也要如此这般吗?大夫人生前教你的东西不要忘了?”

月老听了这话,脸变得更红了。

“嬷嬷,都是书朗的错,此事与我家公子无关”

书朗听见冯嬷嬷的话,对冯嬷嬷作揖道。

“哼”,冯嬷嬷不屑的扫了书朗一眼,对月老,“三公子要好好教育奴才,你是个男儿将来定要出去,不要让你奴才坏了你的名声,多跟三姨娘学学”

月老听不明白冯嬷嬷话中的意思,也不好答话,只是微微一笑。他虽然还,但也听得出来冯嬷嬷不喜欢自己的娘亲。

“我的好弟弟什么风将你吹来静香院了”

顾果果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问道。

“我只是随便看看,不心迷路到了静香院”

“哦,既然无事,就请回吧”,顾果果轻笑,“我静香院没有都是女子,不好留你。我这做姐姐也就不留你了”

“我这就走”

月老带着书朗退出静香院。

他走出静香院没多久,稍稍叹口气。

“公子何故叹气”

书朗问道。

“我饿了”

“那去厨房看看”

“好”

主仆二人回幽兰院的厨房找饭食。

“你们听了吗?”

“听什么呀”

“咱们三姨娘在外有人了”

“吴娘子你可别乱,心被人听见了,告诉三姨娘,到时候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哪里乱了”

“我是听三姨娘的贴身丫鬟青元的”

“轻元那蹄子也不是省心的货,还有夫人身边那个青禾”

“这这我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国舅喜欢来我们幽兰院吗?”

“咳咳咳”,书朗咳嗽着提醒着厨房坐在一堆聊八卦的厨娘。

月老刚恢复白嫩的脸,又红彤彤的。

“公子,公子”

书朗见月老跑走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出去追他。

月老知道厨娘们讲得都是不好的话,他想要找娘亲问问。

“嗯~啊~嗯嗯”

“不要”

“坏”

······

刚走到门口,月老听见三个不同的女子声音。有一个是他的娘亲的,其他两个好像是······

月老震楞片刻,见书朗向他跑来,他连忙换个方向跑走了。

房间内响起了谈话声

“老爷,你好坏”

韩夫人窝在余国灸怀中,额头上满是香汗。

青元与青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们两衣衫不整跪坐在地毯上。

韩夫人扫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一眼,青元立刻拉着一旁的青禾跳起了舞。

没有音乐,也舞得如痴如醉。

犹记得一篇课文名为《口技》。

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少顷,但闻屏障中抚尺一下······

厢房内中的四人所处的位置大概如此。

若用《琵琶蟹来形容情况,便是:

大弦嘈嘈如急雨,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琵琶声停舞蹈也止。

一夜在乐舞中过去。

余国舅顶着黑眼圈走出了幽兰院,洗漱完毕,便去上朝。

国舅府中学堂的学生,都满怀心事。

月老闷闷不乐的坐在学堂里,学霸冥梓也回答错了几个问题,顾果果也沉闷了。

“你们是来上课的,还是在给我上坟”

夫子用戒尺敲击着桌子骂道。

三个不省心的学生,立刻站起齐声道:“先生,我知错了”

“知错了,你们这······”,夫子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走吧”

“谢夫子”

三人鞠躬致谢,目送先生离开。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要离开学堂的意思。

家里不安生,回去干吗?听人自己娘的哥种八卦吗?

回去娘亲又要再耳边唠叨,自己不该怎么这么样,多一刻清静是一刻。

回家和在学堂有什么区别吗?回家也没人理。

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各自怀伤。就像那些到家门口都不进门的人。

明明家是最温暖的地方,最难割舍的地方,可如果家中提供不了温暖,有着各种麻烦,谁愿意回家。

有家却不想回的人比无家可归的人更显可怜。拥有有时比失去更悲伤。

三个可怜一言不发的坐着,面前摆着书,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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