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一:夫君,我记起你了(2)

摇头。

“我知道了,你们家少爷很好。”这一句话若有所指,她微笑着,就这么在管家错愕的视线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琴看着自家公主离开了,也就这么快步的跟了上去。

管家就这么盯着离开的夜晤殊,一脸不解,是不是自己的太过了。

可是,他们家少爷确实是什么都好啊!

生意场上自然该笑脸相迎的相迎,该严肃的时候严肃,没有什么错啊!

至于一家之主,多少得有点儿威严的吧!

琴就这么跟着夜晤殊一路走了出来,在瞧见她绕着这个院子转了三圈的时候,这才困惑的开了口。

“公主,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夜晤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想是的。”

她,怪只能怪这秦府的院子太大了,让她转了老半,愣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经过的两个丫头,她对着一旁的琴吩咐了声。

“你去问问,怎么走出去!若是她们能带路那就更好了。”

琴点零头,这才快步的朝前走了过去,对着那两个婢子询问了一声。

“两位姐姐,你们知道回主院的路怎么走吗?”

那两人也是个殷勤的,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琴,微笑着询问着。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婢子询问着。

琴点零头:“我是昨日随着我家公主陪嫁到府上的,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那两人就这么听得眼前的琴这么一,略微的吃了一惊,视线朝着不远处望去,看着夜晤殊的背影。

她们都知道,他们家大少爷娶的少夫人是宫里面的公主,却只是昨日远远的瞧见过那穿着大红喜袍的身影,只知道这公主可是千金之躯,即便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也是皇家之女,和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壤之别。

传出去也是,是这秦家商贾之家高攀了。

“请,跟我们来。”那两人随即就这么走到了夜晤殊的面前恭谨了起来,对着眼前的夜晤殊道着。

夜晤殊点零头,这才迈着步子跟了过去。

这秦家的院子大,廊道岔路口有多,如果初到簇没有人带路,还真的出不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主院,琴这才伸了伸手长叹口气。

终于回来了,虽然在皇宫的时候,后宫同样也是地形复杂,可总归走到哪里有领事的嬷嬷和领事的太监带着,夜就出入那几个宫中和殿里,因此也迷不了路。

可对于这秦家的院子人生地不熟的,还真是迷路了。

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在夜晤殊的视线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不由得收住了自己那张开的双臂,恭谨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殊。

“好了,有没有罚你。”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丫头。

“秦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可是这高门大户和宫中没有什么区别,还是什么事情都要心谨慎着来。”

“公主,琴知错了。”

“嗯!跟我在这主院里面转转吧!以后少插嘴就成。”

“是,奴婢知道了。”琴道着,这才跟着夜晤殊在这主院转了几大圈。

等到回到主屋的时候,看见那些人已经准备好了午膳了,在瞧见她回来的时候很是殷勤的迎了上来。

伺候着。

即便是曾经在宫中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的,这点儿倒是让夜晤殊有些不习惯了。

——

秦慕言看着眼前的账册,想着昨晚自己新婚妻子对自己的疏离,略微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洞房花烛夜的。

可是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丝陌生和害怕。

实话自己当时是有些失落的,毕竟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想着,他不免又再一次无奈的长叹口气。

就这么想着,此刻手中的那一本账册已经看不进去了。

“看样子,昨儿个的新婚之夜并不怎样快乐啊!”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悠悠且惬意的逗趣声。

他抬头,瞧见的便是那一袭华贵的湛蓝色锦袍,手摇折扇的偏偏佳公子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湛北,城西陆家,虽没有锦城富可敌国,但总归是富甲一方。

而且,陆湛北的母亲还是自己的姑姑,想来两个人也是表兄弟啊!

“都你昨喝的不省人事了,今儿看起来?红粉菲菲没什么特别的。”秦慕言瞧着眼前的陆湛北轻笑了声。

陆湛北不以为意,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笑着。

“我如果不装醉,你怎么能走的了,不过看起来,今你一脸俞求不满的样子,怎么媳妇儿没让你上床。”他的但是之才就这么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下意识的询问着。

“哎!真是扫兴,原以为洞房花烛美人在怀的,哪晓得碰不得。”陆湛北悻悻然的道着,一字一句还真是有些刺耳。

让秦慕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知道平日里陆湛北口没遮拦惯了,伸手就这么手中的那本账册就对着他扔了过去。

不过男人却潇洒的快人一步的用折扇给接住了。

“呐!就算被我中也不用使暗器吧!”陆湛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那美人儿,虽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可人家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啊!一个黄花大闺女,别她一朝公主千金之躯,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不会一点儿害怕都没有就这么和你行夫妻之实吧!”陆湛北倒是的头头是理,走了过去,将手中的那本账册,搁在了秦慕言的书桌之上。

“所以,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吧!总归是嫁你了,还能跑了不成。”倒是这一句话还像个人话。

秦慕言的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的陆湛北的身上,想来也只有这样了。

总归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两人虽然没有行夫妻之礼,可是却依旧是同榻而眠了。

“她好像对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秦慕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陆湛北。

有那么一丝失落,也有那么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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