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儿子反对父亲大抵只是加洛林王室的特色
忍耐,默许罗斯-麦西亚联军把欧塞尔伯国的核心区扒个底朝天。
康拉德也不是躲进城市做乌龟,几日来罗斯军始终保持着克制,自己开始城墙下训练民兵以求将一群乌合之众训得堪堪成军,罗斯人并未凑过来横加指责或干扰。
一些信使骑上马毫无阻碍的通过桥梁,他们带着信件奔向特鲁瓦、托内尔,乃至是南方的讷维尔。
尤其是奔向南方讷维尔的信使。
基于雷格拉夫提供的情报,所谓「秃头」查理是打算带着他的阿基坦大军途径图尔抵达奥尔良,届时滞留在奥尔良的麦西亚船队可以帮助阿基坦军队顺利渡过卢瓦尔河。此乃旧情报,只要查理落实它,最终庞大军队会从欧塞尔的正西方出现。
南去的信使是要求讷维尔守军北返的,虽说康拉德留驻当地的军队不多,且驻军的存在是为宣誓自己对当地的控制权。如今欧塞尔元气大伤,一些边缘地带的驻军需要回归主城,康拉德不得不进行战略收缩。
好好休
息一番的骑兵以信使身份快马南下,康拉德准备临时放弃对讷维尔城的控制,信件里要求驻军尽可能搬空
城市粮仓,最好再将当地居民尽可能北迁。欧塞尔城外一片萧条是一个事实,真正有多好村庄是被围城军蓄意捣毁,恐怕并没有多少。大部分村庄空荡荡是因为居民获悉灾祸全部逃了,北部的村民向桑斯方向跑,南部居民首当其冲定是冲向讷维尔。
只要当地驻军带着物资回归,自己就能恢复一些实力。若是所有偏远地方的驻军都回来了,自己也不见得过于憔悴。
数名信使沿着罗马古道支线路南下,理论上应该一路顺畅,结果当他们尚未抵达讷维尔城时,就在中途与异邦的骑兵撞了个满怀。
信使下意识的快马逃跑,奈何那些异邦骑兵休养得很好,他们马力健硕狂追不止,最终信使在付出两人被杀的代价后,剩余三人不得不扔下武器投降。
信使们都属于欧塞尔伯国,俘虏此三人的就是正儿八经的波瓦蒂尔伯国的骑兵。
那些骑兵战士操持着一口南方高卢的语言,浓厚鼻音与勃艮第方言截然不同。听听那鼻音真不是开玩笑,因为所有异邦骑兵全都长着一副大鼻子。
也许那是欧坦伯爵的人?按理说欧坦伯国也想占领讷维尔,也许他们欧坦获悉了勃艮第诸贵族打败,趁着生病要人命?
结果三名信使被绳捆索绑,如猎物一般被捆住
,再被胜利者拖拽,一路跌跌撞撞跑回了一座规模浩大的行军营地。
巨大的营地鲜有旗帜,至多有少量布匹缝着贵族家族的纹章。
罗斯军才是这个时代的异类,碍于生产力的落后,任何布匹都不算便宜,奢侈得大肆制作旗帜实在是罗斯军首开记录,继而是雷格拉夫也花了一大笔钱制作大量旗帜。
庞大营地里唯有一面旗帜极为特殊,郁郁葱葱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一抹鲜艳红色,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充当颜料的朱砂被太阳照得强烈反光,其上还有黄铁矿研磨的颜料图画的三只趴卧的狮子。
此乃一面颇大的查理曼战旗,它的存在意味着庞大军队统帅必然是一位加洛林王室成员。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秃头」查理,此次远征他要来夺取自己丧失的封地与大权。
三名信使经过简单审讯就全部招供了,闻听这一情况的波瓦蒂尔伯爵伯纳德,甚至迫不及待的再次提审已经招供的三人。
对方因是欧塞尔伯国的士兵,作为战争敌对方,失去利用价值直接砍了也无妨。如果伯纳德再晚一些,仨人都被绞死了。
波瓦蒂尔-奥维涅、图卢兹、阿让、昂古莱姆、加斯科涅、欧坦,乃至一些小型男爵领,五花八门的高级贵族有十多家,他们法理上全都听从「秃头」查理的指挥,实则真正说得上话的就是波瓦蒂尔的伯纳德。
伯纳德手握重兵,即是联军
里的一霸,也掌握着联军所需的粮草,就连进军路线也是由他下令调整的。
大军在讷维尔城集结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如今日子已经悄然进入儒略历的五月份,所有贵族都开始为己方进军之磨蹭有所抱怨。
因为大部分被征召的战士需要七月中旬左右赶回家里了收麦子,大量士兵与贵族做的约定,服役时期就是到那时终止。倘若延长服役期限,贵族们必须给予补偿。士兵们也看不上那些补偿,他们最是考虑自家的农田,一旦因劳动力缺乏导致秋收受挫,损失可就太大了。
于是联军刚刚归拢一处,伯纳德首先做出表率,他庞大的波瓦蒂尔军队就沿着现成的罗马古道向着欧塞尔城挺进。也是为了向表亲欧坦伯爵宣示自己对欧坦领地毫无野心,伯纳德必须命令自己的机动骑兵快一些北进。
罗马时代的Interanum市镇(今诺安河畔昂特兰)已经衰落,独留当地修道院在荒草覆盖的废墟
上屹立不倒。
毕竟那是曾作为贸易市镇的城市,昔日建筑还能发现一些荒草不好覆盖的废墟残骸,开阔草地非常适合庞大军队驻扎。
「秃头」查理的大军就驻扎在这里,顺手也从当地修道院的教士们嘴里获悉了一些欧塞尔城的情况。无论局面如何混乱,查理与他的军队秉承着信仰,他们的底线虽然很低,最低的底线是绝不会对教士下黑手。
修道
院长声称欧塞尔正在被围攻,还下意识以为查理的军队是来解救欧塞尔城的。
对于此事诸贵族笑而不语,大军对修道院敬而远之。先到的军队等待拖拖拉拉的后继者,毕竟是分属于十多个大贵族的三万大军,仅仅是集合整队都要浪费很多时间。
查理才抵达Interanum修道院大营不久,就听说了骑兵俘虏了欧塞尔来的信使。
很快,三名被打了一顿的信使最终被扭送到查理面前。
亲自押解信使的不是别人,正是伯纳德。
夜幕刚至,临时搭建的简陋木屋里灯火通明,查理就在这里目睹三个跪趴在地的家伙,还有舅舅伯纳德那张严肃的脸。
哪怕贵为国王,查理现在还是谨慎问道:「莫非这三人就是被俘的欧塞尔使者?该不会是给我送信的吧?」
伯纳德不直接作答:「比起他们传递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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