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心思各异
武中圣虽有不破不立的豪气,奈何下剑盟内部局势错综复杂,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李沧浪无疑是新派坛主当中的标杆,从今日场上形势来看,新晋坛主旗主皆不愿他受罚,唯独那几个老家伙一心想要把他往死里推。你今日对李沧浪宽厚处理,那些新晋坛主、旗主才会更心悦诚服。倘若你果真处理了他,老的坛主们只会更嚣张跋扈。”云舒岫细道。
事情也确如云舒岫所讲,武中圣当时的决定往往会被视作赞成了那一边的意见,换而言之就是哪方得势失势的问题。而彼时云舒岫出手干预,让原本要责难李沧滥武中圣暂停下来,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又使武中圣决定让李沧浪戴罪立功。如此可算是完全顺应了新晋门派的意见。
武中圣却难称心如意,因为他还是信不过李沧浪,与此同时,那些老的坛主也必定对此埋怨甚深,长此以往,盟内分化就会越加严重。
云舒岫谙透武中圣心思,便当即怨气道:“你我逆你当杀,他们逆你为何却要容忍?”
武中圣却也没好气的答道:“我若杀你只是杀一人而已,但杀他们却是要杀掉下剑媚半壁江山。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
云舒岫听罢心里凉透,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利益而已,只要利益够大,武中圣是会毫不犹豫的杀他的,至于什么手足之情,统统都是些辞罢了。想到这里,云舒岫亦忍不住为自己捏了把汗来,因为他非常确定的相信,武中圣刚才的那些大杀话语都是真心的,如此他却哪里还敢再随心所欲的处事?
云舒岫于是收起闲散脾气,亦不再做些无谓动作,只就事论事的起自己的看法来。
“今日劲苍派倾覆,恰是老助你。柳阳春失去门派靠山,自会独木难支,你不出手,也会有入记他南坛位置。四个老坛主若损掉一个,你再设法把玉蝉子隔离开来,那剩下的岳镇元和江城子就难成气候了。”云舒岫细细的道。
武中圣却默不作声的看着云舒岫,却是根本不敢相信他能出这等见解来。云舒岫见武中圣这般直视自己,遂当即表态道:“我为兄长着想,才出此下策。如你不信,我这就追去劫杀了柳阳春,一切骂名罪名由我一人来背。”
武中圣仍旧默默看着云舒岫,却依旧不表态出来。云舒岫见状当即提剑道:“我顺便也把李沧浪一并了结了,就算是死,也要为兄长扫清道路。”
武中圣见云舒岫提剑而出,便当即喝回他来道:“你就是这般直冲性子,迟早要出事。今日我只当你是来谢罪,至于其他全不作数。”
罢了,武中圣才叫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