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在乎
萦绕在他心头的,还是爱儿玉郎的失踪,别端倪,连可能猜测的余地都没樱突地,他发现道旁树枝上高吊着—个人,在不断地晃荡,胸前很明显地有个白布条,一望而知是“讨债人”的杰作。又有人被杀,当然是“百花会”的人无疑。司南誉有些牙切切,大步走了过去,一看,不由失口叫出声来,登时血脉贲张,吊在树上的竟然是“土行仙”。
“讨债人”竟然向“土行仙”下毒手!
司南誉四肢发麻,目眦欲裂,定睛一望,“土行仙”例外地是反吊双臂,而不是颈子,再一细看,目珠还在光灼灼地转动,人还活着,忙纵起身,捻断绳索,托着人落回地面,平放下,扯落白布条,上面写的是:“为饶舌者戒!”司南誉吐口气,啼笑皆非。“讨债人”这一手,的确是促狭到了极致,如非碰上,“土行仙”准被吊到亮,看样子,他是穴道被制。司南誉探索了一阵之后,立即伸指解了穴,竟然被点了五处之多。“土行仙”翻身坐起,气呼呼地道:“见鬼,老偷儿算是霉员头,做了树上君子。”司南誉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前辈怎会被他捉弄?”“土行仙”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哼了—声道:“老夫是随你身后到场的,原以为那假和尚没发现我。嗨!你一口道出他的来历,这笔帐当然是算在老夫头上,他早知我们是一路的。”司南誉正色道:“他的身分是不会错的了?”“土行仙”左顾右盼,找回了他那特殊标志,带铲头的拐杖,这才椅着脑袋道:“很难!”
“为什么?他亲口承认……”
“他销声匿迹了三十年,突然出江湖向新崛起的‘百花会’讨债,不管所讨何债,出之以暗杀的手段,这不是当年‘无戒和莎的作风。”
“也许他另有所图,才改变作风?”
“不对,‘鬼秀才’耿光明是后辈人物,他何以积怨如是之深?”
“这……可能是百花会主的关系。”
“还有,‘无戒和莎杀人向来不用掌,而眼前的用掌。”
司南誉心头一震,道:“这点的确值得怀疑,前辈的意思,莫非认为……”“土行仙”目芒连闪,道:“他的年龄也不符,起初认定他是驻颜有术,现在综合这些疑点,可就不—样了,很可能……这和尚不是那和桑”司南誉怔望着“土行仙”,久久才道:“可是……对方的身手的确不是泛泛之辈,以这等身手,在武林中,已属泰山北斗,而这类不世出的高手,多珍惜羽毛,岂有冒充别人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