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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循循善诱

李沧滥话虽然句句在理,但宝相僧却觉得自己一旦放了柳阳春,身为下剑盟南坛坛主的他一样可以号召下剑盟来围攻于他。如果事情终究要走到那个地步,却还不如现在就一掌了结了他。

李沧浪急急拦住宝相僧,又急急道:“大师到底是多虑了。下剑盟门派林立,谁都想着在里面争得一个好位置,而南坛又位列十大坛主之三,觊觎之辈何其之众?”

宝相僧隐隐听出李沧浪话里意思,便再问了起来。

李沧浪却也不避讳,只直直道:“劲苍派既灭,柳阳春独木难支,只怕回去马上就要被人取而代之。却哪里还有机会相?就算他了,以他目前遭遇也无人愿帮。更何况李某还可从中明情况,当不至使人误会了大师。”

宝相僧思前想后,却也觉得此话并无纰漏之处,如此他便将手里的柳阳春一把丢在地上,然后才超脱着欲要离去。

李沧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落下来了,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宝相僧杀了这个趾高气扬、欺人太甚的柳阳春?但同行的三位旗主已死,如果柳阳春也死去的话,那么于此独活的李沧浪便无法回去交差了。毕竟下剑盟里还有不少人指望着择机陷害与他。

但李沧浪又觉得宝相僧武功奇绝,全不在武中圣或独孤尘之下,况此人又与自己有些渊源,何不与之结交为己所用?

李沧浪于是拜谢宝相僧放人之举,然后又问他何去何从。宝相僧是桑诘王子的导师,自然回不去吐蕃了。而他又在大理大开杀戒,想必簇也非久留之所。宝相僧于是声称自己又故人在金国为官,便打算去投他。

李沧浪却连连摇手道:“金国与吐蕃交好,大师若去那里,指不定洛顿会设计陷害。而大宋却与吐蕃有争,留在中原才是万全之策。”

宝相僧当即恍然,便谢过李沧浪。李沧浪见宝相僧对自己渐生好感,遂又道:“大师方才与拜剑山庄颇有渊源,我亦希望重去祖师之门瞻仰。不如咱们约定一个时间,到时候再同去拜剑山庄可好?”

宝相僧曾受先师宣法上人遗命,叫他择机再去拜剑山庄拜谒,可惜从前一直忙于教导王子,并无机会前去。如今正好无牵无挂大有空闲,又得李沧浪相邀,他岂能不赞同称好?

宝相僧于是询问具体时间,但李沧浪却称自己先要回去复命,恐需一二月后才能成校宝相僧却也不嫌时间长,因为他若从大理出发徒步到晋北的拜剑山庄,少也要走上几个月,如此却不正好与李沧浪给出的时间相合?

宝相僧于是和李沧浪约定好时间,待相互道别后他才大步下山去了。

李沧浪长舒一口气,便就在劲苍派里住了下来,待到次日醒来之际,那柳阳春仍是昏迷不醒之状。李沧浪没办法,只好用尽各种方法对其救治一番,待得柳阳春苏醒过来时,已是正午时分了。

柳阳春一醒来便又要喊打喊杀,李沧浪却没好脾气了,遂只冷冷道:“柳掌门要去送死,李某绝对不会再冒死相救。”

柳阳春气的面色红涨,但一回想起先前被宝相僧相击场景,他却也忍不住背心发凉起来。

李沧浪此番和宝相僧交手,也是被他赡不轻,尤是那第二掌,更是直接震伤了他的心肺。如此李沧浪便自顾着服食早先煎好的疗伤药物,柳阳春见状这才感觉到自己也胸口闷痛不已,待他也想喝一碗药物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昨日那胖和尚一掌击晕你的时候,顺带也打断了你几根肋骨,我只是简单帮你接上,可经不得折腾。”李沧浪默默道。

柳阳春遂又愤恨起来,但他一发怒,又觉得胸口疼痛难忍,便索性乖乖的躺好了。只是这一次来人仅剩下李沧浪和柳阳春存活,如今二人同病相怜在此养伤,便由不得谁想要独处了。

李沧浪此行虽也受伤,但是他却掌握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相信回去后也能复命了事。而更重要的是,李沧浪还与宝相僧结交上了,想他一身无敌本事,今后定然能帮到李沧浪不少。如此,李沧浪却不再焦急,便索性做他个既来之则安之。

柳阳春少了话之人,又因伤重行动不便,数日下来却也苦闷非常。与此同时,柳阳春心里又非常想知道宝相僧的身份,以及李沧浪是如何在他手里救下自己的。如此,柳阳春便终于开口向李沧浪起话来。

或是习惯了南坛坛主身份之故,柳阳春一开口便又与寻常摆谱模样无二,李沧浪受之不得,便索性当做没听到。

柳阳春看出李沧浪心思,虽还气愤,但他又想自己日后还需他照料,便终于软下语气来道:“今番得李掌门相救,还未谢过……感谢。”

李沧浪见一向趾高气扬的柳阳春肯低头了,便这才答道:“你我同来办事,柳掌门无需客气。”

柳阳春见李沧浪肯话了,便又问起其他人来,待得到李沧浪确切答复后,柳阳春却懊恼起来了。

“我南坛两位旗主皆殁,回去真不知如何向武盟主交代。”柳阳春迟疑道。

李沧浪听罢便沉思起来,因为他也损失了马平北,而且完全是因他南坛劲苍派之事折损的,如果有人问责,却不摆明是要故意害他?

如此,李沧浪便故意道:“我入盟不久,对盟内规矩还不甚了解。此番折了旗主难道回去后要被武盟主问责吗?”

李沧浪这么一问,柳阳春便更是心底慌乱起来,待思索良久后他才道:“下剑盟有条规矩,的是御敌之际领头之人要冲锋陷阵当前,如果部属先死而自己逃亡,则要受降级与鞭策之罚。”

李沧浪听罢当即做出焦急模样道:“那我损失了马平北,回去了岂不也要受此罚?”

“我损失了两员旗主尚且没急,你才丢了一人性命就这般急了?”柳阳春忍不住轻蔑道。

李沧浪知道这是柳阳春本性,只是李沧浪还有话要和他,便不与之计较了。

“那失去一名旗主会有何惩罚?而失去两名旗主了又会受什么罪?”李沧浪忧心忡忡的追问道。

柳阳春被这么一问,心里本就慌乱的他便更要发虚难安起来。

“丢了一名旗主,那就降一级;如果丢失了两名旗主,那就要降两级。”柳阳春失落道。

“降两级那不就成了与下剑盟守门侍卫平级了?”李沧浪不平道。

柳阳春无可奈何,只抱怨道:“你下面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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