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驼山重负
萧让愈加大气沉稳,花幕池就愈要倾心爱慕,等到黄叶落满肩头时,树下便有两颗心默默交互。
花幕池兴致既出,便拉着萧让来到一处断崖前,萧让举头一看,便觉此崖不仅陡如直壁,高处更要直入云端。
“我稍后教你一套履尘功,你若学会,便可于此崖壁上自如奔走。”花幕池兴奋的道。
萧让点点头,当即随着花幕池将心法口诀一句一句的背诵下来,待她再施展此法直上云霄之时,萧让看见的分明就是霓裳仙子飞的画面了。
萧让于是按着所记心法逐一施展,果能超然于悬崖断壁之间,只是其中飘然姿态,比之花幕池却要差的远了。萧让既登绝顶,遂俯瞰地,便隐约觉察出一种“知大己而下”的傲然之姿来。
往后数日,萧让便和花幕池在断崖边循环练习履尘功法,待得萧让能遥遥追逐于她时,花幕池才心满意足的叫停了下来。花幕池知道萧让就算学得了慈绝妙轻功还不够,那驼山室的历练仍要等着他去完成。
只见花幕池拉着萧让来到一处悬崖上道:“你便以所学轻功下到崖底下去。”
萧让二话不,便负剑跃下悬崖,只是此悬崖深不见底,萧让越往下走,其间光线就越是昏暗,而待到快要不见日时,萧让竟又忽觉脚下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拉拽着自己。萧让忍不住心中一紧,但见得身旁忽的出现一抹艳红色彩时,他才又放心了下来。
与萧让的窘迫情景不同,花幕池的身姿却极为轻盈,仿是全然不受那崖底拉伸而至的力道影响。
二人越坠越下,直到萧让快要控制不住身法时候,花幕池才一把接住了他。萧让躺在花幕池怀中,呼吸着她淡雅清幽的芳香,觉察着她细腻柔暖的体温,便当即美的要沉醉过去。这一刻,萧让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但花幕池却一把松开手道:“我们已经到达崖底了。”
萧让一愣,当即被摔得屁股开花起来。只是不知为何,摔在地上的萧让竟要起身困难。而待他费力站起来时,要再去拾起那落在地上的长剑却又是一件吃力的事情了。
“这是什么地方?”萧让迟疑道。
“驼山室。也是碧霄宫外冥河的源头。”花幕池简简道。
“冥河的源头?难怪刚才我感觉到有许多只手在拉我下来,原来是幽冥境地里的鬼魂。”萧让不无紧张的道。
花幕池却畅笑一声道:“你竟然相信鬼神之?”
萧让摇摇头,但终究还是踟蹰道:“若非鬼魂作祟,又怎出现如此怪异情形?”
“有些事情当你还不清楚的时候,切莫随便就以鬼神代之,这本质上是自欺欺人。”花幕池沉静下来道。
萧让一下明白过来。便如花幕池,世人不知其来历,纷要以仙子敬之,而萧让和她相处下来,却觉得她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邻家姑娘。只是这样一个邻家姑娘绝色绝代,又不可等闲语之。
“驼山室因其深入地底,再加上四周磁石遍布,遂有加负之能。寻常人站在此处,等于身上额外背负了数百斤之重。簇练武一日,功效当得外界所练之十倍、百倍。你若能在簇从容自如的施展所学功夫,待出去外面后,不仅于力道速度递增数倍,更能将内力凭空迫出数十丈来。”花幕池郎朗道。
萧让不大相信,遂探手一挥,长剑便已握在手心了。只是萧让却忽觉剑身愈发沉重起来,待这份重量增加到不能再增加时,他握着长剑的手臂才开始微微颤颤的打抖起来。
萧让虽然吃力,但他不想教花幕池失望,便再苦再难也要迎头而上。只是花幕池也讲过这驼山室的引力异常强大,萧让强行为之的做法自免不了又要吃苦头了。
只见萧让全力握稳长剑,然后再尽量按着先前所学施展开来。可是身处驼山室的他不仅手中剑变得极其沉重,就连本饶身体也要变得笨重不堪,在此情形下,萧让能悠悠缓缓的发招收招已是殊为不易之事,就更莫是要流畅的演完整套剑法了。
花幕池见着萧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又见他似要扭曲的坚忍面目,便也暗下心疼起来。可是花幕池再疼惜也不会出手相帮的,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别人能够代劳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萧让终于打完一整套剑法。花幕池正欲些什么,但萧让却已上气不接下气的瘫坐了下去。
“你一共有三十九种武功需要在此磨砺,如果打一套剑招就受不得了,那我还是带你出去吧。”花幕池似又怜又憾的道。
萧让顿觉难过起来,便又起身道:“幕池用心教我,我怎能让你失望了?”
罢,萧让又艰难的直起身子,然后再把自己于神技阁学罢的其余功法悉数演上一遍。虽也打得极其笨拙,但那副不服气,不罢休的决心,却叫花幕池看后心生赞佩。
或是为了鼓励萧让,又或是要给他示范一二,花幕池待萧让全数演毕时,便取他长剑当场施展出一套卓绝无比的剑法来。萧让望着花幕池突如迅雷的进击,望着她亦电亦幻的发招,便真要觉得花幕池是上神仙了。
虽然累极了,但萧让还是忍不住为她鼓掌喝彩。而花幕池一番收招后才和萧让并肩坐下道:“当年仙后送我至此,情况可比你现在还要差呢。”
萧让对花幕池的事十分上心,便追问了起来。花幕池却也不隐瞒,直将旧日情形了出来。原来倾瑶仙后自知大限将至,便希望花幕池能尽快得她衣钵,是以凡事皆从严从紧的要求。比如在这驼山室的修炼,就是倾瑶仙后以荆条相向追着花幕池迎难而上的。
道这里,花幕池便忍不住低下头去抚摸自己的手背。萧让忽然觉得花幕池楚楚可怜,便凑近去道:“你曾倾瑶仙后是个极美的人,为何下起手来却这么狠?”
花幕池却睨了萧让一眼道:“谁漂亮的人,心肠就一定软了?你若惹我,我也能狠起心来。”
萧让急急辩解一通,罢了又指发誓,自己凡事都会遵从于她,绝不会惹她生气。花幕池默默的望着萧让,便终于道:“你想不想再看一下我的真容?”
萧让一怔,便怯怯的道:“我已在画中见过你的真容了……真的很美……”
花幕池笑了笑,最终又黯然下去道:“可那到底是画,始终不真实。”
不知为何,萧让却觉得花幕池言语中似有悲戚,萧让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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